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霧淡定的面瞬間化為灰燼,風一吹過,連兒都沒給留下。
祁修站直,挨著墻,盯著林朝霧看了幾秒,緩緩開口:“公主,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你說。”林朝霧此刻也不糾結祁修對的中二稱呼。
祁修抬手指著自己的臉,角翹起,語氣一本正經:“我倆只是純潔的同桌關系。”
林朝霧聽懂祁修的弦外之音,我們就是純潔的不能再純潔的同桌關系,請你不要自作多。
“當然——”祁修聲音還在繼續,“如果你要是對我有那方面想法……”
“弟弟,你想多了。”林朝霧彎了彎眼,“我不喜歡比我年齡小的。”
祁修角笑意僵住。
林朝霧見此,爽了。總算把場子找回來了。
“當然,你要是喜歡姐姐的話?”林朝霧抬手撐住墻壁,仰頭看著祁修,狐貍眼上翹著,聲音勾人:“姐姐或許可以考慮給你個機會?”
他們此時靠得很近,祁修一低眼就能看見林朝霧分明的眼睫,眼睫很長,眼尾上翹,眼下那顆小淚痣在映照下,分外勾人。
他的視線和漂亮的狐貍眼對上時,結不自覺上下滾。
“我也不喜歡比我年齡大的老人。”祁修嘖了聲,推開林朝霧,說話語速很快,“領完校服就回去了,我還要回去好好學習。”
林朝霧追上他,接上話:“天天向上?”
“……”
祁修腳步一頓,又加快了步伐。
“走慢點,小朋友。”林朝霧小跑追上他,里還在喋喋不休道:“姐姐人老了,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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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修停下腳步,回頭看,冷笑:“那你該鍛煉了,老姐姐。”
無論什麼年齡階段的人,都最忌諱別人說自己老,林朝霧也不例外,除非是自己說的。
追上祁修后,反擊道:“臭小孩,你這樣是找不到朋友的。”
祁修:“爺不需要這麻煩的玩意兒。”
“……”
這給他裝的。
有張帥臉了不起啊。
-
林朝霧跟著祁修回了教室,把后面兩節課要去校隊訓練的事兒忘得一干二凈。
等到吃完午飯回到寢室,奚茵一臉擔憂地迎上來,問:“大哥,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兒?”
林朝霧拉開椅子坐下,疑:“我忘了什麼?”
奚茵見一臉淡然,簡直要抓狂了:“訓練啊——去校隊訓練啊!”
林朝霧歪頭想了一會兒,好像第二節下課后奚茵是告訴不要忘了后面兩節課要去校隊訓練,但似乎忘了。
不過這對于林朝霧來說也不算什麼火燒眉的大事兒,于是語氣輕飄飄道:“我忘了。”
奚茵挪椅子坐到林朝霧邊來,表嚴肅的和說:“大哥,你完了。”
林朝霧揚眉:“嗯?”
奚茵決定告訴林朝霧沒有去校隊訓練造的后果有多麼可怕。
敏德私高芭蕾校隊的負責老師頭強是學校出了名的嚴厲,在芭蕾一事上更是嚴謹到了極致。
奚茵校兩年,沒因跟不上訓練進度而罪。
今天校隊訓練時,頭強例行點名,發現新來的轉學生沒有來上課。
奚茵本著江湖道義幫林朝霧打掩護,說林朝霧去領校服和學生卡了,估計會來得晚一點兒。
哪想中午放學鈴聲響起,林朝霧都沒有來,在解散前,頭強冷笑著告訴奚茵:“你跟林朝霧同一個寢室的?回去轉告,要是下次還不來上課,就趁早收拾東西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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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茵說完,一臉忐忑地看著林朝霧:“大哥,你…自求多福吧。”
林朝霧倒沒覺得這件事有多可怕,手了奚茵因為擔憂而垮起的一張小臉,笑道:“你大哥是什麼人?”
奚茵茫然眨眼:“林朝霧啊。”
“對啊——”林朝霧揚眉,角向上翹起,神拽得不可一世:“我可是林朝霧,有什麼事難得住我。”
此時此刻,奚茵覺得林朝霧在心中的形象陡然變得高大起來,都能和的偶像奧特曼并肩了。
看!不愧是大哥!連頭強的刁難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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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德私高芭蕾校隊訓練一般在周一、周四上午三四節課,或者是周三、周五晚自習上課,訓練時間是等頭強在校隊群里提前一天通知后,第二天再進行訓練。
下一次的校隊訓練定在周四上午三、四節課,地點是藝大樓五樓舞蹈教室。
周四上午第二節課下課鈴聲一響起,奚茵抱著自己的書包就來教室最后一排找林朝霧:“大哥,起床了——”
林朝霧自打轉學來到敏德后,每天晚上都睡得不好,再加上有張酷似南迦臉的鹿珥一天二十四小時在面前晃,林朝霧幾乎每晚都會夢見南迦慘死在自己面前的景。
晚上睡不好,白天就只能補覺。
于是每天早上第一、二節課都被睡了過去,但偶爾會給老師面子,打起神聽上一兩節課。
而的同桌祁爺更牛,從早到晚都在睡覺,就跟睡神附一樣,就沒見他清醒著上完一節課。
不過聯想到比臉還干凈得習題冊,林朝霧明白了,這位同桌就是個富二代學渣,等高中三年一結束,家里砸重金去國外鍍個金,然后回來繼承家業混吃等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