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第二天早上醒來,現實就狠狠的打了許蕪的臉。
因為醒來之后發現,自己竟然被賣到了一個歌舞廳里。隔著窗戶,看著昨晚還一臉慈祥的阿姨得意的說,“我要的錢不多,這丫頭條不錯,長的又漂亮,你們讓多接幾回客就賺回來了,”
“不行,我不能慌,我要想辦法逃出去。”許蕪迫自己冷靜下來。
許蕪瞥見自己的胳膊和,是過敏質,昨天爬山的時候不小心被草叢劃到,胳膊上起了一層麻麻的小疹子。這種疹子經常起,一般兩三天才會消退。
有了主意。當有人過來領去洗澡換服的時候,假裝撕心裂肺的咳嗽,還有意無意的出胳膊上的紅疹子。
那人問怎麼了?道:“大哥,不瞞你說我其實是生病了,醫院都說救不活了,所以我才來這山上打算尋死的,沒想到命不該絕,又被你們救了。你離我遠點,這病是會傳染的,我不想害你。”
男人半信半疑,到底是不敢再靠近。
隨后許蕪就被扔進了小黑屋里,聽見有人說,這兩天查的嚴,先關著,等風頭過了再帶去醫院檢查檢查,不能白花了冤枉錢。
許蕪心急如焚,知道用不著去醫院檢查,等兩三天上的疹子消退下去,就再也沒辦法保全自己了。
歌舞廳是開在山里的,山里有一個私人的煤礦,曠工都是男人,氣方剛,又常年見不到人,因此歌舞廳的生意極好。他們的老板也是同一個人。
或許是命不該絕,就在許蕪被困的第三天晚上,山上突然下了一場暴雨,礦上塌方了。
歌舞廳的男人們都跑去救援,沒人看守,或許是知道也逃不出去。許蕪抓住機會,趁的溜進老板的房間,沒有找到手機,但發現有一臺電腦,居然還是聯網的。
沒有其他辦法了,許蕪只能死馬當活馬醫。迅速登上自己的微信,給陸黎發了消息,告訴他自己被拐到的大致地方,讓他報警救自己。
把一切所知道的看到的特征都告訴陸黎之后,許蕪懸著的心才終于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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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一次求救的機會,選擇了陸黎,腦子里沒有毫的猶豫。許蕪潛意識里覺得,陸黎不會放任不管的。詫異,不知何時,陸黎也了最依賴的人。
9
陸黎沒有讓失。發完求救信息的第二天下午,陸黎就和警察一起出現面前。
他穿一黑,風塵仆仆,表嚴肅,不怒自威。
許蕪見到他的那一刻,突然有種劫后余生的喜悅。沖上去,撲到陸黎懷里,摟住他的腰,死活不撒手。
陸黎的臉唰一下紅了。
警車把他們送到鎮上已是深夜,他們只得留宿一晚等第二天再回家。
陸黎領著許蕪去旅館辦理住宿。老板問要幾間房?
陸黎說:“兩間。”
許蕪扯了扯陸黎的角,向他:“我害怕。”
陸黎咳了一聲,對老板說道:“算了,就要一間。”
許蕪渾上下又臟又臭,一進房間就迫不及待的去洗澡。等洗完之后才想起沒有服換,掉的服連乞丐服都不如,打死都不愿意再穿。
猶豫了半晌,隔著門小心翼翼的問陸黎,“能把你的服給我穿一下嗎,我沒服穿了。”
陸黎懊惱不已:“對不起,剛才忘記給你買件服了。”
幸好陸黎習慣穿一件背心,于是他把自己的T恤下來轉手遞給許蕪。
陸黎材高大,服穿在許蕪上又寬又大,遮住了的屁,只出一雙白皙筆直的雙。許蕪在浴室里躊躇了半天才出來。漉漉的眼睛,臉蛋紅撲撲的,略帶意的長發乖巧的垂在耳后。
陸黎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他呆愣片刻,隨即慌忙往外走,“嗯,我去買瓶水喝,你先睡。”倉促之間還撞到了桌角上,疼的他直氣。
許蕪卻突然拉住他,“陸黎哥,你又救了我一命。我該怎麼報答你,以相許行嗎?”
“不,不用。”陸黎開始慌起來。
“你嫌棄我?”許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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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接?翊不要我了,他和溫瀾連孩子都有了。我還以為你是在乎我的。”許蕪從背后擁住陸黎的腰,臉頰在上面,的說道。
“不是這樣的,你坐下聽我跟你說。”陸黎轉面向,把拉到床邊。
“你先坐下。”許蕪任道。
陸黎乖乖的坐下,下一秒許蕪就撲進他懷里,雙跪坐在他大上,胳膊環住他的脖頸。
“許蕪,別這樣。”陸黎去抓的手。
許蕪甕聲甕氣的說道:“你別,再我就親你。你就這樣說,我乖乖聽著。”
陸黎卻嘆了一口氣,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你不說,那就聽我說吧。陸黎哥,我發覺我喜歡上你了,也許是在那個大雪天,也許是更久之前。被關在小黑屋的時候,我一直在想你,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你知道嗎?當你出現的那一刻,就像是蓋世英雄一樣,踏著七彩祥云照亮了我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