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話匣子一開停不下來,跟著凌曜一路從廚房經過儲間快走到前廳,只見蘇離站在一堵墻邊正專注地看著什麼。
小刀熱鬧,剛想上前拉他老板一塊過來聊天,被凌曜看出意圖及時打住:“行了,閉別說了。”
閉了的人灰溜溜地了鼻子,回到后廚繼續看魚去了。
蘇離一進屋子,里面暖氣撲面,渾就回了熱。
這間木質結構搭建的房子設計得很有格調,上臺階進門的一面全是落地玻璃,能清晰地看見院子里的風景,天花板及墻散發著古樸韻味,室左側放置著簡易沙發座,對面墻上掛著一臺寬屏網絡電視。右側角落歸置為小型吧臺,邊上立著一口書柜,收集各種書籍雜志報紙等。
從這兒經過可直接去后院,旁邊有通往樓上的木梯,一串風鈴從吊頂高高垂下,但不到的地方,有一面滿各種花里胡哨紙面的墻。
蘇離就在這兒停住,發現不新鮮東西。
有云空救援隊的合照,似乎是剛立的時候,蘇離在里面沒看見今天這幾個,估計先前的走了后面又來人加,邊上附著一張救援隊的介紹及龍靈山地形圖。草草看過,瞥向一張民宿房間分布圖,這才想起之前在外面沒看清的兩個字是什麼,照這樣想來這房子這麼大也不足為奇了。
只不過從進來到現在,沒看見這房子里出來過什麼陌生面孔。
剛好見凌曜走近,順便問道:“這里沒客人?”
凌曜走到吧臺里面,隨便翻著什麼看,淡淡地回:“冬天不營業。”
蘇離聽過淡季休業的,沒聽過在山里還這麼不差錢的,坐上臺前的凳子,打探外行生意經:“是不是其他季節一口氣賺多了?”
他抬頭乜一眼,手頭整理的作頓了頓:“想聽原因?”
蘇離玩著吧臺上的筆,心想一個原因還至于繞彎子費口舌,講出來塊嗎?
腹誹完還是點了點頭。
凌曜:“因為懶得營業。”
這原因就夠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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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離頓時覺得額頭一痛,同樣是老板,什麼時候得到說這句話。
當暗暗估量著要搭建打理這一個民宿所花費的資金跟力時,從旁邊小門出來一個面相淳樸的老婦,看見蘇離不由停腳打量。
蘇離迎面站起來,如一個不速之客。
凌曜見倆互瞧,朝那老婦介紹:“周嬸,就是我們剛才從山下帶上來的,車壞了回不去。”
周嬸點了點頭,看這姑娘長得很合眼緣,上前拍拍蘇離的手勸說:“那就在這兒住下吧,現在外面雪大得很,出去很危險的。”
蘇離臉上笑笑應著,心頭轉念困:我這不上來還有機會走出去,一上來不是更下不去了?
但看這里條件還行,也沒想象中那麼差勁,再說自己車還困在底下,也就既來之則安之。
凌曜還沒說完,這回向蘇離介紹老婦:“是這兒的屋主,也是民宿老板。”
蘇離角微,原來任到懶得營業的是眼前這位老人家。
回握住對方的手說:“周嬸,那就麻煩你了。”
周嬸搖頭笑笑:“不麻煩不麻煩。”
看人姑娘腳邊有行李袋,遂熱地上樓引路:“跟我上來吧,我給你找個房間住。”
蘇離應一聲,剛拎起袋子準備抬腳,低頭看見自己手上一直著一樣東西,這才想起來,回詢問吧臺里的人:“誒,凌曜是你吧?”
凌曜聽聞自己,抬頭看去,只見手中揚著一封信,上面寫的收信人正是他自己。
他盯著那封信,準備手去接,蘇離已快速放在臺上,解釋說:“剛才地上撿的。”
凌曜忙活一通在找這封信,沒想一直在手上,卻也沒說什麼,回一句:“我知道你蘇離。”
蘇離頓腳,回頭警覺看他:“你怎麼知道?”
凌曜隨口一說:“你猜。”
蘇離想也沒想:“……小刀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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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曜不再繞彎子:“在山下,警察問你時你自己回答的。”
蘇離點點頭,回頭蹬蹬蹬踩著木板上樓。
剛上了半層樓梯,又慢下來,覺得哪兒不對,警察問問題那會,這個人不是站在離很遠的地方嗎?記得當時還回頭看過他,難道是記錯了?
樓下吧臺邊。
凌曜瞥見蘇離的影消失在樓梯口,低頭看了眼信封正反面,還沒有被拆封過。
他環顧一圈,找了一把手工刀,小心翼翼地撕開封口,從里面拿出一張紙。
看了一會兒,他又放回信封,隨手疊一半大小,塞進兜,往后院走去。
蘇離被周嬸帶到三樓,對方解釋說:“二樓都是給客人住的,你們就住三樓,風景好。”
蘇離心里訝異:這是拿當自己人?
沒想對方這麼客氣,隨即打消先前那些不好的顧慮跟質疑,也拿出禮數說:“住宿費我還是會給您的,不然我心里過意不去。”
周嬸聽狀連連擺手:“你這是跟我客氣,不瞞你說,每年這段時間我們都不營業,以往也有幾個被困在山里的,我們都讓他們住這兒,等安全通路了再下山,不收任何費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