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知宋玉含和謝丞在一起的時候,顧苑著實驚訝了一瞬,自己居然是這樣和那個傳聞中冰冷孤傲的謝學長產生了集。
后來謝丞和宋玉含在校園里約會的時候,顧苑會跟在后面看,謝丞還是一貫的冷冰冰,宋玉含腳步中藏不住的雀躍。他大概就是這樣的格吧,這也好的,祝福他們。
畢業后,顧家公司的資金鏈出了問題,顧苑不懂這些商業里面的彎彎繞,從父母天花墜的說辭里只接收到一條信息:父親讓嫁給謝丞,謝氏會出手幫助顧氏度過難關。
這樣做是不對的,顧苑知道,但不能讓顧氏出事,也不想失去現在的生活。自己孑然一無所謂,可謝丞是有朋友的人,只能寄希于謝丞拒絕聯姻。
這婚還是結了。謝丞大概沒能反抗功,又或許是本沒有提出異議,他出錢把宋玉含送到國外學習設計,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和顧苑辦了酒席。
婚禮當晚,顧苑在主臥的梳妝臺前著頭發,謝丞推門走進來。
ldquo;謝總到來還真是讓這里蓬蓽生輝。rdquo;顧苑向男人的方向乜斜了下,毫不掩飾鄙視和嘲諷。
ldquo;夫人客氣。rdquo;謝丞沒生氣,語氣冷淡,徑直往雙人床邊走。
ldquo;您還真要睡這兒?rdquo;顧苑蹙眉,ldquo;不用我提醒你國外那位吧?rdquo;
謝丞腳步頓了一下,沒說話,只是從床上拿起一個枕頭。
自覺分房睡,很好。顧苑眼神里的鄙視更濃。知道謝丞是怎麼想的,金融行業飽和,他不可能為了出普通的朋友去違抗家里的命令,他必須繼承公司,所以不敢和家里鬧得難看。
ldquo;謝丞,rdquo;住他,聲音又慢又輕,ldquo;你就是個懦夫。rdquo;
ldquo;彼此彼此。rdquo;言下之意也為了事業向家里妥協,他們都是一樣自私的人,誰也別說誰。
他憑什麼拿自己和他比,顧苑氣得抖。
ldquo;有種你一輩子睡客房!rdquo;
ldquo;我有沒有種似乎和顧小姐沒什麼關系。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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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消失在房門的里,顧苑死死捂住自己的臉,被咬破。
4
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看見來人是謝丞,原本靠坐在床頭想事的顧苑瞬間繃。
ldquo;你來干什麼?rdquo;做出防衛的姿態,神戒備。
ldquo;醫生說你只是低糖,最近多休息,先不要去上班了。rdquo;謝丞頂著警惕的眼神在病床邊坐下,答非所問。
ldquo;出去,我不用你管,別假好心了。rdquo;顧苑別過眼不去看他,見了這張臉就想起昨晚那些七八糟的事,煩心。
ldquo;顧苑,rdquo;謝丞的聲音有些啞,ldquo;這兩天我會出趟差,你照顧好自己。rdquo;
顧苑沒說話。好走不送的意思很明顯。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沒開口。潔白的簾子,塑鋼窗框,襯得屋里屋外仿佛兩個不相干的世界,一個冰冷,一個溫暖。
顧苑不自覺地去想如果當初沒有結婚會是什麼樣的生活,顧氏會破產,就不會是現在這個了。明白,所以痛恨這段婚姻卻從來不后悔結婚。
謝丞又坐了一會兒,沉默地起出去了。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顧苑拿過手機接聽,是母親的來電。
ldquo;苑苑啊,顧氏公司被謝氏并購了!你爸現在急得不行,去公司也找不到謝丞的人,你能聯系到謝丞嗎......rdquo;
對面母親焦急的聲音還在不停歇地傳過來,顧苑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半天沒能回過神。
ldquo;媽你先別急,我去找他。rdquo;
一把扯下手背上的輸針頭,顧苑起穿上鞋就往外跑,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謝丞剛離開不久,一定要追上他當面問清楚。
明明還發腳步虛浮,也不知是什麼力量支撐著一路橫沖直撞地跑到樓下。站在醫院門口,顧苑正好看到謝丞的黑轎車緩緩駛離。
ldquo;謝丞你混蛋!rdquo;這句話好像瞬間離了的所有力氣,顧苑急火攻心,兩眼一黑倒在了醫院門口。
5
顧氏被并購,謝丞保留了顧父名義上的職位和管理權,一切似乎又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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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最開始的幾個電話,再沒聯系過他。可謝丞知道,顧苑大概已經把自己恨了。
出差結束返回W市的那天夜晚謝丞沒有回家住,他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家里的人。
顧氏集團的資金鏈不是短期的問題,即便他不出手也遲早會被別人收購。之前謝氏一直出資給顧氏吊著,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有人已經放出風聲視顧氏為囊中之,謝丞只能先一步下手。
酒店的房間鈴被按響,謝丞隨手抓了條巾打開門,眉頭蹙。
ldquo;怎麼是你?rdquo;
門外的人顯然也沒想到謝丞會以這種形象出現,剛洗完澡穿著浴袍,一只手拿著白巾隨意地著頭發,發梢上還滴著水,的有些過分了。宋玉含咽了咽口水。
ldquo;謝丞,我忙完那邊的設計項目就趕回來找你了,我......rdquo;
ldquo;進來說吧。rdquo;
謝丞轉向里面走,宋玉含忙跟上。
ldquo;怎麼有時間回來,放假了?rdquo;謝丞在沙發上坐下,看向對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