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茵的聲音堪比學校廣播的喇叭,不僅醒了大哥林朝霧,也吵醒了一旁睡得正香的祁爺。
林朝霧懶懶打了個哈欠,從桌里出足尖鞋和練功服塞進書包,書包往肩上一扔,書包松松垮垮背著,又拉了只耳機塞進耳朵,慢吞吞地從椅子上起來。
祁爺睜開眼,看見他同桌收拾書包起,打了個哈欠問:“同桌,你這是打算逃課嗎?”
當了兩天的同桌,林朝霧算是把這位大爺脾氣給了,就一整天只知道睡覺的中二小學,若是再加點兒好的形容詞,那就是一只有點兒自還喜歡裝的中二小學。
林朝霧把耳機線在指尖繞了一圈,笑著問祁修:“你要一起嗎?”
祁修換了個方向繼續睡,留給林朝霧一個后腦勺,用十分學習的語氣說:“我是不會和你同流合污的,我要好好學習。”
“……”林朝霧角微微搐。
真不知道這位大爺哪來的臉說這話,每天睡得比還要香,連老師偶爾從他后路過,這人也雷打不的趴在桌上和周公甜約會。
“那您好好‘學習’。”林朝霧似想起什麼,從書包里出一件深藍校服外套,丟在祁修頭上,語氣:“把你那聰明腦袋給蓋上,別凍著了。”
服落下來時,完全擋住了祁修視線,等他掀開服要找林朝霧算賬,已經人去座位空。
祁修拿掉頭上的外套,低眸一看。
是自己的校服外套。
服洗得很干凈,似乎還能聞到點兒洗殘留的清冽香味兒,和林朝霧上縈繞的玫瑰甜香很像。
也不知道這姑娘用的什麼牌子的洗,還好聞的。
祁修把校服鋪開放在桌上,小臂撐著課桌,眼皮半耷拉著,一副要睡醒沒睡醒的倦怠樣兒。
“修爺。”王博文從自己位置上跑過來,興地和祁修提議道:“下節自習課,我們一起和宣狗開個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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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博文說著要拉開椅子坐下,祁修忽然抬手打在他手背上。
王博文被打,捂住手背,嚎道:“不是?修爺,你打我干嘛?”
“這是我同桌的椅子。”祁修說。
“我當然知道這是我神的位置啊!”王博文拉長了臉,委屈到了極點:“我坐一下,不行嗎?”
祁修:“不行。”
王博文著自己紅了一片的手背,想到前天宣曜在群里嚎祁修為了自己的新同桌給他后腦勺來了一記父問候,目變得警惕:“祁爺,你是不是看上我神了?”
祁修睡了一上午,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似沒聽清王博文這句話容,揚了下眉:“你說什麼?”
“我說——”王博文聲音提高了八度,幾乎是吼出來的:“你是不是看上林朝霧了!”
下課后的教室吵鬧不堪,在王博文說完這句話后,教室突然安靜下來,班上的同學默契地扭過頭看過來。
教室安靜了小半分鐘。
有人哆哆嗦嗦接了話問自己同桌:“王總…剛…剛才說什麼?”
他同桌地告訴他:“王總說祁修看上了林朝霧!”
兩人對話聲讓原本安靜的教室再一次陷死寂之中。
所有人腦海里出現一個問題——誰看上了誰?
哦。
是祁修看上了林朝霧!
祁修!看上了!林朝霧!!!
難道才同桌幾天,兩人就暗度陳倉…不是,兩相悅了?!
離得近的前桌兩人覺到從祁修上傳來的低氣,默契和自己同桌對視一眼,然后拉起小手逃離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就怕跑晚了,會被殃及池魚。
祁修往椅背上一靠,下微揚,下頜弧線鋒利,他眼皮掀開寡淡弧度,似笑非笑地看著王博文:“你把剛才的話再重復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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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博文聽話重復道:“修爺,你是不是看上我神了?”
“我看上你媽!”祁修抄起手邊的書,朝王博文砸去。
書直直砸在王博文腦門上,他捂著腦袋“啊”地了一聲,疼得嗷嗷直喚:“我又沒說你看上我媽!我是說你看上我神了!”
祁修看他一眼:“書,撿起來。”
“哦。”王博文著傷的腦袋,彎腰撿起地上的書,又冒著被祁修弄死的風險問他:“修爺,你要沒看上我神,為什麼不讓我坐位置?”
祁修冷笑:“你配嗎?”
王博文:“……”
打擾了。
11. 第十一章 你難道不心嗎(小修)……
敏德私高在培養藝生方面很舍得下本,不僅為各類藝生劃分專業教室,甚至在培養藝生特長方面還請了業最權威的專業團隊。
連舞蹈室的小房間是給芭蕾校隊一眾孩們提供的休息室,作為換儲之用。
休息室只有幾十平方米,陳列著幾排不銹鋼儲柜,靠儲柜最底層是一長排橡木木椅,是讓孩們換舞鞋更方便而建。
“朝霧,你的儲柜就在我旁邊。”奚茵輸碼打開自己的儲柜放背包,“初始碼是1234,你記得改啊。”
林朝霧嗯了一聲,輸初始碼后,又把碼改了1225,將書包里的足尖鞋和練功服,在長椅上坐下,準備換服。
單指解開白襯衫紐扣,出姣好軀,在準備套上練功服那瞬間,后響起奚茵的驚呼:“朝霧,你背后居然有紋?!好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