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畢業了啊......”宋玉含下意識地有點心虛，但更驚訝的是當初送留學的謝丞居然不知道自己要讀幾年，“我一年制。”
“你怎麼找來這里的。”謝丞繼續問，似乎并不關心讀多久、學了些什麼。
“董書告訴我你在這里，”宋玉含更加心虛，“我就來了。”
“有什麼事？”表有幾分不耐煩。
“沒有沒有，我就是想來看看你......”宋玉含聲音越來越小，“聽說顧氏被并購了，”
“所以呢？”
“你和顧苑......”
“宋玉含，”謝丞出聲打斷的話，神冰冷，“我想當初送你走之前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們之間以后再沒有關系。”
“不是的，你沒說清楚，”宋玉含咬，“你明明答應過我的表白，大學的時候我們那麼好，你和顧苑的聯姻就是一場易，現在顧氏已經在你手里，我也畢業回國，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宋小姐似乎還不明白，階層與階層之間不只隔著錢和權。”謝丞冷笑，看向宋玉含的眼神里有著對無知的憐憫，“一別兩寬，作為補償我給你出國留學的資源，你為什麼一定要把一切都追究清楚呢？”
“我想爭取有錯嗎？”宋玉含眼圈泛紅，“你憑什麼認為我的可以用一年留學來換？！”
“一年前你走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謝丞起走向臥室，“當年我和你在一起，不過是為了接近顧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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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含如墜冰窟。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一時間無法承。
“接近我，好并購顧氏嗎？”一個抖的聲音，不屬于屋的任何一個人。
6
同樣如墜冰窟的還有站在房間門口的顧苑。
這些天冷靜了許多，商場上的事不懂，但也明白商場如戰場誰都沒有客氣的道理。如果顧氏真的實力不夠強，被并購只是時間問題，這怪不得謝丞，更何況還沒有和謝丞講分的資本。
自己在謝丞眼里大概徹底了一個花瓶吧，帶出去也算有面子，上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顧苑自嘲。
從董書那里得知謝丞今天到達W市，在家里卻遲遲不見人回來，再打電話問董期時對面似乎有點支吾。顧苑直覺有問題，再三追問下董期終于說出了謝丞下榻的酒店和房間號。
著急去見謝丞，顧苑沒有穿高跟鞋，以至于接近門口的時候兩人誰也沒發現。當趕到門口的時候就正好聽見那句“當年我和你在一起，不過是為了接近顧苑。”只覺得一盆冷水潑下來，從頭涼到腳。
如果說嫁給謝丞是商業聯姻，顧氏被并購是商業斗爭，顧苑不會恨謝丞。但謝丞說出故意接近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質就變了。他是刻意的，早有預謀的。
一想到自己和這樣心思深沉、心積慮算計一切的人同床共枕，顧苑就遍生寒，甚至連宋玉含為什麼會在這里都無暇顧及。手扶住門框讓自己不會倒下去。
房間里的兩個人回頭，便看見了一臉慘白的顧苑。宋玉含率先回過神來，自從出國留學兩人就沒再聯系過了，不確定顧苑是什麼時候來的，又聽見了多，更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苑苑，我......”
“我們離婚吧。”顧苑沒理會宋玉含，固執地看向謝丞，平淡的聲音里是極力掩蓋的抖。
謝丞手里的巾掉落在地上，沒有發出聲音。
“你說什麼？”他不愿相信自己聽到的。
“顧氏你已經得到了，我的人你也......我不想陪你演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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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丞愣怔地看著沒說話。
“你賺的你留著，我虧的我也認了。我們就這樣吧。”顧苑轉過，“明天早上民政局門口，我等你。”
7
謝丞腦中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顧苑就這樣走了。
他狠狠看了一眼宋玉含，大步追上走廊里的顧苑，攬著的腰把人拖進了房間。
房間里重新安靜下來，又似乎從來就沒有喧鬧過。宋玉含走了，顧苑哭了。說不清是因為剛剛謝丞暴的作弄疼了的腰還是因為對他實在沒有什麼可說的了。
“為什麼要離婚，”頭頂的聲音有點忍的痛苦，“我哪里做錯了我改。不要走好不好。”
“你沒錯，錯的是我，我當初就不應該喜歡你，也不該對你抱有期待。”
顧苑被謝丞虛按在墻上，抬起手臂胡地抹眼淚，謝丞看在眼里心也難。
“謝丞，但凡要是換一個人我絕對不會讓他這樣欺負在我頭上。”
“苑苑......”
“你聽見沒有，不能看我好欺負就變本加厲，你就是撿柿子，你太混蛋了。”
“我聽見了，對不起。”
“放開我。”顧苑抬手去推謝丞的肩膀，沒想到很輕易就推開了，往前一蹌。
“我一直你，苑苑。”顧苑腳步一滯。
家族聯姻，我無奈嫁有心上人的總裁，婚后卻知他心上人是我。
“從大學時候開始。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一天傍晚你喝醉了，路燈很暗，你就像只飛的小蝴蝶一樣撞到我上，”直到現在謝丞還清晰地記得小姑娘的樣子，迷迷糊糊，那麼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