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這麼麻煩。”
闕渺走進屋子,轉頭朝笑道:“怎麼會麻煩呀,我們都認識那麼久了,昨天人太多,我本來想找你敘舊的。”把手里提著的袋子拿給:“這是姨媽巾,我猜著遠徹哥應該沒有那麼心,就給你帶來了。”
奚盼盯著闕渺的臉,沒有手:
“不用了,他已經給我準備了。”
闕渺怔了下,臉上很快維系上笑容:“沒事,我給你買了早餐,”視線落在奚盼的發上,“誒,你頭發得趕吹,我去給你拿個吹風機。”
闕渺像是在自己家里一般稔地往房間里走去,路過客房時,視線輕輕往里一掃,而后走進浴室。
“奇怪了,我前段時間住這兒的時候,明明看到吹風機在這里……”闕渺音量不減的念叨著,最后打開柜子,拿出了吹風機,“終于找到了,給。”
奚盼接過,闕渺繼續道:“對了,遠徹哥說中午會請個家政阿姨過來打掃,那你……”
“我等會兒就走。”
闕渺點頭,“也是,你在這畢竟也不太方便……”
走出浴室后,奚盼快速吹了頭發,就回到客房去拿包。
走出來時,闕渺從沙發上站起來,熱招呼道:“早餐在桌面了,吃點再走吧。”
奚盼聞言,含著涼意的視線直直投在臉上,忽而紅輕啟:
“這就我們兩個人,裝什麼?”
闕渺的笑容定住。
“打著看我的名號過來,不就是想來看看昨晚發生了什麼?然后試探一下我的態度?怎麼樣,如你所愿嗎?”
“奚盼姐,你怎麼這樣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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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互相有多討厭對方,還需要藏嗎?以前我是看在顧遠徹的面子上對你客氣,現在你覺得我有必要對你笑臉相迎?”
闕渺攥手心,沒想到奚盼竟然直接把窗戶紙捅破,沉默了會兒,笑意漸收:
“看來你還知道你和他現在是什麼關系。”
“你還是和他保持距離吧,要是被外人看到,流言傳開,對你們影響都不好。”闕渺站起,“而且當初是你提的分手,遠徹哥都放下了,你就別攪擾他清靜了,好麼?”
奚盼嘆了聲氣,忽而道:“真可笑。”
“……什麼?”
“你視若珍寶的東西,對我來說一文不值。我和顧遠徹不是那種關系,你也別整天提心吊膽了。”
奚盼目遠落在茶幾上的黃桃罐頭,愣了瞬,又回到闕渺臉上,嫣然一笑,如從前那般張揚:
“而且——就算有什麼,你又能阻止麼?”
……
奚盼離開公寓后,闕渺走去餐廳,把買來的早餐全部倒進垃圾桶,氣得抓桌沿,指尖都泛了白。
奚盼現在算什麼?憑什麼這麼高傲?這麼多年默默陪在顧遠徹邊的人是!
闕渺平復完心緒,撥通了個電話:“遠徹哥……”
“有事麼?”
“剛才我來看奚盼姐了,好像心很差,沒吃早餐就走了。”
顧遠徹手中的筆頓了頓,闕渺聲音放輕:“我見那樣子,猜著應該是不想和你再有什麼牽扯……”
男人沒有應答,眼里的溫度卻慢慢冷了下去。
掛了電話,闕渺視線落在窗外波粼粼的江景,扯起角。
奚盼和顧遠徹都骨子里都是高傲的人,誰都不愿意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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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倆,是絕對不可能和好的。
-
奚盼回到家,累得往沙發上一倒,想休息會兒,一條微信進來:【奚盼,你最近忙不忙啊?工作如何?】
對方就是參加尋致高定婚紗秀那晚,加的《云MI》雜志社總編,元宏遠。倆人加了之后,奚盼就把他放在那躺列了,他也沒主來找,誰知今天突然發來信息。
奚盼禮貌地回應著,好在元宏遠說話幽默風趣,也
沒讓場子尬,寒暄幾句,他轉到正題:【我們雜志社最近有個婚紗設計師專訪系列,不知道你方便嗎?】
《云MI》作為時裝業界知名度很高的雜志社,之前的旗袍設計師、漢服設計系列反響都很好,明年年初他們打算開始新的主題,【我很欣賞你,所以特別希你能接我們的專訪。】
奚盼自然答應了。
這對來說是個提高名氣的好事。
元宏遠看到的回復,漸漸笑了:【專訪時間定在月底,希我們合作愉快。】
-
周末,奚盼接到“上級”指示,回了家。
“你說阿姨今天做什麼好吃的了?”申杉月跟著走出電梯,好奇問。
奚盼睨,“你能不能收收你那副饞貓的樣兒?”
“哎呀我都多久沒來看叔叔阿姨了,多久……沒嘗過阿姨炒的菜了。”申杉月掂了掂手里的袋子,“我又不是空手來的。”
奚盼開了門,賈菡梅聽到聲響,立刻從廚房快跑出來迎接,卻只看到倆人。
“阿姨好!”申杉月道。
“誒,”賈菡梅腦袋往門外探去,“……就你們倆?”
奚盼眼神閃躲,往里走,“不然呢?”
賈菡梅拽住胳膊,皺眉問:“小顧呢?昨晚不是和你說了讓你今天帶他來吃飯?”
“小顧?”申杉月問。
“對啊,就是盼盼男朋友,我們上次還一起吃飯的,月月你見過了沒?”
面對申杉月一臉震驚的表,奚盼捂臉,把母親拉進客廳,放聲音:“媽,其實那個不是我男朋友……”
“什麼?!”
“他其實是我上司,那天剛好一起過去吃飯,我就讓他陪我演了場戲。”
賈菡梅頓時炸開了鍋,作勢就要打奚盼,嚇得跑到角落,眼神求助申杉月,后者飛快上前攔住:“阿姨阿姨別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