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聽著在兌江晨宴,實則在替大哥說好話。
【評論】
作者啊你別用我們吐槽你,太子妃怎麼能對皇上自稱臣妾的。要稱兒媳呀!全套了
不應該自稱臣媳嗎,為什麼要對皇帝自稱臣妾呢,為什麼又曦妃呢
撒花
-完-
9.反將一軍
后宮人常用的話。
本以為會與后宮人稍許不同,沒有沾染到市儈,殊不知心里的盤算與那些人別無差異。
不過,也或許是故意裝出來的。
憑幾面之緣,蕭詢斷然不信自己所見所聞的即是真相,就好比朝堂上的文武百,他們每個人臉上皆戴著面。
思及此,蕭詢臉一沉,故意激,“江氏,你在朕面前如此‘貶低’你大哥,你就不怕朕革了你大哥的職?治他一個不堪為的罪!”
一般人聽見蕭詢的叱喝,早已速速跪地求饒。
奈何眼下的江晨曦自不是一般人,蕭詢主拋來的鉤子,不好好咬住利用一番,對不起今日這番機緣。
況且,蕭詢沒有怒,豈會聽不出他話里的揶揄,他嚇唬玩呢。
裝起膽子再次看向蕭詢,他也正眼也不眨地盯著,臉沉,再不復先前和煦可親。
不茍言笑的模樣著實容易嚇唬人。
扛著他迫人的視線,不卑不道:“回稟皇上,大周三歲小兒都知曉當今圣上英明威武,怎會憑借臣妾一席話就革職查辦員?”
“倘若大哥不辨是非,辦砸了差事,自會有人革了他的職,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無法勝任職的人革了也罷,乃是百姓之福。”
這一次,斷然不會再讓大哥有機會被扣上通敵叛國的污名,先在蕭詢面前過一下明路,待有機會再托人把大哥調任,至于能否達,盡人事聽天命。
子明眸善睞,眼含誠摯,說話時眼尾不由自主微微上翹,清麗可人的長相。
蕭詢無聲打量,朝堂上文武百尚且不敢如此明目張膽拍馬屁,倒好,借著閑話家常的功夫趁機替大哥求個恩,順帶附贈他一頂高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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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小瞧了這丫頭,舌燦蓮花、能說會道。
既然有如此才,怎會嫁給承翊后把自個弄得‘寂寂無名’?
有趣。
眼前的男子畢竟是一國帝王,即便重生一次,江晨曦也忍不住心底打,生怕適才太過張狂,在虎口上拔牙。
蕭詢跳過此話題,捧起茶杯,品了幾口,夸贊,“江氏,你今日奉茶手藝著實不錯,朕甚是歡喜,來人——”
“皇上——”姜德一寸步不離在外間候著,聽到蕭詢喚他,飛速躬而來,“老奴在。”
姜德一眼尖,案幾上擱著兩杯用過的茶水,皇上屋及烏,對待太子妃可比對后宮一眾妃嬪還要上心。
江晨曦垂首,暗忖蕭詢會如何吩咐。
下一剎那,但聽蕭詢開口,“太子妃溫婉賢惠,朕特賜貢茶十斤,此外,太子妃若有閑暇,不妨空到宮里走幾趟,也讓朕的那群妃好好學一學你泡茶的手藝。”
姜德一瞪圓了小眼,乖乖,倒是小覷了這位太子妃,一席話功夫就了皇上賞賜,那貢茶攏共不過五十斤,乃南方進貢的珍品,后宮諸位嬪妃分到的加起來都不足二斤。
再者,宮里有專職茶藝師,皇上卻令太子妃娘娘去授課,授課對象還是后宮一眾妃嬪,這豈不是……
姜德一難以想象那畫面,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江晨曦:“……”
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覺,是不是被蕭詢反將了一軍?
一盞茶后,天子座駕把江晨曦送至太子府邸,江晨曦跪謝過蕭詢,之后攜帶映雪下了馬車。
門房眼尖,見到圣上座駕當即跪地,正要磕頭行禮時,姜德一甩了甩拂塵,示意眾人噤聲。
待主仆三人踏府邸,馬車重新驅調頭離開后,跪了一地的門房才敢抬頭,而后眾人面面相覷。
太子妃娘娘怎的被圣上座駕送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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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途中,姜德一挪步至間,蕭詢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口中喃喃自語, “自損者有余,自益者彌昏。”
姜德一:“……”
“皇上,恕老奴蠢笨,還請皇上教誨。”
“罷了,與你說不通——”蕭詢睜眼,重新拿起棋譜翻閱,嘆了一聲,“承翊娶了一位好妻子。”
姜德一眨眼,這應該是句夸贊的話。
他陪著笑臉說道:“太子妃娘娘待字閨中時便秀外慧中、知書達理,據說江大人家的門檻都差點被婆們踏爛。”
蕭詢嗯了一聲,“不足為奇。”
晚間蕭承翊回府后,管家張福主告知此事,言語間頗為訝異,心里打突,暗道江晨曦走了什麼狗屎運,不僅太后給撐腰,現如今更是了皇上的眼。
“娘娘被圣上的座駕送了回來,當時車上只有和映雪,稍晚,姜公公還派人把馬車送了回來……”
蕭承翊皺眉,不齒江晨曦與父皇過多接,厭惡江晨曦不安分守己,妄圖打長輩牌。
黃三全試探地問,“殿下,今日晚膳是否擺在清茗苑?”
蕭承翊揮手,“去找質問就正中下懷!不去,令人把晚膳送至前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