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已打完電話走回來,分析說,“自由落不可能在掉在正中的樹下。”
姜進很有經驗地答:“明顯是被害。”
蘇離問:“那要是被人推下去呢?”
“也不太有這個可能。”凌曜繼續判斷說:“從染的看,時間應該在不久前,再看周圍附近,應該沒人來過。”
蘇離沒想到這一路況變得復雜起來,問他:“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還追人嗎?”
凌曜側眸看過來,不知為什麼,對視的那一眼,蘇離約得出一個答案,來得如此淺顯又巧合,卻暫時得不到依據。
相信他應該也猜到了。
凌曜并未明說,只道:“還不確定這人死沒死,有希就要救。警方的人會馬上趕來,我們現在也下去。時間迫,立即上車。”
作者有話要說: 不是探案文,本文重在與劇共進,還有那啥,文案加了點東西。
另外,這文是年人談,后文直來直去,小朋友們記得避開。
第15章
15
雪不知不覺中停了,像是輕描淡寫地給天地間蒙了層白,不可計測。
車子重啟,行了約五分鐘的高地路,逐漸俯沖雙向回拐平行坡。
蘇離看著地圖,車依舊沒繞出這座峽谷,局限的山路只是將他們帶到了山峰低。
在數不清第幾道拐彎口,從全新的角度再次仰先前的掛壁公路,綿長的路段橫山穿過,峭壁垂直高度近一百米。
若是不慎從上方摔進山谷,生還率極低。
一路過來,除了眼可見的幾電站民房田野,皆找不到特殊標志,仿佛群山之間只剩下這一輛車。
看看時間,已經下午兩點。
越野車的引擎聲低沉運轉,到了一水庫對面的彎坡上,聲音戛然而止,車停了。
往前的路面越來越窄,不能繼續通行。
幾人坐在車中,尚未下去,姜進率先尋出不對勁,指著前方某示意凌曜:“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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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離跟著瞧過去,五米遠外的雪地里赫然分布著一連串急的腳印,不像是一個人的,從一旁的山上踱下來,橫穿路面,延到窄道邊不見了。
但那卻有一條通往下方的小路,可以下至兩米低的山谷,中間橫一條細長山澗,從水庫那邊分流而下,不知通往何。
不用多想,這串腳印的主人顯然是進了山谷,而山谷深的位置,即是他們要去找人的方向。
車三人心照不宣,先后下了車。
蘇離提前開了手中的相機,鏡頭遠遠對著那串腳印循序漸進,記錄著當前的一切。
凌曜站在路邊扶著樹貓腰往下沿探究,琢磨著回時沒注意,正眼撞進蘇離的相機,他目移上去看,頓了幾秒將頭側過去,背對鏡頭。
蘇離以前帶著攝影師去采訪素人,絕大部分都因拒絕出鏡而不愿配合,這是一種潛意識中反曝的態度,各人有各異。
蘇離沒在意,將鏡頭移開,越過他的時候問了句:“要下去吧?”
說這話時見姜進已先行跳下,立在下方的水邊站定等待。
隨即看向凌曜,尋求意見。
凌曜手上牽著小黑的繩子,轉過看了看,那眼神似領導在考量,最后道:“你回車上待著吧。”
蘇離無所畏懼,昂首道:“我要跟著你們。”
他緩言勸了句:“對你來說車上安全,下面路不好走。”
蘇離堅持己見:“我不短,我能走。”
他似乎冷了臉,搬出先前的約定:“還記得上車前你答應過什麼?”
蘇離一時間真忘了,經他一提又很有骨氣道:“不去就不去。”
這話雖然果決,但也沒安分地坐車里,原地緩緩轉圈,舉著相機繼續記錄,雪地里的腳印,布滿石塊的山澗,山腰間的路段,山坡上的茂樹林……
凌曜僅滯留了一會,瞪視的眼神快要穿鏡頭,蘇離在他的監視下滿足地錄制完一段,又配了點說辭,最終撇不盡興地走回車邊,拉開車門,上去再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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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曜沒有立刻下山谷,走到車后邊敲了敲窗。
蘇離搖下窗戶,面無表地看著他,雙臂抱,渾著一倔強的不爽。
凌曜有意忽視,指了指車前座說:“那兒有個對講機,有什麼問題就用那個跟我們通話。”
蘇離朝前去,又去注意他前,別著一個同款式的。
“你們去多久?”問。
“不久,到現場觀測一下。”他以為著急,又給了個準數,“最多十分鐘,到時候警察也來了。”
蘇離輕咳一聲,表毫無波瀾:“沒事,你們慢慢來,二十分鐘也不晚。”
凌曜沉默地掃了兩眼,沒再廢話,走前說了句:“把車門鎖好。”
蘇離坐正子暗暗瞥眼,見人到了樹邊欄而立,手上拴著狗繩,不走尋常路地縱一躍,即刻消失在山路邊。
很快,四周歸沉寂,只聽得見車的氣息聲。
雖然猜到那串腳印的主人極有可能是山中追捕的逃犯,且不可能再轉回這兒,但蘇離還是提高了警惕,將車門仔細鎖好,又切注視了一圈周邊向。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間斷模糊的電流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