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轉離開，留給秦江一對瀟灑的背影。
走得遠了，沈臣年地湊了過來，「你又吃菠菜了？力氣那麼大，金剛芭比啊。」
我：……
拳頭了。
14
聽沈臣年的室友說，沈臣年馬上就要過生日了。
可惜他的生日是在暑假。
我們也不一定見得到面。
「不可惜啊。」
聽完我的話之后，沈臣年便告訴我：「你家不是在本地嗎？我家也是。」
「那你生日那天記得喊我啊，我一定出來給你慶生。」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你怎麼知道我家在本地？」
沈臣年愣了愣，不自然地避開我的視線，「你之前有說過啊。」
有嗎？
我想了想。
想不起來了。
他說有那應該是有吧。
給沈臣年送什麼禮讓我犯了愁。
他好像什麼都不缺。
而且我也不了解男生到底喜歡什麼。
我決定尋求外援。
小戴聽完我的訴求，掰著手指頭細數：「送男生無非就是手辦啦、手表啦，再不然就是鞋子啦。」
我仔細回想著我和沈臣年相的時候。
他好像不太喜歡收藏手辦，手表他也不常戴，倒是鞋子，至我們見面的時候他的鞋子就沒重過樣。
小戴一臉姨母笑，「淼淼，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沈臣年了吧？」
喜歡？
我臉一熱，「沒有！絕對沒有！我們只是朋友！」
小戴就看著我笑而不語。
我坐在位置上平復心。
喜歡啊。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覺呢？
15
沈臣年的生日也快到了。
他提前一天給我打了電話：「明天我們先去吃飯，然后再去唱歌。」
「行。」
「三點我來接你。」
「不用了。來回趕多麻煩，你發個地址給我就行。」
「壽星公來接你，你竟然拒絕？」
沈臣年傲地哼了一聲，「不識好歹。」
我忍不住笑了，「我的錯我的錯。那我一會兒就把地址發給你，你來接我。」
「行。你今晚早點休息。」
電話那頭的沈臣年停頓了片刻，一本正經嗓音低沉：「晚安。」
這聲晚安聽得我面上發熱。
我道了聲晚安，匆匆忙忙掛了電話。
我回想著那聲晚安進了夢鄉。
沈臣年，晚安。
16
下午三點，我在樓下等著沈臣年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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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著鏡子捋捋頭發。
嘖，今天的妝會不會有點濃了啊？
假睫是不是歪了？
腮紅好像打重了？
「余淼淼！」
我立馬收起鏡子，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
沈臣年今天似乎特意去做了個造型。
比平常的他要帥很多。
「怎麼樣？哥今天這帥吧？」
沈臣年頭發，朝我拋了個眼。
我忍俊不地豎起大拇指，「帥，非常帥。」
「有眼！時間差不多了，跟我走吧。」
我跟在他后走了一段路。
沈臣年卻突然停下腳步，一張俊臉湊到我面前。
我下意識地向后一躲，眼睛不知道該往哪里看，「怎，怎麼了？」
沈臣年左看看右看看，眉頭皺似乎在糾結什麼，「你鼻頭出油了。很亮。」
我連做了三組深呼吸，企圖按捺住想暴揍他的心。
不行，忍不了了！
我一掌拍在他的后腦勺上，「那是我的高！」
17
一路上，我氣得沒跟沈臣年說一句話。
「哥錯了。哥不懂這玩意。
「理理我唄。
「真不理我了啊？」
趁著等紅燈的間隙，沈臣年雙手合十，可憐地前后搖手，「我錯啦，原諒我吧。」
其實我本來就沒生什麼氣。
我強著角的弧度，「好好開車。」
「得嘞！」
我和沈臣年一進到包廂，大家便開始起哄。
「差不多行了啊。」
沈臣年輕輕踢了踢起哄起的最歡快的室友的腳，「臉皮薄，別鬧。」
我紅著臉和沈臣年挨著坐下。
「你看看吃點什麼。」
沈臣年把菜單遞給我。
我也點不好，便又把菜單推了回去，「你看著點吧，我不挑。」
沈臣年報了幾個家常菜，都是我吃的口味。
他又看了看桌上的橙，朝服務員說道：「再點個西瓜吧，橙子過敏。」
這下連我都被驚到了，「你怎麼知道？」
「是不是被我到了？我觀察得細致微吧。」
沈臣年一臉快表揚我的模樣，「我們好歹做了那麼久的飯搭子呢。」
「很厲害。」
我也不吝嗇我的表揚，對上他的眼睛，「謝謝你。」
這回到沈臣年臉紅了。
他不自在地轉移視線，用公筷給我夾了一塊排骨，「吃飯，吃飯。」
我瞄了一眼他泛紅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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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
18
吃飽喝足之后，我們便轉移戰場，向 KTV 出發。
我真傻。
真的。
我為什麼想不開，要跟著起哄讓壽星公唱一首呢？
此時此刻，我在沙發角落，死死捂著自己的耳朵，盡量不讓它到沈臣年的荼毒。
沈臣年的室友悄地遞給我一樣東西，然后指了指耳朵。
我給了他一個激的眼神。
好兄弟，懂我。
我將耳塞塞到耳朵里，頓時覺得神清氣爽，甚至還能給沈臣年拍手好。
「哥唱得不錯吧。」
趕在沈臣年回頭之前，我摘下耳塞放到包里，笑著鼓鼓掌，「好聽好聽。」
天大地大壽星最大。
看在他過生日的份上，就說兩句好聽的哄哄他吧。
「那我再唱一首。」
我立馬阻止，「別了吧。唱那麼久你也累了，喝點飲料。」
沈臣年一臉我懂的表，坐到我的邊，「以后我只唱給你一個人聽，不給他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