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時天現祥瑞,命師也說我天生命,所以我剛出生就被欽定為太子妃
我一直以為,我嫁進東宮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任何人也無法更改
直到我們即將婚的前兩日,太子的白月歸了城……
1
我出生的時候,天邊的云彩變了五彩的凰模樣,整整半年未曾落雨的皇城突然下了雨,那日朝里的命師向皇帝說我自帶命,未來定是以為母儀天下的皇后。
這件事,我父親從我剛出生時就否決了,他不信邪,其實是他不愿我年紀小小便卷后宮那趟渾水,特地為我取名清秋。
只愿清秋盛好,我亦可平安順遂。
直到半年后,皇后在龍誕日育下一子,他出生時雷電閃閃,似有青龍盤旋半空。
命師又跟皇帝說,三皇子自帶龍神,日后定是一位賢明干的帝王。
就這,正好符合了皇帝心中那一套天命所歸。
于是乎,在三皇子滿月時,這些人便將我和他綁在了一起。
他是太子,而我是他預定的太子妃。
板上釘釘的事,我爹無奈妥協,但他求了個恩典,那便是要養我至及笄。
養歸養,皇家的禮儀卻要從小培養。
我兩歲時,便有來自宮中的嬤嬤教養我如何為一個合格的太子妃。
我記得說得最多的話便是,“小姐是天生的貴人,切不可做出違背份的事。”
在眼里連吃飽飯都了不合規矩的事,好在我爹疼我,總是讓小月給我送餅子。
時間很快,我十四及笄,皇后娘娘下旨要我東宮給太子作伴。
馬車行至長街,我攬起車簾看,小月說長街繁華得很,我最的鋪便在此。
我滿心歡喜,四張,目一酒樓,看到了一個被打得滿臉是的年,他好像看到了我,那雙眸子里皆是不甘。
“這當街打人,怎無人去管?”我生氣地喊了出來,嬤嬤卻拉住了我的手,冷著臉警示我:“小姐是貴人,這些事自有人去管,但絕不是你。”
“嬤嬤,這天下不會需要一個見死不救的太子妃。”那是我第一次忤逆嬤嬤,震驚地看著我,角,最終默許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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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小月下了馬車,沖進了人堆里,擋在那個年年前。
“天子腳下,你們如此傷人還有有沒有王法?”
那些人打量著我,或是見我穿著不俗,不敢得罪,酒樓掌柜的抬著頭走到我跟前,“貴人,這年在我們這吃霸王餐。”
好一副目中無人的臉,我讓小月扔了一塊金錠給他,他立馬變了一副笑嘻嘻地奉承模樣,“貴人仁慈。”
隨即,他給那些個打人的壯漢使了眼神,這場鬧劇才算結束。
我蹲下去看那個年,他閉著眼一不,臉頰上都是,我以為他死了。
眼里彌漫一層霧氣,正讓小月找人來把他抬走,沒想到,他突然坐了起來,那張臉有些腫,半邊臉又都是,把我嚇了一跳。
我有些生氣地看著他,“你這人……活該被打。”
“謝謝小娘子救我,這恩我記下了。”說罷,他爬起聲,一瘸一拐地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中一陣咕嚕,小月連忙跑過來將我扶起,替我拍了拍上的灰塵,我回頭看向馬車,嬤嬤放下了簾子。
“恐是又要被說教了。”我無奈嘆氣,回到馬車上,嬤嬤拿著戒尺,要我開手。
啪啪兩聲,這是嬤嬤第一次打我,罰我生出忤逆之心。
我忍住眼淚,心里一點都不服氣。
嬤嬤也未看我,等馬車停下來時,我們已經進宮,到了東宮。
2
“這是哪里來的人兒,好像見過的?”
我跟著嬤嬤走進東宮后院,一個長相俊朗年郎迎我們走來,這輕佻的話便是他說的。
他著華貴,尚未戴冠,手里拿著一個金籠,后跟著好幾個太監。
嬤嬤引我向前,向他行禮,“太子殿下千歲。”
“這是國輔易盛嫡易清秋,奉皇后娘娘之命,宮伴殿下讀書。”
太子聞言,眼神再次落在我上,方才那副神皆變了,取而代之的是些許的冷淡。“知道了,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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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匆匆免了禮,繞過我們便想走,可他離我太近了,我本想后退一步,卻不想踩到了擺,欠便往后倒去。
“小心。”太子控聲,雙手卻穩穩地接住了我,那是我第一次到男人的懷抱。
心跳得極快,我抬眼看他,才覺得他的臉很致,五俊秀,鼻梁拔,臉頰如刀削的一般,特別是那雙眼,炯炯有神,似是含了桃花。
大概我有生以來第一次見到這樣好看的人,我看呆了,好在嬤嬤輕聲咳嗽一聲,我立馬站起來,這種失儀之舉嬤嬤一會又要打我手心了。
“請太子殿下贖罪。”
太子殿下見我賠禮,皺的眉頭散開,笑出了聲,他說我就像一個呆子。
他心地將我的擺拉正,手刮了一下我的鼻梁,笑著問我:“你什麼?”
我弱弱地開口答道:“易清秋。”
“易清秋。”聽到清秋二字,他才恍若初醒,“哦,剛剛嬤嬤說過了,怪我沒記住。”
他是不在意的,那雙眸子左右看了看,像是找到了理由逃走一樣,一溜煙便看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