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斌笨笨的材,憨憨厚厚的面龐,如果沒有這家小公司,他實在稱不上是個出的男人。
但是他對我好,百依百順的那種好。
我不喜歡和人往,他應酬從來都不帶我去;我說我談過墮過胎,可能傷了再也無法生育,他說那就領養個孩子;我說不喜歡孩子,他說那就過二人世界;我不想跟他回老家見家長,他說那就把父母接過來見兒媳婦兒;我不想舉辦婚禮,他說那就旅行結婚……
我是盧斌的煞星,和他在一起后,他原本紅紅火火的公司,開始每況愈下,甚至走到了舉步維艱的困境。
失去了肖勇這個合作伙伴,公司瀕臨倒閉也說不定。
7深夜,盧斌拖著疲憊不堪的回來了。
看到我安靜地坐在沙發上,他驚得了起來:娟娟,你怎麼出院了?檢查都沒有做完……醫生說要觀察幾天!
我平靜地對盧斌說:你先去沖澡吧,我有話跟你說!
“你……要跟我說什麼?我不沖澡……你說!”
盧斌把手包扔在鞋柜上,他坐在沙發上,出一支煙,頓了一下,可能想到我是剛出院的病人,又把煙扔在了垃圾桶里。
“盧斌,我小名麥苗,我哥哥麥!”我抑制不住地抖起來,眼淚也串串掉了下來。
“我知道,麥苗!”盧斌著太,抖著聲音說:你剛來公司,你撞翻了我的方便面,你過度的反應,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和你哥,長得很相像!我小名狗蛋,當年那件事……我一直沒有機會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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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哥就是從盧斌家的小商店的方便面。
盧斌聞聲出來,他糾結了一群小伙伴,想給我哥點看看,誰料后來大家越鬧越兇,失控了……
他聽說我哥病了,他求父母拿錢給我哥治病,卻被打了一頓。
后來,我媽帶著我哥和我離開了小鎮。但是那件事,在盧斌心里卻越刻越深。
愧疚和負罪得他不過氣來,尤其是后來,他聽說我哥哥去世了,他更覺得自己背負了一條人命。
盧斌說,他常常做噩夢,夢到麥傻哈哈地向他笑,鼻涕口水糊了一臉……
他想跟麥說對不起,麥突然就搐一團昏厥過去了……
盧斌認出了我是麥苗,他瘋狂地上了,那種,除了男人對人的喜歡,還飽含著對過往的彌補和救贖。
盧斌捂著臉,淚水從指中滲了出來,他說:麥苗,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好嗎?離開那個肖勇,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盧斌,我問過醫生了,我和我哥……可能都有癲癇傳,當年那件事只是個因,我哥了刺激犯了傳病……那件事,并不都是那幫孩子的責任……”
說完這些話,我大汗淋漓,渾上下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輕松。
8我恨狗蛋,就是他帶著一幫孩子把我哥綁在電桿上毆打,讓我哥因為驚嚇過度而生了病,還因此病喪了命。
我輾轉打聽狗蛋的消息,直到聽說他在省城開了自己的公司,混得風生水起。
于是,我跳槽到了狗蛋的公司。狗蛋就是盧斌,他上了我,我順水推舟跟他結婚,我要留在他的邊,一生一世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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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盧斌公司的一些商業,頻頻地給他的對手公司,讓他損失慘重;從結婚第一天起,我就戴上了節育環,我要讓盧斌斷子絕孫;我和肖勇上床,也就是想給他戴一頂綠帽子,讓他飽嘗男人最大的屈辱……
然而,我因為驚嚇過度也犯了昏厥,在醫院醒來后,我突然意識到,我犯了和我哥同樣的病。我詢問了醫生,醫生說,我的癥狀和癲癇相似,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
而癲癇是可能傳的,顯傳比較明顯,傳則不太明顯……
我不能恨盧斌一輩子,就算他年時真的犯了錯,他也為此付出了代價。更何況,盧斌這幾年,給我了太多的呵護和照顧。
我在和恨之間搖擺,我想盧斌,卻過不去我哥的坎兒。我必須恨他,才能對得起我哥。
這些年,我其實,過得一點兒也不快樂!
9盧斌低價轉讓了公司,我們一起回到了家鄉小鎮。
盧斌的事業需要有個休整期,而我,也懷孕了!盧斌想陪著我,等寶寶出生以后,再放手一搏東山再起!
更重要的是,盧斌和我都明白,要想和過往徹底和解,就要回到當初出發的地方!
在這個世界上,才是治愈一切的良藥!
—— 全文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