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下:ldquo;蔡秀梅,你是賣兒呢?rdquo;
蔡秀梅臉紅脖子地想和我掰扯,李雷當時又沖上了腦袋,吼道:ldquo;這婚老子不結了,咋咋地!rdquo;
爽!
李雷拉著我就要走,徐連海慢悠悠發話說,那就八萬八。
蔡秀梅見狀,知道李雷不好惹,哼了一聲說那也行。
彩禮說定了,蔡秀梅又提出我得給兒子買輛20萬以上的車,以后有了寶寶,出也方便。
我問,我家全款買房,又給了彩禮錢,這車無論如何也不到我家買吧?再說我家有現的車,他們想開就開。
蔡秀梅像被蝎子蟄了似的一下子跳起來:ldquo;不行不行,那是你老公開過的車,開死人開過的車也太不吉利了!不行,必須買車,我兒研究生下嫁給你兒子,本來就不公平,不買車這婚就不結了!rdquo;
李雷腦門子的青筋了起來,我怕他又犯渾,趕按住了他。
畢竟以后是親家,鬧得太難看會被人笑話。
我知道,蔡秀梅這是在要挾我,徐晶懷孕已經三個月,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未出世的孫子份上,我和李雷商量后,給他們買了一輛車。
錢,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大問題,我老公生前是包工頭,掙了不錢,目前我住了一套房子,給李雷買了一套,家里還有兩間地段不錯的門面房。
可我萬萬沒想到,這幾套房子,差點了殺死我兒子的元兇!
5結婚后到了月份,徐晶即將待產,向我要求去全市最貴的月子會所,我拒絕了,我又沒上班,正閑得發慌,早就做好準備親自上陣伺候兒媳和孫子。
徐晶不答應,著大肚皮哭天嚎地,說我不重視肚子里的孩子,娘倆如此不待見,還不如把孩子打了。
李雷怒火沖天,念在正有孕在,我勸兒子不要氣,別罵,不如就互相讓一步,我掏錢給找個金牌月嫂,出院后在自己家住著也方便。
我當著李雷的面給了徐晶一萬五月嫂費,拉著一張臭臉把錢接過去,一句話沒說。
后來的后來,李雷告訴我,月嫂錢還是他自掏腰包的,我給的那一萬五,被徐晶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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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晶生了個兒,出院后,我趕收拾東西去了兒子家,準備盡到一個婆婆的責任,沒想到,蔡秀梅也來了。
雙手叉腰站在客廳里告訴我,得在客廳安放一張行軍床,我問干啥,指著幾間房子說,月嫂和孩子住主臥,徐晶單獨住一間,李雷住書房,剩下一間客房住,而我,只能住客廳了。
我氣不打一來:ldquo;什麼?我買的房子你讓我住客廳?你算哪蔥哪顆蒜?rdquo;
李雷這時候走過來,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如果非要有一個人住客廳的行軍床,可以,這個人就是他的丈母娘。
蔡秀梅一看李雷冰冷的臉,嘟囔了一句:ldquo;到底是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得了,住就住,只要你們不怕我兒被氣得回!rdquo;
徐晶我再了解不過,脾氣再大,也拗不過李雷。
因為雖然研究生畢業,但面試公務員挫,最后找了個很一般的小公司工資才三千掛一點。
而李雷雖然本科畢業,但他加盟了一家培訓學校,講課費年收幾十萬。
質基礎決定上層建筑,在家里,李雷有絕對的話語權。
他曾和我說過,如果徐晶懂事還好,太任的話,他不會遷就。
6半夜我聽見孫的啼哭聲,忙起去想去看咋回事,沒想到推開門,竟然看見蔡秀梅正在客廳的行軍床旁小便。
嘩啦啦的聲音把我雷得外焦里,我問有衛生間為什麼不去,不好意思地說:ldquo;住鴿子樓沒衛生間,提尿壺習慣了。rdquo;
蔡秀梅的話讓我想起以前住鴿子樓的景,樓梯又陡又黑,做飯在樓道里,廁所公用,沒洗澡間,洗個澡還得去外面的大眾浴池。
還好,我老公勤勉能干,給了我和兒子越來越好的生活。
而蔡秀梅一家仍然住在鴿子樓里,徐連海開的車,據老鄰居說也是借錢買的。
我不是說嫌棄他們家條件不好,質條件再不好也能慢慢過好,只要他們能和和氣氣的就行,我這人最怕的就是遇見作,沒想到,我的倆親家不但是作,還是心狠手辣的作。
朵朵很快一歲了,我給買的漂亮小服,徐晶收了后從沒給朵朵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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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一周歲生日,給朵朵戴了一頂手工線帽,穿了一件手工背心,要多鄉氣有多鄉氣。
徐晶逢人便夸:ldquo;你們看朵朵漂亮嗎,姥姥織的帽子和可是千金不換的!rdquo;
好,從那以后,我一錢的東西都不再給朵朵買,省錢誰不樂意?
自從朵朵出生,徐晶在我面前越來越放肆,李雷不在場的時候,從沒給過我好模樣,這都不說了,有一次萬般不愿地帶朵朵來我家。
第二天朵朵發燒,我們一起下樓準備去醫院,我因為忙著給孩子拿瓶和水壺,慢了一步,徐晶站在車前沖我大吼:ldquo;磨蹭什麼你!磨磨唧唧的你想害我兒?真是沒見過你這種人!rdqu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