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衛部為啥每天都能婆地挑點病,宛若還有業績指標一樣。
奚盼不爽,故意慢吞吞地往負責的場旁邊的乒乓球區走去,未走近就看到一個頎長的影半倚在乒乓球桌旁,男生穿著干凈的白襯衫黑西,腳折起把他的長全都襯了出來。
男生聽到聲音,側首過來,出那張雕細刻的臉。他很淡,看著的眸子格外清澈,只是眉間淺皺,應該是惱讓他等候多時。
奚盼看到他的第一眼,心里就一句話——
這是哪個班的帥?!
視線往下去看他脖子上掛著的工作牌,男生就開了口:“高一11的?”
他的聲音還帶著變聲期的沙啞干,奚盼卻覺得格外好聽,提“嗯”了聲,他就用筆指了指附近的地面,“檢查不過關,沒掃干凈。”
往他指的地方看過去,果然多了幾個塑料袋和易拉罐,震驚道:“我剛才全掃干凈了!這……我不知道哪個兔崽子扔的!”
“據規定,檢查到了就要扣分。”
“……”勤衛部的人是盯上他們了嗎?!
瞇了瞇眼:“你們領導不會和我們班有點過節吧?”
他抬頭看了一眼,眼里仿佛在說【我看你腦子不太好】。他打開筆蓋,正要記錄,本子就被一只白凈的手按住,奚盼言辭懇切:“我現在就掃干凈可以嗎?”
“登記完你們也要掃干凈。”
“……”委屈看著他,聲言:“同學,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你說我們大熱天掃個地也不容易,我知道你們也不容易,大家互相諒一下都是同學啊……”
男生寫完,把本子遞給,淡聲言:“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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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盼半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這人怎麼這麼死板啊!
“……行。”咬牙切齒。接過本子和筆,洋洋灑灑簽上名字,視線最后落在他的工作牌上——
【高一六班顧遠徹】
“顧遠徹是吧,”把本子按回他手上,紅彎起,“我記住你了。”
……
奚盼翻了個,從夢中醒來。悶著的腦袋出被子,混沌的思緒也漸漸回到現實。
發了會兒呆,拿起一個枕頭墊在腦袋下,半坐起,去手機。
12:04.
昨晚失眠了,到早晨快四點了才睡。
有個未接電話和微信都是申杉月的,【知道你沒醒,給你帶了飯,快到了,保證是你吃的,你看看還有誰對你這麼好。】
奚盼笑了笑,回給個表包。
刷了會兒微博,看到關注的尋致博昨晚發了條視頻,竟然是顧遠徹的采訪。
下意識點了進去,是昨晚婚紗秀結束的采訪,鏡頭前的男人面容依舊無可挑剔,氣場很足,記者問了許多,尋致早就和私底下通過氣了,自然是往好的方面問。
奚盼往下看到評論區,竟然都是一眾顧遠徹的,個個都是按捺不住的心。
其中有一條是“想做哥哥的枕邊人~”。
奚盼笑了聲,想到以顧遠徹這皮囊,這些年應該不缺枕邊人吧。
把微博退到后臺,掩去眼底的緒,爬下床。洗漱時,申杉月剛好也來了,看到奚盼的兩個熊貓眼,打趣:“這是看到舊人失眠了?”
奚盼一個冷眼瞥過去,“閉。”
吃飯時奚盼接到個電話,竟然是尋致的人。對方再次提起了聘請做設計師的意愿,這一次還提到了的年薪——
令人意想不到的七位數。
這麼大方嗎……
“我們公司是真的很希您能加,我們顧總也很欣賞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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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總?
這些人說客套話也不能編的這麼假啊。
掛了電話,申杉月看:“你現在……還打算去尋致嗎?”
奚盼垂眸。
說實話在昨晚沒到來之前,確實打算去尋致,可是現在前男友變上司,心里不膈應才怪。
而且顧遠徹……希去嗎?
奚盼沉默了會兒,搖頭。
“算了吧。”
是個緒化很嚴重的人。
不為什麼,就為眼不見為凈。不想工作私人緒影響。
“你和他之間不會還有什麼吧?”申杉月猶豫了下,問。
奚盼愣了愣,笑意很淺:
“六年了,就算以前有什麼,現在也不會有了。”
-
飯后申杉月又留在這陪奚盼聊了會兒,“你在這不會長住吧祖宗?有錢也不能這麼燒啊,不回家去我公寓還不行嗎?”
奚盼把橘瓣塞進里,神慵懶:“我才不愿意去當電燈泡。”
“沒事兒,我男朋友絕對不會說什麼……”
“不用了,我聯系中介了。”估計明后天就能租到房子。
申杉月嘆了聲,“隨你隨你。”視線從手機中抬起來,“對了,今晚和我去參加個婚宴吧?新郎你也認識。”
“嗯?”
“高中同學,林序——虛哥,還記得嗎?”
奚盼驚奇:“他結婚了?”
“對啊。”林序是當初和他們玩得不錯的男孩子,因為很胖,大家開玩笑說他腎虛,“虛哥”外號由此而來。申杉月很早就收到了結婚請帖,昨晚把和奚盼的合照曬到朋友圈,林序才給發信息讓帶奚盼一起來。
“換了新的微信號,好多人都沒聯系方式了。”奚盼說。
“所以去不去?陪我去唄,我一個人真的無聊……”申杉月見猶豫,補充了句:“你放心,顧遠徹不會來。”
奚盼怔住,就聽到說:“他很和大家聯系,幾年了高中聚會沒來過一次,今晚會來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