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周蘭芳差使侄和拎包小弟往公車站走時,一輛低調奢華的黑轎車停在三人面前。
周蘭芳擰了眉頭,還以為是接客的黑車,不耐煩的地擺擺手,沒好氣道:“別停這,我們不坐黑車!”
話音剛落,黑轎車的后備箱打開,和侄同行的拎包小弟面目沉寂地將那些行李箱挨個放了進去,周蘭芳立刻急了,氣急敗壞地阻止:“你干嘛呢,誰讓你放的!”
“這黑車不安全,還死貴!”
人抓著他的袖,趙一墨擰眉,耐心也被慢慢磨,眸沉沉地看一眼,拿開人抓著他的手,聲音寡淡冷漠:“我的司機,我的車,有問題嗎?”
第10章 仙味的他
面前的男子聲線低沉,微帶冷意,周蘭芳聽后,表明顯愣了一下,繼而瞪大了眼睛,看看趙一墨,再看看停在眼前的黑轎車,一臉狐疑。
這小伙子看著年紀輕輕,居然有車有司機?
周蘭芳抬眸看他一眼,繼而清了清嗓子,還是不大相信:“這車真是你的?”
人的眼神帶著試探,但態度卻有了微妙的變化,趙一墨眼里沉沉,余都不曾給一分。
年輕人寡言冷語,周蘭芳自討沒趣地撇撇,反正有便宜車坐,既不用公也不用多花那200塊錢,還省了一筆呢。
見舅媽毫不客氣地率先打開車門上了車,唐香亦深吸一口氣,努力著怒意,不讓自己發。
要是換作平時,能在機場偶遇趙一墨,唐香亦肯定要樂好幾天,但今天的時機不對,偏巧撞上舅媽。
周蘭芳不僅把人當小弟使喚,還霸占他的車,唐香亦越想心里越愧疚,于是輕輕扯了扯趙一墨的角,小聲提議道:“你可以先回去的。”
孩的聲音本就輕輕,此時刻意低了嗓子,便帶了分意。
趙一墨垂眸,視線落在那雙白纖細的手,驀地勾笑了笑,心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然后一片。
像是安,他出手,溫熱的掌心覆上的手背,輕輕的握了握,很快松開,低聲說:“我剛好沒事,送你過去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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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車后面正說著話的兩個人,周蘭芳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心里有了猜測。
去酒店的路上,周蘭芳渾舒坦地靠著的坐墊,雖然這車說不出牌子,但部看起來還高端奢華。
周蘭芳的目毫不避諱地將這車里里外外打量一番,看了眼副駕駛坐著的趙一墨,上車后他也摘了鴨舌帽和口罩,終于出那張神的臉。
男子目沉沉的看著窗外,細長的眉眼清雋冷淡,鼻梁拔,五的廓棱角分明,相貌十分出挑。
周蘭芳睨著趙一墨的側臉看了幾秒,莫名有種悉,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他,但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原以為這小伙子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肯定是臉有問題,說不定還有丑陋的胎記,現在看到他的真實面目,周蘭芳心底有些酸溜溜的,悄悄拉過侄的手,湊到耳畔,放低了聲音問:“唐唐,你跟舅媽說實話,這人是不是你男朋友?”
周蘭芳心里覺得擰,這小伙子模樣出眾,有車有司機,估計家里條件也不錯,周蘭芳一想到自己兒的男朋友,秦雨詩之前給發過照片,長相很一般,跟眼前這個沒法比。
唐香亦神淡淡,“我們只是很好的朋友。”
周蘭芳一聽,倒松了一口氣,笑笑:“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麼有錢的朋友。”
“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大學同學嗎?”
聽出舅媽語氣中的艷羨與試探,唐香亦只覺得刺耳,語氣悶悶的嗯了一聲,不想說話。
去酒店還有一段路,周蘭芳神采奕奕的樣子,一臉雀躍,一直拉著唐香亦說話,“我聽詩詩說,你平時很跟聯系,這可不行啊。”
周蘭芳眉梢眼角都帶著笑,語重心長的好言相勸:“你跟詩詩可是表姐妹,一定要搞好關系,等以后畢業,你要是混得不好,也能提拔提拔你。”
周蘭芳說得直接又認真,似乎在眼里,唐香亦跟兒秦雨詩完全沒有可比。
唐香亦面如常,目看向窗外,平靜又淡定。
秦雨詩和唐香亦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但也一直被家里的長輩放在一起比較,周蘭芳又是個爭強好勝的人,但凡唐香亦有一點不如兒秦雨詩,就能逮著機會炫耀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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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學開始,周蘭芳逢人便夸兒學習好,秦雨詩是眾親戚眼里的優等生,唐香亦則顯得默默無聞,平平無奇。
后來高考,唐香亦超過重點線五十幾分,而一向被親戚夸贊的秦雨詩卻名落孫山,分數剛好夠到三本線,周蘭芳差點沒氣炸,一時間了別人眼里的笑話。
周蘭芳不甘心,明里暗里好幾次質疑唐香亦的高考績。
后來唐香亦報考了A大,A市可是比老家繁華無數倍的大都市,周蘭芳二話不說也給秦雨詩報了A市的一所藝學院,學費是唐香亦的四倍,周蘭芳咬咬牙心一狠,還是了,這樣以后就算別人問起來,也能理直氣壯地說,兒跟唐香亦一樣,也在A市讀大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