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爺子怔愣兩秒,不信:“怎麼可能,我聽打理后院的一個花匠說,有人經常看到你晚上睡在慕俞沉房里,還有人說今天早上看見你孕吐。”
舒明煙有些啼笑皆非,第一次領教到傳言的可怕。
早上只是肚子里塞了點服,可能稍微顯肚子了些,那些人傳來傳去,一個早上的功夫,孕吐反應都有了,還經常在慕俞沉房里過夜?
這也太戲劇了!
“爺爺,那些人瞎傳的,我上半年一直在學校,就算偶爾回來,小叔叔也不一定在家,們怎麼可能撞見我們好多次?至于孕吐,那更是沒有過的,我還沒畢業,怎麼會這時候懷孕啊。”
“真沒有?”老爺子也逐漸冷靜下來,仔細想著舒明煙的話,確實有點道理。
他早上聽到這事,心想著慕俞沉的婚事終于要有著落了,一時高興昏了頭,也沒細琢磨。
熱被一盆冷水澆沒了,孫子也飛了,老爺子無端生出點失落來。
“那你倆是一點關系都沒有?”老爺子又問。
舒明煙和慕俞沉互一眼,還未回答,管家進來輕聲道:“老爺子,剛才大太太打電話過來,說一會兒來跟您商量明煙小姐和知衍爺訂婚的事。怕您跑出去,提前給您打個電話,人已經在路上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想到慕知衍那個懷了孕的朋友,舒明煙心登時變的復雜。
慕俞沉這條路搞砸了,和慕知衍的事可怎麼辦?
慕俞沉忽而開口,接老爺子先前的問題:“我和明煙,也不是一點關系也沒有。”
他看一眼舒明煙,不急不緩地道,“我們倆往有一陣子了,今天打算去民政局。”
舒明煙:“?”
老爺子一拍餐桌,恢復了笑意:“看看,我就說傭人的話不是空來風吧?肯定有貓膩!”
旋即又不太確定地問,“你倆怎麼這麼突然,到底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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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俞沉:“如果是假的,懷孕的事我電話就能說清,至于跑回來一趟?”
老爺子想想是這個理,趕讓管家把戶口本到慕俞沉手上:“有打算就別拖著了,剛好今天是周一,正合適!再晚些沒準得排隊。”
慕俞沉微微點頭,從位置上起:“我去樓上換件服。”
他又瞥一眼舒明煙上的睡。
舒明煙腦子還怔懵著,下意識站起來:“我也去換!”
待舒明煙和慕俞沉離開,慕老爺子拄著拐杖,哼著小曲從餐廳里出來,挪到客廳的沙發上打開電視。
管家對剛才發生的事還困:“老爺子,慕總和明煙小姐去領證,一會兒大太太和知衍爺過來怎麼說?”
慕老爺子拿著小茶壺小酌一口:“能怎麼說,實話實說。”
管家言又止:“明煙小姐從孫媳婦變兒媳婦,您這接的也太快了吧?”
“這有什麼不能接的?”老爺子坐正了些,“他們幾個在我眼里都是孩子,當初知衍和明煙丫頭,我是隨機湊對的,想著了也算喜事一樁,明煙永遠留在慕家,還能兌現當初對爺爺的諾言。現在明煙和俞沉兩相悅,那他倆湊對也行啊,反正都是慕家的媳婦。”
老爺子嘆氣,“俞沉平時老氣橫秋的,快三十了婚事都沒個著落,我還正發愁呢,現在可好,不用愁了。真想不到,他居然對明煙丫頭有意思,以前明煙年紀小,他又年長七歲,我還真沒把他倆往一塊想過,現在都大了,倆人越看越般配!”
“至于知衍那小子,他在外面不是會玩嗎,又有他爸媽心,沒了這樁婚事也不算什麼。”
不知想到什麼,慕老爺子突然呵呵笑起來:“不過明煙了這麼多年的爺爺,以后改口我爸,我還真得好好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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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
——
慕俞沉回房間換了件襯衫,余瞥見床尾昨晚換下來的服。
他掃了眼腕表,這個點容姨怎麼沒來收走清洗?
復又想到今天早上家里的熱鬧,應該是還沒來得及。
慕俞沉也沒在意,正要離開,視線不經意又掃了眼床尾的那件襯衫。
他走近了些,把服拎起,指腹在上面輕輕一,扯了一條長長的頭發出來。
將那青纏繞在指腹,慕俞沉視線移向沙發,昨晚舒明煙睡過的位置,隨后又打量自己的襯衫。
襯衫丟至沙發,他拿手機給舒明煙打電話:“好了嗎?”
舒明煙正在房間里急化妝,接到電話后開了免提,手上作都加快了:“馬上好。”
慕俞沉:“到我房間來。”
手機通話掛斷。
舒明煙不知道他為何突然自己,心下困,卻也不敢耽擱。
沒準是領證之前,找談談婚前協議什麼的。
幾分鐘搞定妝容,舒明煙拿著包包去二樓,心里告訴自己,慕俞沉這次幫了大忙,一會兒如果真談婚前協議,能滿足的要求都盡量滿足,不能太讓人家吃虧。
站在慕俞沉臥室門前,正要屈指叩門,里面門開了。
舒明煙還沒看見人,一只手將扯了進去。
順著玻璃窗斜灑進來,將室映得十分敞亮。
舒明煙背靠在門上,抬眼對上慕俞沉凌厲的五,下意識出聲:“小叔叔,您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