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手輕輕著他的胃，「疼死你算了。」
「你才不舍得呢。」
沈臣年打開桌上的茶，「秋天的第一杯茶？抱歉，今天太忙了，都沒注意這個日子。」
「也不知道有什麼事，忙起來能讓你連飯都不吃…」
我嘟囔了兩句，隨即又命令道：「現在、立刻、馬上，去吃飯。」
「好好好。我核對完這組數據就去。」
我一掌拍在他的文件上，怒目而視。
沈臣年眨眨眼，出五手指，「五分鐘。」
「哦。」
我哼了一聲，轉就走。
笨蛋沈臣年！
死你算了。
算了，死你我心疼，還是不要了吧。
25
【年年：「圖片」】
【年年：我有聽話。】
【年年：「圖片」】
【年年：我吃得可干凈了。】
【年年：淼淼理理年年唄。】
【年年：修勾哭泣.jpg】
我放下手機。
不行。
得給他個教訓。
不能理他。
沈臣年見我不回復，直接打了語音電話過來。
我沒好氣地接通電話：「干嗎？」
「我說你這個一生氣就不搭理我的病很不好啊。」
沈臣年吊兒郎當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來。
「我樂意，你管不著。」
「嘿，我是你男朋友，我還不能管了？」
「就是管不著，誰讓你犯了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能不能開開恩啊大人。」
「沒得商量。」
我也懶得跟他扯皮：「沒事我掛了啊。」
「不許掛！」
我暗地在小本本上記了他一筆。
犯了錯還兇我。
扣大分！
沈臣年委委屈屈略帶撒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朋友我想你了。」
年年會撒。
淼淼魂會飄。
我的心驀地了一塊，再也生不起氣了，「我也想你，男朋友。」
26
為了給我賠罪，沈臣年特地請了一天假來學校陪我。
我和沈臣年選擇去食堂重溫舊夢。
想到以前的種種我忍不住笑出聲。
「笑什麼？」
沈臣年往我的碗里夾了一個翅。
「我只是在想，如果當初不是我來應聘，現在我們會不會還坐在一起吃飯？」
「你還真相信我說的只有你一個人來應聘啊？」
沈臣年無奈扶額。
我不明白，「什麼意思？」
「你還沒認出我啊？」
沈臣年笑容和煦，喊出一個稱呼：「水水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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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似乎只有一個人這麼過我。
不過我們很多年沒見了。
我試探著說出口：「年年哥哥？」
「才認出我啊。」
沈臣年右手托著下，「我可是在你面前晃了兩年，你都沒認出我。我又不好意思主，怕冒犯你。
「后來有次跟你們班一起上育課的時候，聽到你抱怨生活費不夠花，要是有份輕松又賺錢的工作就好了，我就想了個笨辦法。
「其實有好多人給我打過電話，我都拒絕了。我在賭，賭你會來找我。還好，我賭贏了。」
「誰讓我們好久沒見了嘛……」
我和沈臣年相識于時，他們家和我們家是鄰居，我們常在一塊玩。
只是我念小學的時候，他們一家去國外了，我們也失去了聯系再也沒見過面，我自然而然就把他忘了。
我表示疑，「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找我，跟我表明份啊？」
沈臣年漲紅了臉，低著頭瞄了我兩眼，「我……我不好意思。更怕你不記得我。」
我笑著坐到他的邊，擼了把他的頭發，「要是這回我都沒上鉤，你還不知道去哪兒哭呢。」
「不會。我想好了，要是這回你都不上鉤，我就直接去找你。哪怕你不記得我會嫌我煩，我也要刷存在。」
「我不會嫌你煩的。」
我握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我們這麼有緣分，最后一定會在一起的。」
沈臣年偏頭吻住我的，「會的。因為我你。」
我回應著他的吻，「我也是。」
世間哪有那麼多巧合。
不過都是一個人的蓄謀已久。
27
立冬那天，沈臣年了空帶我去了他的家。
「你幫我看看，我這打扮怎麼樣？」
我有點張，「會不會不太正式啊？」
「水水寶貝最漂亮了。」
沈臣年我的頭，「放心吧，我媽肯定喜歡你。小時候就樂意抱你。」
他打開門，「媽，我們……」
「哎喲！淼淼寶貝！」
沈母抱住了我，邊說邊拉著我進門，「嗯，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好看！來來來，阿姨做了好多你吃的！」
順手關上了大門，我甚至都沒機會開口告訴，沈臣年還在門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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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沈母眨眨眼，「沒忘啊。」
沈臣年用鑰匙開了門，面無表地盯著他的母親，「媽，你忘了你親的兒子。」
沈母拍拍額頭，「哦，忘了你啊。」
我：……
有點母，但不多。
不確定，再看看。
28
相對于沈母的熱，沈父就嚴肅多了。
我不自覺地直了腰板，生怕給他留下壞印象。
「快吃啊淼淼。是阿姨做的菜不合你胃口嗎？」
我這才回過神，和碗里堆得像山一樣高的菜面面相覷。
「阿姨……」
我很想說我吃不下，但又不忍心辜負的一番好意。
沈母又笑著夾了個給我，「多吃點。」
我只好把求救的目投向沈臣年。
沈臣年明白我的意思，拿過我的碗添走了一半的菜，「媽，你可不能偏心啊。」
「臭小子，我什麼時候過你吃的。」
「咳咳。」
沈父放下筷子。
我立馬坐正，沉默地吃著碗里的飯。
沈父遞給我一個紅包。
我下意識地看向沈臣年。
「爸給你就拿著。」
沈臣年接過紅包遞給我，「謝了啊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