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都這樣,你故意還得了。】系統涼涼接道,【故意的話,男主還有活路嗎?】
“別念了師父別念了!!”林漓直呼救命,往床上一滾,險些把玉佩下床去。
【宿主,你當心別把任務道給弄壞了!】系統連忙提醒道。
林漓聽聞關鍵詞,一下子神起來,把那玉佩托在手心里,“任務道?”
【是的,不過在原本的計劃中應該是很后面才會出現的劇。】
【這是男主的隨玉佩,你要給他打一個絡子再送還回去。】
【然后男主因為覺得你的不合適,不應該和你有曖昧,會當場把它毀掉。】
【走完這個算是一個任務點。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提早了這麼多...】
“問題不大啊。”林漓打量著手中的玉佩。
這塊玉通清,以竹葉為紋,托在手中清潤,仿佛托著一小塊溫潤的冰。
“做事本就趕早不趕晚。”
而且現在修為一朝回到解放前,為了后面的宗門任務不被那幫炮灰小反派下黑手,必須早點刷回修為。
那麼問題來了,現在被變相在這里養病,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到哪里去弄出打絡子用的繩和線呢?
正糾結時,門口傳來輕快地敲門聲,隨后是年歡快的聲音。
“林漓?”
林漓眼睛一亮。
“你這里可讓我好找啊,在天霜峰的小角落,得虧哥們自條件過。”
王白一進來,無比自來地往椅子上一坐,端起桌上涼掉的茶水就猛灌一通。
他放下茶壺,砸吧砸吧,“這茶倒是不錯,就是涼了味道差些。”
“沒涼的話剛剛燙死你。”林漓翻個白眼,“你怎麼找來的?”
“宗門里現在都在傳,有個林漓的弟子在劍冢里因為有心魔,招惹魔氣引發了劍冢暴//,”王白往椅背上一靠,瞇著狐貍眼打量著,“所以我來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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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流言真離譜。
但是想想現在還在傳何爭有個私生子,相較之下這條似乎還有些合理。
林漓為自己和男主不容樂觀的輿論環境嘆口氣,“多謝。雖然我覺得不太可能,但你也覺得我有心魔?”
王白把胳膊往腦袋后面一枕,嗤笑道,“怎麼可能。心魔不是心思郁結于心才會有嗎?”
“你還郁結于心?不把別人折騰出心魔就不錯了。”
林漓一聽這話就不樂意,“我不細膩嗎?”
“好好好,你細膩,你就是那玻璃水晶心肝人兒。”王白隨口道,“對了,你怎麼會在這里?我一路打聽過來,說這里是大師兄的府。”
“啊?”林漓一聽這是男主的屋子,不由立馬正襟危坐,“我不知道啊,一醒來就是這里了。”
“不對啊,如果大師兄的房間,這里怎麼連個被子都沒有?”
所以醒來時披的是大師兄的服。
“哥們告訴你一個常識,一般人到了筑基后不需要睡眠,會用睡覺時間打坐修煉。”王白道。
雖然他筑基了還是天天雷打不吃飯睡覺。
林漓了然:“所以,他也用不著這個府,主要是用來放東西?”
王白打響指,“聰明。”
閑聊得差不多了,林漓了個懶腰,“好了,我現在弱得很,掌...師尊覺得我現在有恙,不能離開這里,一天三頓都是別人送飯。每天晚上還有人過來給我把脈確認病。”
其實就是一種和巡視。
“哈,你就不想跑掉?”王白挑眉道,“這麼老實啊。”
林漓心領神會,眨眨杏子眼微笑道,“這不等著人跟我同流合污嘛。”
“那你以為哥們是為了什麼來的?”王北眉眼活泛起來,興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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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天三頓飯和睡覺前都會有人來看,確保你還在這里,那突破口就在晚上。”
林漓搖頭否決,“晚上絕對不行,按常理來說,晚上肯定會有人來把守。”
“那這樣...”
二人聲音逐漸變輕,一個略的計劃悄然型。
“行,那就這樣!”林漓拍板。
“合作愉快!”王白笑道,和林漓擊拳,“出去了一定要請我吃飯。”
林漓爽快答應,“那當然。”
正歡聲笑語時,門扉又被叩響了。
“篤、篤、篤。”
不疾不徐,似乎都能想象門外的人一本正經的模樣。
——“我進來了。”
白劍修推門而,手上提著一個飯香四溢的食盒。
何爭把食盒往桌上一放,轉看見林漓神,皺眉疑道,“你怎麼了?臉上都是冷汗?”
說著,就想走近手林漓的額頭。
“不不不,”林漓連聲阻止,坐得更了,“師兄別過來!”
何爭站在原地,眉頭蹙得更了,“為何?”
林漓背上冷汗直冒,眼睛一轉,“那個...因為我心悅大師兄,你一靠近我就張...呵呵。”
何爭垂眸,目掃過床底的影。
“大師兄!”林漓連忙喚道,垂在床沿的小一晃,踩在地上,擺將床底遮住。
“嗯?”何爭抬起眼,看向林漓。
林漓松了口氣,赤足下床走到桌前,“沒什麼,我急著吃飯呢。”
何爭擰著眉看林漓腳下地,言又止。
最終,他嘆口氣,“晚點會有人送被褥過來,到時別睡迷糊了,被人看見...不雅。”
“嗯嗯。”林漓胡應著,掀開食盒,不由眼睛一亮,“哇!”
濃油赤醬的紅燒排骨,和豬油渣一起炒的卷心菜表面潤,還有黃的土豆....再配上一看就香甜糯的大米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