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眉微挑,清冷的氣場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失落。
高晚星突然覺得這個人有點兒眼,還沒來得及細想,高辰已經沖了過去。
“南哥,你終于來了,要加我們嗎?”
何向南淡淡瞥了一眼,似乎對唱歌的高晚星不滿,但還是屈尊在沙發上坐下。
包間暗調的燈影晃,時而打到何向南猶如古希臘完雕塑品的臉上,高貴中帶著迷離。
對高辰這個小迷哥,高晚星不屑一顧,徑自唱了起來。
“跑調了。”何向南突然說了一句,如珠玉相擊的聲音在這暗的氛圍中很有迷。
高晚星愣了一瞬,怒從中來,這說的是?
把話筒放下,小迷哥果然只是小迷哥,跟的臭弟弟一樣討厭。
“你行你上!”高晚星把話筒甩給他。
“高晚星你怎麼說話呢?對南哥放尊重點兒。”高辰這個小混賬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我就這麼說話,聽不進去就出去!”高晚星聲音很淡,上有種別惹姐的氣魄。
高辰想據理力爭,何向南卻默默拿起了話筒。
一開口,就讓人跪了。何向南唱的是個英文歌,嗓音干凈富有磁,堪比原唱,一瞬間把這個小包間的格提升不知多倍。
之后高辰就不唱歌了,一味吹小迷哥何向南的彩虹屁,敬酒倒茶,小迷哥依舊高冷,茶酒一口沒喝,最后高辰先把自己給灌醉了。
高晚星看這場面,再次覺得自己先在娘胎里那十個月,把老媽的智商搶了,以致于高辰搶不到資源,只長了一個空的腦殼。
高辰睡了,實在沒有招待這小迷哥的心,而且高辰一首歌都沒唱,勝負已定,更何況珠玉小迷哥在這兒,何必在這兒自取其辱。
“這位弟弟,高辰已經喝醉了,這場散了吧。”說著,高晚星把高辰拽起來,心里慨,喝得爛醉如泥,真是丟人。
誰知何向南突然起,聲音中帶著涼意,語氣卻是微揚且玩味的:“高晚星,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Advertisement
高晚星一愣,高辰的小迷哥,應該認識嗎?
“你覺得,我應該認識你嗎?”高晚星抬眼,明眸中帶著疏離。
何向南的臉沉了下去,他在電話里聽到高晚星也在,直接推了一個特別重要的應酬,結果不止不記得他,還不認識他。
“好,很好,高晚星。”何向南聲音冷寒,像電視劇里的霸道小總裁。
高晚星翻了個白眼,看這弟弟年紀輕輕,細皮,估計也就是高辰的年齡,已經有了老總裁的口氣。
正發著愣,何向南不知什麼時候到了邊,居高臨下,一雙深邃的眼里似有萬千緒,最終都了咬著牙的憤怒。
“我轉學之前,告訴過你,不可以把我忘了。”何向南把高晚星圈在沙發上,兩人距離很近,呼吸相聞。
高晚星心跳了一拍,但更多的是尷尬,親弟弟睡得跟死豬一樣在他倆旁邊,這尷尬劇本,演不下去。
為了應付何向南這個小迷哥,搜腸刮肚想,到底什麼時候跟面前這人有集。
還真讓想起來一個,上小學的時候,一個細皮水汪汪的小同桌,何南南。
“你是我的小跟班,小南瓜?”高晚星試探著問了一句。
然后看見何向南眼里似有萬千緒,迫也隨之消失,他直起,如芝蘭玉樹,華滿。
“是我。”何向南盯著,眼神在這迷離的氛圍里有些繾綣,但高晚星卻沒有發現。
高晚星干笑:“我記得小南瓜比我小一歲,跟我同班,但是你居然是比高辰高幾屆的學長,什麼況啊?”
“跳級。”何向南平靜地說出這個事實,高晚星卒。
有些人被生出來,可能就是為了把別人的智商按到地上的吧。
不過,弟弟終究是弟弟。再怎麼高冷,也擋不住曾經是矮了半頭的小南瓜這個事實。
幸災樂禍地看爛醉如泥的高辰,決定讓他驗一下什麼是來自姐姐的毒打:“小南瓜,你能不能——”
Advertisement
話到一半,明顯覺到冷氣更足了,打了個寒。
抬頭看見何向南角勾起一個冷意十足的笑,連忙改口。
“何向南,你能不能配合我告訴高辰,你曾經是我小弟這個事實,我想給他個教訓。”
為了區區一個小迷哥,無視親姐,當然要到懲罰。
誰知何向南突然起一的頭發,笑容中帶了一邪氣:“高晚星,這麼多年了,心思還是那麼直,這樣多沒意思。”
高晚星握了握拳,覺得自己要忍辱負重。
“聽說你研究生論文剛寫完,九月份才去單位報到。”在高晚星不知道的時候,何向南已經對了如指掌。
“你想做什麼?”高晚星心里一,這個小南瓜啊,終究變了味道,不再是任欺負的水汪汪小男生了。
“當面打臉,哪有我背地倒戈來得刺激。在你職前的幾個月,到我公司實習,我讓他對你言聽計從,怎麼樣?”
這還真夠刺激的,高辰那竄天猴,能對言聽計從?七歲以后,高晚星就不敢再做這個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