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目瞪口呆。
廖航安穩地在床上躺好后,他母親才冷淡地對我說:“當初是你非要他從家里搬出來的,你就是這樣照顧他的嗎?我讓你考駕照,就是希你能隨時接送他。代駕都是陌生人,誰知道安不安全?他給你打電話,你不但不去接他,還當著他朋友的面訓斥他,誰給你的權利敢這樣對他?”
4我被訓得灰頭土臉,還不能頂。
我這才知道,廖母一直沒有工作,年輕時就全職在家照顧廖航。
廖父發達后,買地皮建房子,請保姆做家務,就更清閑了,一心一意照顧兒子。
廖航洗澡時幫忙拿好服,吃飯時要盛好飯端好湯擺好筷子,就連廖航的都是手洗。
廖母有些不滿地說:“我兒子長這麼大都沒吃過什麼苦,我們家也不差錢,我們只想找一個能照顧他的姑娘過日子。你要是做不來,就不要占著他朋友的名頭。”
第二天,我想要心平氣和地跟廖航通一下,可廖航直言沒啥好談的,就是我的錯。
我對他說,我平時也要上班,已經很累,回家來所有家務都等著我,我也會覺得想崩潰。
沒想到廖航嘲諷地看著我說:“誰讓你上班了?掙那點子工資有什麼用?你干脆辭職回家好好照顧我算了,我家不了你那口吃喝。”
我自然不樂意。
從這之后,我們常常因家務瑣事吵架。
每次吵架,廖航都要打電話跟自己母親訴苦,廖母必定跟著將我訓一頓。
我很生氣,不明白為什麼廖航一個快三十歲的男人,什麼蒜皮都要向他媽匯報。
一天三個視頻電話,也不嫌膩歪。
兩個人的爭吵,一旦有第三個人介,就有一種碾的覺,換誰都不爽。
我被氣急時,也不想搭理廖航,兩人冷戰次數越來越多。
廖航外出喝酒越來越頻繁,剛開始他還會跟我說一聲,后來直接就不吭聲,想干嘛就干嘛。
有一天凌晨,他回家時喝得醉醺醺的,站在客廳里就解子,尿了一地。
我氣壞了,朝他吼。
沒想到他哇一聲,又吐了,污穢加上尿味,快要將我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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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航吐完后,就癱在地呼呼睡著了。
我收拾好后,正想將他拖去浴室洗臉,突然發現他臉頰上有一個鮮紅的印。
5我猛地一怔,有些不敢相信地用手指去那個印。
整個客廳安靜得可怕,只聽得見廖航的呼嚕聲。
我拉他的手指解開手機碼鎖,翻了聊天記錄,竟然發現他和林芝不知道什麼時候加上了好友。
廖航跟林芝抱怨說,還沒住在一起時,我又溫又勤快,什麼都不用他心。
住到一起后,我總是他干活,對他也沒有以前了。
林芝回復:以為攀上了高枝,得意忘形了。
我氣得想要穿過手機屏幕,將林芝撕碎。有什麼資格我們之間的事?
第二天廖航酒醒時,我握著手機質問他,為什麼要跟林芝聯系?
廖航惱怒:“你就是小心眼!總喜歡把別人想得很壞。你之前就跟林芝過不去,現在又斤斤計較。”
我氣得想吐,這個男人難道不知道,他在林芝眼里就是一頭羊嗎?
被我發現了手機里的后,廖航反而明正大地跟林芝聯系起來。
我經常看到他捧著手機,笑得像個傻缺。
我非常不滿,廖航還振振有詞地說:“我和林芝只是普通朋友,難道談就要跟所有異朋友都斷絕來往嗎?你怎麼總是把別人想得那麼齷蹉?”
我又氣又急,廖航從小被他媽慣著,在男博弈上就是一個白癡,之前連林芝刻意的勾.引都沒看出來。
如今面對林芝經百戰練出來的手腕,不被迷得暈頭轉向才怪!
深夜,廖航睡著了,一直睡不著的我突然看到他擱在床頭柜的手機亮起了。
我悄悄起,看到是林芝發過來的信息:親的,你睡著了嗎?我突然睡不著。
我嗤了一聲,睡不著就找別人的男人聊天嗎?
一條信息跟著發了進來:想你,睡不著。
我頓時覺得頭皮都要炸開了,氣憤地回復過去:林芝,你還要臉嗎?
林芝的信息很快又發過來:他臉上又沒刻著你的名字,即使你倆結了婚,法律也沒有規定我不能追求他吧?又帥又有錢的男人,憑什麼就你一個人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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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憤怒地沖到臺,回撥的號碼,跟吵了一架。
我罵臭不要臉,在手機那頭囂:“葉蓉,你他媽給我等著!等著看看你的男人是如何拋棄你,讓你哭得像狗一樣!”
6我氣得一夜未眠,整個人好像吞了一顆火球。
我決定從今天開始,要盡快將廖航拐進婚姻里。
好不容易上一個家境好的男人,又努力了那麼久才當上他的朋友,我不能前功盡棄。
要是輸給林芝,那真是面子里子都沒了!
我對廖航恢復到剛時那樣百依百順,甚至比那時更微,簡直把廖航當祖宗供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