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得近的豬寶寶們:“……”
林姐,你們轉學生都這麼拽的嗎?
祁修手拉開椅子,朝林朝霧擺出歡迎的手勢:“新同桌,你坐。”
林朝霧也不客氣,把空的書包往桌上一放,直接坐下,還拍了下祁修的肩:“謝了,弟弟。”
全班安靜了許久,還是弋藍先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維護班級秩序,順便說林朝霧轉來咱們班,以后大家要相親相,為了高二五班輝煌的明天努力斗。
這口號喊得頗有激,全班響起嘩啦啦的掌聲。
林朝霧下擱在那只書包上,在弋藍說完這句話后,跟著舉起自己的手敷衍地拍了兩下,然后打了個哈欠,眼皮垂下,又有點兒想和周公約會了。
“同桌,你什麼名字?”耳邊響起新同桌的聲音。
林朝霧很給面子睜開半條眼,施舍給祁修一個余:“你沒聽見老師說我的名字嗎?”
新同桌跟個大爺一樣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說:“誰聽講那廢話。”
“……”林朝霧閉眼沉默了一會兒,朝祁修手:“給支筆和紙。”
祁修直接在疊如山的教材上找了本化學習題冊丟給林朝霧,還心把筆蓋打開再遞給林朝霧。
林朝霧打開那本化學習題冊,打著哈欠隨意翻了兩下,習題冊干凈得很,連名字都沒寫,接過祁修遞來的筆,在扉頁上唰唰寫下一串字。
“拿去。”
把習題冊丟給祁修后,又趴在桌上開始夢周公。
祁修翻開習題冊封面,干凈的扉頁上字跡潦草,狂放不羈,寫著一句話——林·沃斯妮蝶·安潔莉娜·櫻雪雨晗靈·殤·J·Q·安塔利亞·傷夢薰魅·妮斯沃爾梓·朝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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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家伙,他這位新同桌還是位有著瑪麗蘇貴族統的公主。
祁修看著林朝霧那一連串字跡,眼皮垂下,從嚨里震出一聲低笑,很沉,尾音勾著,有點兒人。他像是極為開心的模樣,直接靠著椅背,笑個不停。
林朝霧扭過頭,趴在桌上看著抖著肩膀發出笑聲的祁修:“你笑什麼?”
“我笑——”祁修止住了笑意,上微傾,在林朝霧耳邊輕笑道:“姐姐原來還是位有著瑪麗蘇統的公主呢。”
年撲面而來的清冽氣息將包裹住,他說話時,一字一頓,鼻息呼吸間的熱意全部噴灑在耳后上,聲音也好聽,低低沉沉的。
林朝霧有點兒走神,瞬間回過神來,手托著下,狐貍眼直勾勾地盯著祁修,拖長了語調:“你也不賴嘛,祁爺。”
真的像只狐貍,眼角眉梢都是勾心攝魂的意。
或者應該說是只狐貍,哪哪兒都勾人。
祁修看著林朝霧,有點兒走神。
林朝霧上微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手去祁修的臉,笑聲里藏著計謀得逞的快意:“弟弟,你耳朵紅了。”
“……。”祁修結微滾了下,子往后退,拉開兩人距離,目視黑板:“林公主,好好聽課。”
林朝霧斂起角的笑意,打了個哈欠,繼續趴在桌上睡覺。
-
上午第二節課下課,弋藍了和林朝霧同寢的奚茵提醒去多功能大樓領校服和學生卡,奚茵是學校芭蕾隊的,最后兩節課是校隊訓練時間,把弋藍的話轉告了林朝霧后,還提醒:
“朝霧,你領了校服別忘了來校隊訓練。”
林朝霧睡了兩節課,也徹底醒了,靠著座椅,懶懶地嗯了一聲。
奚茵把話帶到后,同班是芭蕾隊的同學催促:“奚茵,趕走了,要是遲到了,小心頭強找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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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遲到了啊。”奚茵走時,還不忘叮囑林朝霧。
林朝霧在座位上緩了會兒神,打算找個人問多功能大樓在哪,才從椅子上起,準備問前桌:“那個……”
話還沒說完,前桌小生立馬拽起自己的朋友:“我了,我要去廁所一趟。”
兩個小生手挽著手快速跑出教室,那架勢,活像后有鬼在追。
林朝霧:“……”長得也不像鬼吧?
“同桌,你為什麼不找我?”耳邊響起祁修的聲音。
林朝霧低頭,看過去。
祁修懶洋洋地趴在桌上,眼皮出很深的褶皺,眼尾上揚著,瞳仁很黑,兩人默契的睡了兩節課,這會兒,他眼皮耷拉著,神有些倦淡。
“你知道路嗎?”林朝霧問他。
祁修從桌上爬起來,了個懶腰,看著林朝霧:“知道。”
“那還不給我帶路?”林朝霧揚了下眉。
祁修勾著笑:“樂意為公主您效勞。”
聽見“公主”這中二稱呼,林朝霧角扯了扯,盯著祁修看了兩秒,似笑非笑地說:“弟弟,我發現你有潛力的。”
“嗯?”祁修往教室外走,回頭看了一眼。
林朝霧往前走了兩步,才說:“你要是生在古代,一定是一個合格的公公。”
祁修:“?”
。
-
高二五班教室在主教學八樓,林朝霧和祁修從教室出來,再到坐電梯下樓,一路上接著過路同學的注目禮,大有圍觀園珍稀的架勢。
多功能大樓在育館背后,也是歐式風格的建筑,屋頂還是城堡的塔尖兒,一排金燦燦的字在太的照耀下微微反。
學生會在大樓第五層,林朝霧正打算找人問在哪領校服,迎面走來一個男生,是昨天林朝霧在小樹林見到的宣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