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時間無法閱完所有筆記，蘇離便在閑暇的時候拿出來看看，充實自己的同時也回顧當時的各種調查干貨。
如今已大半年過去，蘇離還是略看了一半。只因蘇林儉的日記書寫摘要比較特殊，有時會標志化，以短字跟要點來簡短敘述，偶爾看到一知半解，還會找汪怡討教。
這會兒，解開筆記本的鎖，翻到上回頁的書簽，繼續往下看了幾頁，視線瞥向上方日期，注意到當時正好到了年末。
蘇離記得那年自己讀初一，寒假前的期末考結束，全國很多地方遭遇嚴重雪災。同時那一年，蘇林儉辭去新聞記者一職，轉行做起了私人調查，卻比之前更加忙碌，因而跟汪怡的也就此淡化，導致后來走向分居的局面。
蘇離心底慨著，正要翻下一頁，門外敲門聲驟起。
掩上筆記本放好，走到門口打開，看見凌曜站在門外。
他人夠高，腦袋快及門框頂，蘇離一開門就到無形中迫下來的氣勢。
蘇離平靜地看著他，努力不去想早上那件事，故作輕松問道：“什麼事？”
“中午了。”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表，“喊你下去吃飯。”
蘇離正想怎麼不是小刀上來，眼角往走廊上瞥，對面的人一語揭穿：“小刀已經在吃了。”
蘇離心底暗罵吃人，表面上得地整理了下頭發，說：“嗯，我馬上下去。”
凌曜轉準備走來著，目掠過角，不由停下來提醒了句：“你邊有東西。”
蘇離用手去：“什麼東西？”
他近距離仔細看了眼，得出結論：“好像是茶。”
作者有話要說： 小黑：我是助攻。
蘇離：真香。
第9章
9
回到房間，蘇離用舌頭甩了下角，果真有點黏膩，應該是剛才喝了大口溢出來沾上的。
到桌前關電腦收拾，心底嘆服這人雖然話但眼神太，似乎各種細節都難逃他眼底，換在工作中不是個容易對付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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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房門，蘇離舒展脖頸上走廊，經過303房間時發現門竟開著，凌曜在里面換服，已經是穿好的狀態。
原本想直接當路過，但看到房間里面的裝置擺設不停下腳，走到門邊往里探視張。
凌曜察覺后有人，回了回頭：“看什麼？”
蘇離一邊四顧他房間角落，一邊問出心底疑：“三樓的房間都是一樣的裝修嗎？”
凌曜回：“不僅，二樓也一樣。”
蘇離點了點頭，見他房間里沒多私人雜，乍一眼看去跟自己房間沒明顯差別，心說這可不能走錯了。
凌曜像是會讀心一樣，下一秒就應對這潛在患做了提醒：“所以你看過了，也記得自己的門牌號，又是在盡頭，應該不至于半夜走錯吧。”
說這話的時候，他手中整理著一件服放進柜子里，眼睛轉過來盯著蘇離瞧。
蘇離不知為什麼，那眼神看得像是該讓心虛一樣，于是昂首回視過去，坦挑釁：“你別走錯才是大幸。”
他似乎笑了一聲，關上柜門走過來，中途隨手拿了椅子上的外套，到了門邊特意又給指示門把，說：“還有，門的方向也不一樣，是不是只有喝高了的酒鬼才會認錯？”
蘇離心底不屑，因此也沒聽出他的話中含義，轉先他一步下樓。
凌曜長路，到了二樓半就將人追平了。
蘇離不習慣走木梯，難免怕摔腳，又不想讓人超前，于是順便為了化去接下來的尷尬，主找人談話：“那什麼……”
正要肩，凌曜聽見開口，腳步剎住慢下來，走在扶手外側看著：“什麼？”
蘇離讓自己保持正常語速：“我聽小刀說昨天晚上你找我？”
凌曜回想起來，應該是為了防止小刀進門而特意說的那句，沒想人居然放心里了。
不過他也算是實打實地去找了，但要說送牛給解酒這理由，瞧現在這氣跟覺悟，看似也沒必要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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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索隨便扯了個借口：“就跟你說下來電了。”
蘇離挑眉：“就這樣？”
他聽似是不信：“不然你覺得呢？”
到了二樓，兩人同時拐彎，不分前后。
蘇離又問：“我那時是不是已經睡了？”
凌曜反問：“你說呢？”
蘇離顯然不太愿意相信他的話，的直覺告訴自己，他找的真實原因是讓現在的他難以啟齒的，所以他不肯說。
既然這樣，便刨問底：“你為什麼要跟我來說來電了？”
他見沒完沒了的，也沒煩躁，回道：“小刀給你送蠟燭上去，放在衛生間門口，但是你沒拿走，說明你在他上去之前就已經回房了，提醒你來電了是覺得你可能還想做點事。”
蘇離順著思路說：“但是我沒開門，你覺得我可能睡了，所以也就不說了是嗎？”
凌曜低頭走路：“嗯。”
蘇離觀察他兩秒，見他臉上沒有表，回過頭看腳下的階梯，突然道：“其實呢，我那時候還沒有睡，我在房間聽音樂，所以沒聽見敲門聲。本來也有點事想做的，以為一直沒來電，后來就這樣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