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太子殿下被伺候的下人潑了一袖子的酒,他離席更,曦兒不放心才跟了出去,故才……”
人燈下淚盈于睫,霎是惹人心疼,倘若份不是兒媳,蕭詢或許還有心逗弄一二。
蕭詢一眼看穿的小伎倆,哭戲太過拙劣,不如張貴妃等人。
也罷,他畢竟是長輩,大抵不能傳授如何教導兒媳‘勾引’兒子傳宗接代之法,有辱斯文。
“罷了,朕糊涂了,與你說這些有何用,改日請太后和錦儀與你聊一聊。”
凌煙閣,大長公主醉酒,諸位命婦主提出告辭,張貴妃吩咐宮人務必小心伺候,把眾人妥帖送至東華門。
忙完一圈,大宮玉春上前稟報,“娘娘,劉嬪邊伺候的大宮蕊芝不見了。”
張貴妃累了一天,這會子乏了,聞言眉頭也不皺,“大晚上的能跑哪邊去?派人去找,此等小事勿要煩我。”
玉春攙扶張貴妃上了轎攆,“娘娘,太子殿下和太子妃還未回來,是否留守幾人在此等候?”
“要麼回了寶慈殿,要麼去了東宮,不過你提醒的對,留兩個人便是——”
張貴妃擺擺手,須臾,手一頓,示意玉春湊近些,“今晚,圣上可有宣召?”
玉春悄聲道:“暫無,圣上回了福寧殿。”
張貴妃有些失落,竟連幺妹也不了蕭詢的眼……
【作話】
灰,圈起來,后面要考~
【評論】
加油
劇快些吧,不想看糟心的太子,
撒花
灰是什麼
-完-
17.禍水東引
福寧殿。
姜德一親自送江晨曦主仆倆回寶慈宮,待人走遠,蕭詢招了招手,藏在殿橫梁上的黑甲衛悄無聲息落地。
黑甲衛共計二十人,在福寧殿外的黑甲衛只余十人,每一人堪當十名大侍衛。
“李肆,去查今晚赴宴名單,宮太監一個也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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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詢賜黑甲衛‘李’姓,二十人按照各自宮年限排名,那日在溫泉山莊的李衛乃黑甲衛頭領。
李肆應諾,來去無蹤,瞬間消失在殿。
蕭詢瞥向攤在桌案上的皇宮輿圖,視線落在凌煙閣與東華門之間,東華門守備不如其他三門森嚴,想要人進來,上下打點一番不無可能。
須臾,姜德一領著軍統領魏炎進來,魏炎一踏進殿立即下跪,“皇上,微臣失職,前來領罰。”
后宮妃嬪與大侍衛私自茍且,有違宮規,按律當斬,株連九族。
天地祭祀即將到來,四方館里住著各國使節,這節骨眼上若傳出此事,必面掃地。
蕭詢把桌上的輿圖扔至魏炎腳下,“那二人,朕已派人理,對外會宣稱溺水而亡,魏炎,軍統領一職,朝中上下多只眼睛盯著,朕可保你一次,但保不了你多次,你仔細掂量。”
龍震怒,魏炎臉慘白,額頭汗珠直落,他手捧起輿圖,認真卷好收進袖子里。
“微臣謹記皇上教誨。”
“下去吧。”
魏炎恭敬跪安,出了福寧殿,夜風一吹,他出了一冷汗,旋即腳步一轉,去向軍所在的衛所。
寶慈宮。
太后已經就寢,江晨曦在常嬤嬤監督下喝了藥膳湯,之后才被允許回暖閣。
房門一關,映雪當即下跪朝江晨曦磕頭,抑著嗓音,“奴婢謝主子救命之恩!”
江晨曦連忙示意映雪起,見映雪眼眶通紅,小聲安道:“傻映雪,有我在,還能害你白白丟了小命?”
映雪破涕一笑,抬手了眼淚,“奴婢命好,從小被夫人收養,長大后又跟了主子,吃飽穿暖,多人間疾苦。”
江晨曦牽著映雪走向長塌,坐下來與促膝長談,“可也跟著我擔驚怕,我常把蘭英留在府里,帶你進宮,你可有怨言?”
此次太后召江晨曦進宮小住,江晨曦特地留了蘭英在太子府,蘭英皮子潑,留在府里不會委屈,映雪做事穩重,更適合陪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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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雪明白江晨曦的用意,“幸虧蘭英沒一起進宮,否則……一定嚇壞了。”
江晨曦莞爾,蘭英若在場,局面或許又不一樣。
總之,這趟算起來其實不虧。
翌日,張貴妃派邊的大宮玉春送來請帖,特邀江晨曦赴花園賞花。
江晨曦未推拒,笑著應下。
如今敵人在暗,需要找一個幫手,后宮妃子一圈溜下來,貴妃娘娘便是最適宜的合作人選。
花園里,張貴妃屏退了伺候的侍太監,只留了玉春在邊斟茶。
張貴妃把一長方形的木盒遞至江晨曦面前,“太子妃,元敏這丫頭不懂事,本宮已經訓斥過,希太子妃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與一般計較。”
盒子里躺著一支金釵,純金打造的芍藥造型,嵌的紅寶石添為芍藥的花蕊,巧奪目。
金玉樓的鎮店之,不才,正是江晨曦親手畫的圖樣。
金釵不便收,江晨曦把盒子推回去,“娘娘客氣了,過去的事已畢,無需再提。”
張貴妃有意與江晨曦好,明白江晨曦的顧慮,解釋道:“后宮諸位姐妹每逢生辰,本宮皆會贈送金釵,本宮若沒記錯,天地祭祀后便是太子妃生辰,可對?”
江晨曦苦笑,“娘娘好記。”
當初曾云拿了的生辰八字與蕭承翊合婚,張貴妃有心拿到,不足為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