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何簡致的前幾秒,我正和同事楊橙大放厥詞:“我以后找了對象,和諧的時候,讓對象給老子穿黑襯衫!”
下一秒,我在拐角看見了何簡致。
好巧不巧,他正好穿著黑襯衫。
他聳著眉峰著我,頓了一秒,低頭看自己,好像在疑心自己今天穿得是否不合時宜。
楊橙湊上來跟我耳語:“你不是喜歡穿黑襯衫好看的男人嗎,這個簡直就是你的天菜啊,要不你就追,追上了撲?”
我沒來得及告訴楊橙,眼前這位是我們公司新伙的老板。
1
我在公司裝了兩年的純小白花。
以前同事們講葷段子的時候,我會抬頭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問他們在笑什麼,然后害地別過臉去。
誰見了不嘆一句,好一朵天真無邪的小白花。
其實我在心里冷哼哼,就你們這點道行還在我跟前班門弄斧。
萬萬沒想到有朝一日,幾張漫畫會逐漸撕開我的偽裝。
畫中兩個小人正在哼哧哼哧地解鎖各種姿勢。
沒錯,這兩個在醬醬釀釀的小人是我畫的。
楊橙無意間撞見了我創作的過程,直言到了欺騙,下載了反詐APP,也沒防住我是這種人。
噼里啪啦問問:“畫里的人沒穿服,為什麼給男人留了件服?”
我人設已塌,干脆不再遮掩,解釋道:“個人癖好,你不覺得男人穿黑襯衫很嗎?”
我獻寶一樣把畫給看。
上面的男人穿著半解的襯,汗珠順著健的腹往下……
楊橙的眼睛看直了,磕磕問:“我好像懂了,你對男人穿黑襯衫的……喜程度,就跟男人黑一樣,我說的對吧?”
就在此刻,我口無遮攔地說出開頭那番話,被何簡致撞了個正著。
彼時我們都剛好從洗手間出來,我原本漾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腦海里飄過彈幕:
我們組因為開會才耽擱了時間,這個點不是都下班了嗎?
Advertisement
廁所里怎麼蹦出來個這麼大的男人?
我的眼珠子滴溜一轉,有了一個不的念頭,要不想拉著他和楊橙,哐哐哐齊頭三撞墻吧。
讓今天的事了結在這個廁所的墻上。
算了,如果撞不死,的法律不會放過我。
小心維持兩年的形象在一天的時間里塌了土堆,而且口出狂言被新來的老板聽了去。
接下來的幾天,我膽戰心驚地在公司茍活。
工作還得干不是,事已至此,我從坍塌的小土堆里拉拉土,重新爬了起來,繼續搬磚。
我在公司單方面遇見了幾次何簡致,他剛上任,忙得團團轉。
我松了口氣,領導怎麼可能在意一個員工的社死。
直到一天下午,大老板把何簡致領到我們辦公區,“馬經理家里有事,要休很長一段假期,你們手頭的項目暫時由何總接手,好好配合。”
我撇過頭,看不見我,誰都看不見我,我就是個小明。
“孔瑩芙!”
我聽到大老板召喚,萎靡不振地站起來,“朱老板請吩咐。”
大老板沒搭理我,轉頭跟何簡致介紹,“小孔的業務能力很不錯,人也很聽話,你有任何需要和說。”
何簡致禮貌出手,“你好,孔瑩芙。”
他今天戴了個金眼鏡,襯得長相更加致秀氣,繞是沒有穿那天的黑襯衫,也足以讓我眼前一亮。
我兩只手都用上了,握住他的手,“何總,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我特意將初次見面四個字咬的很重。
好像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反應過來后我漲紅了臉。
大老板在一旁笑得爽朗,“哈哈哈,我是不是跟你說小孔很單純,你看臉都紅了。”
我心里犯嘀咕,我的大老板呀,你可閉吧你。
何簡致的目一直停在我上,輕笑一聲:“孔瑩芙,我記得你,你讓人印象深刻的。”
2
挨到六點,我打了卡準備下班,不料想臨時通知部門聚餐。
Advertisement
楊橙在我后面摁了手印,“何總今天穿的白哎。”
“嗯?”我有點心不在焉。
何簡致已經等在門口走廊了,自玻璃門上映著他優越的五。
我不聲看著他,直到楊橙拍了一下我的屁,“我說何總最近都沒穿黑襯衫了,是不是在防你?”
經過楊橙的提醒,我把目從他臉上移開,落在他上。
白襯衫沒有黑帶給我的視覺沖擊大。
但不可否認,在儀態的加持下,他把白襯衫穿得很有高級。
“防我撲上去嗎?我承認我這個人有心,但絕對不虎。”
他突然看過來,猝不及防的對視讓我憋紅了臉。
晚上吃飯,男同事唐峰到我邊,非挨著我坐。
吃飯過程中倒水又夾菜的,殷勤備至。
組長謝風看出唐峰的彎彎繞繞,把筷子擔在碗上,出一張紙巾抹了,打趣道:
“唐峰你小子不對勁,上個月不是還在工作群里發錯信息,一句好的寶貝把老板都炸出來了,今天對我們小孔這麼好,打的什麼主意?”
眾人紛紛抬頭,聞到八卦的味道。
里的飯不香了似的。
唐峰撓撓頭解釋了一句,“那個分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