之后幾天每日清晨醒來,都要搖一搖左腳上的白珠。
也許過不了多久,的丹田就能重新凝氣了。
到時候,就能好好修煉,起碼化形也不會耳朵尾了。
離人河畔的蘆竹還是那麼好睡,倒了一片蘆竹,大搖大擺躺在上面曬太,還有河風偶爾吹來,好不愜意。
按理說,曬太的時候,除了重淵偶然得了閑來找,是無人打擾的。
但是今兒睡得正好,卻有人就在不遠一聲一聲喊著。
“是姑娘嗎?姑娘?”
不想睜眼睛,捂著耳朵假裝沒聽見。
在偌大的赤極殿,會喊姑娘的,只有見過一面的梅夫人。
已經在想要不要從錦囊里取出遁地符,先溜再說。可是轉念一想,為什麼要跑呢。
明明在離人河邊睡覺的人,一直是。
不走的下場,就是被那兩個白的侍給發現了。
白侍帶著笑,說是在小梅園伺候梅夫人的,是梅夫人專門來請,過去玩耍的。
坐起來,搖頭拒絕。
不想去。
那白侍卻說道:“是殿主的吩咐。”
一愣。
那白侍又加重了語氣,強調道:“是殿主的意思,姑娘,可以去了嗎?”
殿主的吩咐……重淵讓找梅夫人嗎?
還是說,梅夫人想讓去,不去,梅夫人就找了重淵說話,一定要去?就像梅夫人之前說的那樣,讓去見見梅夫人,給人家看的耳朵尾?
可是明明不喜歡,不想去的。
曬著太,明明渾都是暖洋洋地,可心里卻如憋著一場雨,悶悶地,有點難。
“……好。”妥協了。
起拍了拍擺上的蘆絮,心里有些不高興地想,決定和重淵生一會兒氣了。
作者有話說:
重淵:只給媳婦最好的
:想咬人=-=
一百個紅包包~
第 4 章
難怪不知道小梅園在什麼地方,原來已經不屬于赤極殿的范疇,或者說,是在赤極殿西北方向的邊緣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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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兒早些時候是荒蕪的,曾經去過,被重淵提溜了回來,說不適合小狐貍去玩,提溜了幾次之后,就不去了。
只是在記憶中荒蕪之地,如今多了一小別院。綠草茵茵,花草樹木茂盛,白墻青瓦,建筑有種曾在話本子里瞄見的塵世間模樣。
不但如此,還有不的梅樹。這會兒梅紅的花朵開得正盛。
院門外是見過一次的梅夫人,依舊是素白簪,遠遠兒就來接。
“姑娘難得來做客,快請。”
沒有做過客。在赤極殿,也沒有客的覺。本該是走到哪里都是自在地,偏偏梅夫人這麼說,讓有了一點茫然。
做客。這算是做客嗎?
不理解,沉默著跟梅夫人進了正堂,素白的垂幔鏤空繡著詩文,套的原木桌椅上都有星星點點的梅花花瓣,主座一,賓位左右兩列。
梅夫人主位落了座,笑請在賓位落座。
小梅園有幾個侍,都是梅夫人從梅山帶來的,奉茶伺候周到,只是在遞茶時,抬眸看的那個眼神,讓總覺著有些微妙。
接過茶杯,沒有喝,只捧在手中,忍不住想,這個眼神到底是一種什麼覺呢。
說不上來,低頭挲著茶杯時,忽然想到了一個詞。
也許,是……審視?
“姑娘似乎不飲茶,不知姑娘平日里喜歡什麼吃食,點心,我手中這倆丫頭別的不會,做些點心倒是有一手。你說與我來,下次我也好準備好。”
梅夫人抿了口茶,用帕子輕輕揩拭角,細柳似的眉彎彎,看起來很溫。
不擅長這種聊天。很別扭。
畢竟睡醒之后就跟著重淵來了赤極殿,這麼多年間,與說話最多的人就是重淵,松石。
旁人都避著,偶然說話也都是不得不說的,從沒人會和說這種……既生疏客套又熱的話。
這讓很不習慣。
“脯。”放下茶杯,簡短說道。
的確吃脯。平日里脯都是重淵給做好的,一罐一罐的吃,只這一罐脯吃得格外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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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喜歡,狐貍吃是天。還吃包子。唯獨不吃各種草葉菜,還有讓很難以接的素包子。
“我記下了,下次姑娘來,一定做些脯準備著。”梅夫人含笑打趣道,“或許我可以去問問殿主,怎麼做姑娘吃的脯。”
說著,梅夫人對侍挑了挑眉,“殿主何時來?”
那侍屈膝道:“許是快了。”
默默聽著。重淵也要來?
“他讓我來做什麼?”有疑問直接問了出來。
梅夫人聞言起對著屈了屈膝:“是我不好,怕你不來,命底下人哄了你。姑娘千萬別生氣。我給姑娘道歉。”
騙的?一愣。
也就是說,重淵沒有強迫做不喜歡的事。
剛想放松一點,可是轉念一想,梅夫人用重淵騙過來,就為了問喜歡吃什麼嗎?
很不解,也不太想在這里見到重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