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明煙!”慕知衍呵斥一聲,“你平時最乖巧聽話的,什麼時候學會咄咄人了,快跟我媽道歉!”
舒明煙把他手上的結婚證奪回來,輕輕皺眉:“長輩說話,你什麼?”
慕知衍:“……”!
“反了反了,以后這個家里真是要反了天了,我們大房一家算是沒活路了!”杭麗琴突然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撒潑。
慕知衍連忙過去安母親。
舒明煙看著他們母子兩個,又多說一句:“大太太哭早了,慕知衍把人肚子搞大的事,我還沒來得及說呢。”
杭麗琴哭聲陡然止住:“你怎麼知道的?”
又扭頭瞪兒子。
慕知衍趕搖頭:“我沒跟說。”
杭麗琴只慌了幾秒,很快臉恢復如常:“舒明煙,這種話沒證據可不能說。”
外面有人懷孕的事,上次聽慕俞沉說過之后,舒明煙心里拿不定真假。
剛才不過是隨口試探,如今看來,是確有其事。
慕知衍在外面胡作非為,搞出事來了想找接盤,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
證據是沒有,但他們再欺人太甚的話,就去找找證據。
舒明煙懶得再說什麼,徑直上了樓。
——
晟博商場的開業剪彩儀式結束后,慕俞沉在后面的休息室小憩,晚點還有一個采訪。
慕俞沉掃了眼腕表上的時間,問邱書:“明煙到家了嗎?”
邱書剛收到司機發來的消息,忙道:“二十分鐘前就到了。”
隨后又將舒明煙到家后,老宅里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向慕俞沉匯報。
慕俞沉慵懶地倚坐在沙發,眼皮微抬:“今天真這麼豪橫?”
邱書:“送明煙小姐回家的司機是這麼說的。”
Advertisement
自從知道是表面乖巧骨子里大膽以后,慕俞沉對偶爾出格的行為也容易接了。
看來對杭麗琴和慕知衍母子兩個,是積怨已久。
慕俞沉幽幽道:“以前唯唯諾諾不敢反抗,今天倒是趁機揚眉吐氣了一把。”
邱書:“慕知衍在外面讓人懷孕,大太太又為了盡快擺平此事催著兩人訂婚,肯定是惹怒明煙小姐了。不過這種事別說明煙小姐了,放在誰上都生氣。”
慕俞沉對邱書的話不置可否,又問:“事查到了嗎?”
邱書把一個信封遞上前:“那人李晗曼,是個小模特,算是和慕知衍往最久的一個,沒在上花錢。一周前發現懷孕的,我讓人調了監控,李晗曼去醫院婦產科,以及昨天拿著化驗單去大太太家門口哭求的照片都有,還有孕檢單子的復印件。”
慕俞沉打開隨便看了兩眼,又裝回去。
依照杭麗琴一貫撒潑的行徑,他和明煙突然領證,應該不會輕易接。
有這個東西在手上,有備無患。
晟博的陸總推門進來,看到慕俞沉,眉頭輕挑:“慕總,儀式剛結束就跑來這里躲清閑,不厚道啊。”
慕俞沉懶懶掀起眼皮看他:“我能來,已經很厚道了。”
陸時臨角一牽,上前恭恭敬敬給他鞠了一躬:“行,今天商場開業,多謝慕總賞,在下榮幸之至。”
慕俞沉懶得理他。
陸時臨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中午想吃點什麼,有要求盡管提,保證把您招待滿意了。”
他湊到慕俞沉耳邊,“要不要?”
慕俞沉斂眉瞪他,眼神中暗含警告。
陸時臨趕舉雙手投降:“行,算我多此一舉了。”
他睨了慕俞沉一眼,脊背懶散往沙發上一靠,翹起二郎,“我還真想不通,到現在也沒談一個,您這是為誰守如玉呢?難不單久了,以后能得道仙?要不我也試試?”
Advertisement
慕俞沉從口袋里出結婚證,在他眼前晃晃。
陸時臨眼皮一跳,正要接過來,慕俞沉已經重新裝回口袋里,不給他。
陸時臨的好奇心完全被勾起來,脊背離開沙發靠背,子坐正了些:“慕總,你這證是真的假的?”
“如假包換。”
“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上午。”
陸時臨被哽了下,須臾,他手過去:“那你藏著干嘛,證件拿過來我看看,好歹給我知道嫂子長什麼樣吧?”
慕俞沉對他的要求充耳不聞:“我今天中午要回家一趟,不在你這里用餐,采訪結束就走,不用招待我。”
“呵,看都不讓看,難不還金屋藏,怕人覬覦?”
陸時臨勾勾角,撈起手機,找到一個名為“男神家族”的群聊,發消息過去:【慕俞沉說他結婚了,今天上午領證,我是第一個知道的嗎?】
這個微信群是陸時臨聯合好幾個和他一樣際廣泛的兄弟創建的,本著朋友多好辦事的想法,群員幾乎囊括了各個行業的英大佬,商業、律師、醫生、教授等應有盡有。
這陣容,陸時臨都佩服自己的能力,他就是個社天才!
不過大佬們時間就是金錢,好多人進群后都化潛水大將,從不冒泡。
每天在群里竄的只有極數人,陸時臨就是其中一個。
今天他這條消息一發出,向來冷清的群里突然熱鬧了起來。
有人讓照,有人說恭喜,還有人惜字如金地發表祝賀。
眨眼間的功夫,群消息99+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