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盼耳邊過濾過閑言碎語,沒有回應,誰知路過的阿聽到了這話,莞爾道:“明年的春季高定我沒參與設計,但是大家都是拿實力爭取的。”看向奚盼,“你的設計稿我剛才看了,的確很漂亮。”
幾人見阿幫說話,默默緘口,奚盼回以微笑,就看到阿做了個“加油”的口型。
嗚嗚嗚這是什麼暖心的仙啊。
回到位子上,奚盼還沉浸在興中。轉念一想顧遠徹前幾天的幫忙,意外他會這樣幫,其實當時沒來多久,不需要參與設計,可他還是給了這個任務。
覺得欠他一句謝,可是昨晚在車上的那些話……
又激怒了他。
中午奚盼和樂容吃完飯去附近新開的DQ買了份冰淇淋。冬天的冰淇淋讓人心格外愉悅,吃完后也想通了,就上了樓。
裴南看到來了,連忙上前,奚盼問他:“現在顧總有時間嗎?我……我想請教他一些關于春季高定的事項。”
裴南通報完從男人辦公室出來,道:“顧總在開個視頻會議,需要等待,你可以先稍等片刻。”
裴南領去了休息室等待,過了會兒房間門再次被打開。
顧星肩膀夾著手機,手里提溜著幾戴東西走了進來,“行知道了,老師那邊你自己去說,別拉上我……”他話音未落,在看到奚盼抬起的臉時,瞠目結舌。
奚盼同樣怔住。
認得這是顧遠徹的弟弟。
“我有事,先掛。”顧星掐斷了電話,腦中還沒從震驚中緩過來:“奚盼?”
奚盼也沒想到他會記得他,淡淡點了下頭,顧星角扯起荒唐的笑:“你怎麼會在我哥公司?”
“你哥聘請的我,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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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星見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心底的氣不打一來,“真行,出國這麼多年,終于逍遙快活夠了?”
奚盼勾:“和你有關系嗎?”
顧星攥拳頭,走近,“跟我沒關系,那跟我哥呢?難不你還想做什麼破鏡重圓的白日夢?”
奚盼像是聽到笑話般,眼角上挑,毫不畏懼他的目,“麻煩你先照照鏡子看清你是誰,再來和我說話,我給你麼?我和顧遠徹是單純的上下級關系,跟你更是八竿子打不著,不到你說三道四。”
“我看你是心虛了吧?我看你是——”
他話講到一半,就聽到門口傳來極沉的男聲:“顧星。”
顧遠徹站在門口。
顧星看到他,乖乖閉上,把怒火了下去。奚盼站起,和顧遠徹對視了下,氣得就離開休息室。
走后,顧星難以置信地問:“哥,你剛才干嘛攔著我,我說錯了嗎?明明就是對不起你!”
“你再多說一句,就送你回學校。”顧遠徹扯了扯領帶,在沙發上坐下,眉眼里染滿疲倦煩躁。
顧星:“……哥我給你帶了午餐。對了,我從冰箱里拿了瓶黃桃罐頭,你說你老是做這個干嘛,去街上買不就好了。”顧遠徹這個多年十指不沾春水的人,唯一會親自手的,竟然是黃桃罐頭,而且一做就是五六年。
“哥,等會兒那論文你幫我看看?”他打開袋子,熱地把東西擺到顧遠徹面前,后者睜眼看向他:
“我希是最后一次看到你罵。”
顧星怔住,半晌后點了頭。
-
奚盼接下來幾天都沒去找顧遠徹,而他也沒出現在眼前,如同徹底失聯。
某晚奚盼把顧星說的話告訴了申杉月,后者聽完忍不住了口,“他真當世界就他倆男人嗎?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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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想想人很多時候都是“幫親不幫理”的雙標生,顧星肯定向著他哥,也沒必要生氣。
只是……是不是很多人也這樣想?回國、來尋致,是為了靠近如今價上億的顧遠徹,挽回初。當真是婊出天際。
然而此刻只想和他保持距離。害怕越界一分,心也跟著想。
慢慢想通了,大家都是年人,誰沒了誰都不會活不下去,不強求自己徹底忘記、形同陌路,但是可以學會放下。
周一白天,Liya通知今晚有場晚宴,尋致和Warren的合同已經簽下,算是慶祝,也是讓雙方團隊互相認識一下。
下午奚盼提早下班,回家換了禮服、化了妝。
晚宴的舉辦地點是在林城國貿酒店,奚盼一宴會廳,眾人的目就傾投而來。
今天穿的是黑的星空深V長,盈盈一握的腰肢、背部迷人的曲線,以及白若凝脂的細頸,每一線條都被量定做的子完勾勒,讓人不多看兩眼。
曳著擺,朝朝招手的樂容走去,后者看到一打扮,不打趣:“奚盼你真變仙了嗎?”
人聞言一笑,眉梢挑起,牽起眼角的淚痣仿佛在閃爍。
樂容心里改口:什麼仙,明明是勾人的妖。
今晚兩個大人還未到,奚盼站在一旁和同事說笑著,卻突然覺得小腹作疼。腦中一咯噔,跑去衛生間,果然……親戚提前一周來了。
奚盼基本不會痛經,但是這幾天沒忌口,忍不住多吃了些冰淇淋,搞得現在疼得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