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有個侍婢端著盤從側經過。
住了。手指著花圃:“花兒呢?”
那侍婢猶豫了下,屈膝行禮。
“全拔了,殿主吩咐,給司南仙子做藥。”
作者有話說:
重淵:回家抱媳婦。
:你媳婦沒了沒了沒了你沒了!!!
還是一百個紅包包~
第 10 章
還記得,自己剛來赤極殿時一直跟在重淵的邊,直到他說,整個赤極殿你都可以暢通無阻,想去哪里都可以,才學會一只狐到蹦跶。
發現了離人河,在去往離人河的路上是空的。枯燥單調,連一點都沒有。
畢竟離人河并不是重淵會去的地方,那時的離人河還是一片荒蕪。
后來重淵發現喜歡有,溫暖的東西,他就尋到了長生花種,在西殿前往離人河的空地間,辟出一塊地來種花。
在那之后,每天路過時,眼前都是熱迎接的長生花。會在花圃里打滾睡覺,會給長生花灌靈水,彼此這麼陪伴了許多年。
忽然這麼一天,花圃里禿禿的,每一株悉的長生花都不見了,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去想。
重淵下的命令啊。
任由那侍離開,還在花圃邊,蹲下來用手去那拔掉花后留下的小土坑。
最后一烈焰的氣息纏繞上的指尖,仿佛是長生花在和做最后的道別。
慢騰騰收回手,捻著指尖,低頭沉默了很久。
沒有忘記自己來這里的理由,拿出花鋤在禿禿的花圃周圍一圈挖了小水渠,將準備的湖水注,最后將留給長生花的那條紅尾魚放了進去。
只是和想象中長生花看見魚時的欣喜不同。這尾魚沒有花欣賞,偌大的花圃禿禿地,小魚圍著花圃孤零零地在小水渠游來游去。
蹲在小水渠旁,陪了小魚很久。久到忽然覺著留小魚在空的花圃是一種殘忍。
將小魚帶回到東殿,連同給重淵的三條紅尾魚一起給了太花。
太花花葉,都表示很滿意。
坐在太花花圃前,還記得重淵陪一起種花時的景。他也經常會調侃長生花,太花,時不時用拔了你們做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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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麼多年,他從未折過一朵花。
不懂救人,只是想知道,為什麼要藥的是長生花,除了長生花就沒有別的可以替代的嗎?
這個問題想了很久,想不明白,也許只有重淵才能給答案。
再次去了西殿。
這一次想主問問重淵,如果,如果長生花還沒有藥,來得及的話,也可以幫忙去給找別的藥的。
太西斜。站在西殿前的大柳樹下,小狐貍影子拉得老長。有不怕的小兔蹲在影子里睡覺。
了西殿的侍婢去請重淵,快的話,也許就一會兒?
想的很好,可是等到夜幕,日落月升,太投下的影子變淡淡月籠罩的影子,小兔早早跑得不見蹤影,才等到重淵。
男人一襲黑,眉宇間有些煩躁,在看見等候在柳樹下的時,眉間舒展,大步朝走來。
“來等我?”
重淵抬手要去小狐的耳朵,卻被歪了歪頭,躲開了。
沒看重淵,低著頭小聲問:“能不能跟你換?”
重淵沒聽懂小狐的意思,嗯了一聲以示疑。
吸了吸鼻子。不知道重淵為什麼讓等這麼久。一兩個時辰,長生花還在嗎?
“重淵,我可不可以用能替代的來換長生花。”
重淵聽懂了,輕笑了聲,漫不經心問:“喜歡花?”
剛點頭,他就補了一句:“下次給你找些花種來。”
“不是的……”搖搖頭,“我要之前的長生花。”
重淵含笑親昵地點了點:“笨狐貍,長生花不是什麼稀罕玩意兒,是我沒給你更好的,改明兒我給你找更好的花種,琉月花,蒼墨花,還有魄花。都比長生花好看。”
茫然地看著重淵。心一點點沉下去。
他沒有答應。
聽著重淵說的這樣花那樣花的,可都不是陪了多年的長生花。
“長生花,沒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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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執地問最后一次。
重淵隨口說道:“長生花溫養魂,司南的兒就缺這個,給藥也是好事。”
他眉宇顯得輕松了些。
“有長生花溫養,我不用天天來西殿耗費時間。”重淵想起什麼,“你前些天說要抓魚,我陪你去?”
退后了半步,搖了搖頭。
已經不用了。
*
又是半月天燈花海時,在星坡看見松石背對著在放燈,走到松石側,第一次問他。
“松石,你放了這麼多年的燈,是在做什麼?”
松石放飛最后一盞天燈,聞言回眸對笑了笑。
“在贖罪。”
他頓了頓補充了句:“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茫然,隨著松石的腳步在小懸崖邊駐足。聽見松石似乎嘆了口氣。
“你不會想知道我的過往的。我不想騙你,也不想告訴你。”
“哦。”不追問了,低著頭在小草地上找了找,尋到了一塊干凈的地方,蹲下來用花鋤挖了一個小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