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臨仙城。
“這次是兩兩組隊,你和王白一組?”
金月鈴打斷了林漓的沉思,星星眼問道。
“是的。”林漓再次喝了口酸梅,愜意地瞇起眼睛,“爽,這就是夏天。”
“真好啊,男搭配,干活不累。”金月鈴羨慕道。
林漓艱難地將差點嗆住的酸梅咽下去,咳嗽幾聲,“都說了,我和他純純兄弟。”
“我嗑cp和你們兩個人有什麼關系?請正主不要手生活。”金月鈴理直氣壯道。
林漓無語,心想我攻略的可是大師兄,你這注定是要拆cp的。
“我喜歡的是大師兄嗷。”林漓強調道,大大方方毫不遮掩。
“喜歡是想又回手,”金月鈴有理有據道,“你這麼坦然一定是在給我放煙霧彈。”
林漓:...
妹子,腦要不得啊。
正說著,嚴雙云突然開口,“啊,宗門論壇上有個和大師兄有關的熱帖。”
“驚!大師兄被掛在天霜峰掌門府門口已經一整天了!”
嚴雙云的聲音冷冷淡淡,讀這種匪夷所思的句子也毫無起伏。
“哦,是說他的私生子被掌門發現了。”
“噗——”林漓一口酸梅噴出來。
【作話】
大師兄:你沒事吧?沒事就吃溜溜梅。
【評論】
壞了,狗塑功后阿漓在我腦子里有汪汪形態了
居然出現了狗狗系角!狗狗派狂歡!加狗狗教!狗狗就是世界最偉大發明!(開始背誦狗狗圣經balabala……
哈哈哈哈哈哈哈私生子居然還有后續
-完-
第 13 章
夜里,天霜峰。
何爭抱劍站在議事堂門口,姿筆,如松如竹。
無盡的威從大開的門里流淌出來,沉沉積在何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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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步大乘與元嬰后期,差的不僅僅是修為,還有漫長的時間,無盡的機緣與累累白骨。
何爭面不變,夜凝上他的發梢,將他塑一棵披霜掛雪的松柏。
“沒病。”何爭平靜道。
停頓片刻,他再度開口,“也沒錯。”
清晨,天破曉。
掌門聲音含怒,“阿爭,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何爭脊梁不曾被威彎曲半分,甚至白上都沒出現一褶皺。
他聲線平穩,沒有起伏:“弟子知道。”
“知道,你居然說自己知道!”掌門氣極反笑,一個致的瓷杯被扔出來,碎片散了一地。
“你知道,是你的師妹,可不僅僅是你的師妹!”
“上的劍骨,若是落到魔修手里,那便是生靈涂炭,還不如本尊將關到死!”
“沒病,沒錯,你一整晚上都在重復這兩句話,那劍骨出了什麼事,誰來負責?!”
“這個天下,又有誰來負責?!”
“若是把劍骨給魔修走了,那便是這天下最大的罪人!”
掌門一席話越說越憤慨,最后竟不自覺帶上了威。
何爭悶哼一聲,角有鮮蜿蜒而下。
而他眉也沒一下,眸含霜沉沉,直視著開的大門。
“不是。”
“哈,不是,那誰是?”掌門這次活生生被氣笑了。
他是真沒想到,這個一向乖巧懂事的首席弟子,不叛逆則已,一旦叛逆起來就是個骨頭,又臭又的那種。
何爭沉默片刻,抬眸開口,“天下,自然由天下人負責。”
“林師妹只是天下人之一。”
“孽障!”掌門喝道,氣得直接從大門里走出來,站在臺階上俯視著何爭。
“修仙者凡人供養,天地靈氣,哪有福不付出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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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修仙者,自當為天下負責!”
“可是。”何爭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晰可聞,“林師妹并未他人之福。”
“不供養,亦無法取用靈氣。”
掌門一怔。
確實,林漓...質特殊。
說是修士需要靈氣,可靈氣吸收多就排出來多,四風。
而且供養,說來他這個做師尊的有些汗,來到萬劍宗之后,只領了兩件弟子白,其余食住行皆是自理的。
也不知道一個和凡人差不多的小弟子是怎麼維持自己生活的。
“...不用靈氣,終歸要攝食五谷雜糧,一切皆取之于大地...”掌門艱難道。
“那只需要負與凡人同等的責任。”何爭聲線冷冽,不卑不道。
掌門又噎住了。
隨后,他惱怒,“那,你說誰來負責!”
“自然是凡人供養,天地靈氣者負責。”何爭沉靜道。
他抬起眼,直視著掌門的臉。
掌門回過神來,大怒。
“你想說,這些事都是本尊的責任?!”
何爭不語,也沒有否定。
掌門頗覺得自己像是一腔子怒火打在了一片霧里,氣到了極點后反而有些無力。
“那你想要怎麼辦?”他嘆息道,“你真要站在這里一整天?”
“不說林漓,你明白自己的責任吧?”
何爭恍惚一瞬。
“我才不聽其他人怎麼說呢。”
“我也不信命,我只信我自己。”
鮮活的神態又浮現在他眼前。
活潑的、失禮的,又充滿生機與力量的。
他不一樣。
從最開始就不一樣。
“弟子明白。”何爭后退一步,抱劍長鞠一躬。
墨發從他肩上披散,遮住他仿佛結了冰霜的眉眼。
“請讓弟子來教導林漓。”他說。
“弟子將以一切保護...直到能保護的劍骨。”
到了那一天,想必會對自己的劍骨的用途,做出自己的抉擇。
而不像他,從最初就已經拴上了傀儡一般的線,承擔起天下眾生的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