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我真是熱沸騰,飄飄然覺得我昨晚還真是做了這麼一回英雄,踢斷了狼的子孫。一席話講的抑揚頓挫,連韓潛也忍不住給我拍起手來。
他說:“你以前當狗仔做新聞也是這樣添油加醋的麼?”韓潛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結束了他的商務電話會議,靠在門邊看我。
他語氣里帶著笑意并沒有咄咄人的嘲諷,于是我知道他現在多半心很好。
“圈子里這樣的飯局門本來就是極其常見的,事也解決了,其中原委也并不需要都對阿講,何況關于你的部分,你看我現在名聲已經容易被人詬病,要是再多一條和投資人曖昧不清一起開*房總歸是不好的。”我聳了聳肩,雖然拿到《聲名狼藉》這個角我真的很高興但不至于要拿自己和投資人關系做文章炒新聞。
韓潛點頭,似乎很是贊同,像他這樣的位子和家世,雖然涉獵娛樂圈,但并不愿名字總出現在花邊新聞里,這和宋銘是很有區別的,宋銘是宋家老二,為家族爭臉主事的是他的哥哥,像我私下和蘇婷說的,宋二爺主要負責二,說話的分量在宋家是很不行的。
而韓潛和宋家大這樣的份,都是以后兩家主事,畢竟還要照顧著世家的臉面慎行一下的。
“把手機給我。私人號的那只。”
我乖乖的遞給韓潛,然后看著他按鍵,聽到他口袋里自己的手機響起鈴聲。
“我的號碼,你可以記一下,特別急的事要幫忙可以找我。”我接過自己的手機,想了想,覺得有韓潛的號碼還是很有必要的,畢竟宋銘作為一個不靠譜男青年,事急時他永遠不在服務區。
早晨的很好,照在我的臉上,暖洋洋的,我也不知道我哪筋搭錯了,我問韓潛,你一直也在這個圈子,有沒有曾經喜歡上某個圈人?或者將來有可能喜歡麼?不過你肯定不會娶明星的吧?
我失敗的兩年跟蹤幾乎沒讓我得到韓潛的任何一種可以料的信息,他的私生活就像是個謎團。而他對明星甚至整個圈子里的那種偏見,讓我總忍不住猜想他過去是不是在年無知,鼻子下還長著絨拖著清水鼻涕的時候無可救藥的上過哪個星。或者只是做過癡迷的追星族,然后進去圈子知道了里面的潛規則,期越大失越大,于是心中才產生了對藝人的負面緒。而到這里我又不住對他保舉柳疏朗進圈子產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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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實在相信柳疏朗不會什麼不好風氣的影響還是對自己能夠保周全的能力很是自信?
韓潛的眉頭皺了皺:“婚姻這種事,男人和人不一樣,不像你們有對未來的另一半有那麼多的幻想,到了年紀,遇到門當戶對的人,沒有什麼大的不可原諒的對立或者矛盾,就可以走到一起了。很現實的事。你在這個圈子里,想必也是懂的。”
他沒有直接回到我的問題,不過答案卻是呼之出的。韓潛是不能去喜歡一個明星的,他的家庭不允許他這樣。不知道為什麼,我聽到這里,了然的同時也不住有些失。
他似乎不愿再多說這個問題,而韓潛剛才最后一句我也聽出的推拒。我也在這個圈子,明星的出路我比他清楚,他是在提醒我。善意的。不管你在公眾面前多紅出場費多高臉蛋多漂亮,總歸是要過氣的老去的,最近的兩個當紅歌星選擇不惜毀約要中途推出圈子嫁人也算是實例。嫁的都不是如電影明星在片子里演的那些英俊多金深男,而多是富商或者圈里人。
婚姻在現實里是很煙火人間的東西,脆弱而戲劇化。更何況我們這樣職業的。有些明星窮盡一生都在追求更奢華的生活,名車別墅,希圖以這些證明自己算退出圈子也將活在的關注下。
過度的自我意識。其實是骨子里過度的自卑,自卑到需要別人說,看,是幸福的,是功的,才真的覺得自己是功幸福的。
我想起錄音棚里看到曾經的一線歌星蒼蒼捂著被富商老公打過耳的臉,和通紅的雙眼和懷里的嬰。在參加頒獎典禮的時候卻還是滿面笑容,秀老公給買的新珠寶秀恩幸福。其實我們都知道那個富商老公又包*養了幾個生新人,而婆婆也不滿這個娛樂圈出又沒能生下兒子的媳婦。
我的母親曾經告誡我,真正優雅高貴幸福的人是不屑于自夸的。而那些喋喋不休字里行間帶出外國名牌名字轉手腕上的飾或者用自己的高學歷或者貌做文章的人,永遠不可能為真正的貴族。告訴我任何職業里都能活的瀟灑自由優雅干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