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本來是路過打個醬油,誰知撞見昨晚才跟他打了一架的姑娘在聽別人吹他的牛,一時興起就站在聽了個墻角,想知道從林朝霧里能說出什麼話來。
結果真沒他失。
這姑娘十分捧場充當一個捧哏的角,睜眼瞎說:“祁修真牛。”
祁修樂了,開始回憶起見林朝霧的景。
第一次見面,淡定的站在他邊,邀請他嗑瓜子看王博文打架,甚至還在事后報了個警,讓他驗了一次派出所一日游。
第二次見面,直接給他來了個過肩摔,順走他的校服包花,留下一個囂張的背影。
祁修長這麼大,見過的生無數,無一不是圍在他邊嘰嘰喳喳著像只麻雀,可他對這群麻雀沒什麼興趣。
可一到林朝霧這姑娘面前就變了,他覺得像個迷,或狡黠,或喪得沉默,無論哪樣,都在吸引著他的注意力。
真他媽奇了。
現在正是早讀上課時間,學校走廊上來來往往不學生,都在進教室前往林朝霧幾人方向看,持以注目禮,還有窸窸窣窣的討論聲鉆進林朝霧耳朵:
“這就是打了祁修的那個轉學生啊?”
“他倆是不是又要開始打架了?”有個生小聲問邊的朋友。
林朝霧循聲看過去,眼神有些茫然,昨天才轉學來敏德,這麼快就出名了嗎?
那個生的朋友及林朝霧目,連忙拉著朋友玩教室里走,上還不忘說:“你說兩句,那可是連祁修都敢打的人,別讓聽見我們議論了。”
“……”
不好意思,我已經聽見了。
“馬上上課了,你們怎麼還不進教室?”王博文不知道從哪旮沓冒了出來,里叼著片沒吃完的吐司,舉起爪子跟林朝霧打招呼:“早安啊,神。”
要說王博文昨晚看完林朝霧打了祁修后,世界觀重新組合,得出了一個結論——不愧是我神啊!連修爺都敢揍!真他媽酷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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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進化為林朝霧的一級腦殘。
林朝霧笑著跟王博文打了個招呼:“早上好。”
“哇——神,你笑起來真好看。”王·腦殘·博文十分捧場的驚呼一聲。
“……”林朝霧角一,手拽了拽祁修袖,低聲音問他:“弟弟,你這朋友是不是…”
手指著腦袋,小聲說:“小腦不太發達啊?”
祁修低眸,抓著他的袖,的手很漂亮,皮白皙得,指骨纖長,指尖著淡,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湊近他時,眼睫垂下,睫長而卷翹,眼下一顆淚痣,狐貍眼上翹著。
像只收了利爪的狐貍,乖巧得要命。
林朝霧等半天也沒見祁修理自己,湊近了點兒,微傾,他:“弟弟,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在聽。”祁修鼻尖嗅到上淡淡的玫瑰甜香,有點兒走神,“他這人確實腦子有點兒問題,你甭搭理他。”
“你這話就說的太不仗義了。”小狐貍又出的利爪,撓了他一下:“你怎麼能這麼說你朋友呢?”
祁修:“?”
小狐貍那張還在喋喋不休:“人家是覺得我長得漂亮,才我神的,這是事實,你不能反駁。”
祁修輕挑了下眉。
喲,還是只賊自的小狐貍。
林朝霧朝王博文招了招手,“你過來一下。”
腦殘王某屁顛屁顛湊了過來,一臉笑嘻嘻地看著林朝霧:“神,你找我什麼事?”
“你家修爺說你小腦不發達。”林朝霧指著祁修說。
“修爺——”王博文一聽這話,拉長了臉,哭喪道:“我哪兒不聰明了?我明明那麼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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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修看了一眼離間計謀使功的小狐貍,拉開兩人距離,狡黠的狐貍眼半瞇,沖他笑得燦爛。
祁修舌尖抵住腮幫,角挑起一個笑看著王博文:“老王,你腦子的確有點兒問題。”
王博文:“???”
“祁大爺,你怎麼能這麼說我?”王博文急眼了。
祁修著兜往高二五班的教室走,在王博文快要哭了的表下,輕飄飄丟出一句話:“是誰上回數學考3分的?”
王博文表僵一瞬,又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跟著祁修進了教室。
奚茵全程目睹了兩位大佬的初次會晤,回過神來,湊到林朝霧跟前,跟咬耳朵:“朝霧,你這麼不給祁修面子,就不怕他找你麻煩嗎?”
林朝霧揚了下眉,語氣很拽:“我為什麼要怕?”
奚茵哽了一下,沖林朝霧豎拇指:“祁修算什麼,你才是最牛的。”
林朝霧的臉頰:“跟大哥混,大哥罩你。”
“好勒,大哥。”奚茵順著梯子往上爬,十分狗地給擺出歡迎手勢:“大哥,您往里邊兒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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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珥早先就進了教室,教室里吵吵鬧鬧像是菜市場,有嚷著找同桌借作業抄的,有前后桌開黑打游戲的,然所有的吵鬧聲,在林朝霧和奚茵進來教室后,瞬間消失。
教室里安靜得連針掉下來都能聽見。
坐在第一排的生看見林朝霧進來,從桌里出手機,登上學校論壇,抖著雙手打字:「先自證份,高二五班的一只小明!你們敢信嗎?就昨天把祁修打了的那個轉學生,來我們班了!新晉大佬和祁爺即將為同班同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