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短短幾十秒的舞蹈作，孔月薔就看出林朝霧的基本功很扎實，不像是在舞蹈室練習的學生，而像在舞臺上表演的芭蕾舞演員，每一個神態或是舞蹈手語都讓人臨其境，好像就是斯萬尼爾達，不是林朝霧。
宋芊凝看見孔月薔看林朝霧的眼神越來越滿意，甚至是帶上欣賞之，放在后的手逐漸握拳。
林朝霧每一次復雜舞蹈作都標準到了極致，在孔月薔看來，可以稱得上教科書圖解式般的存在。
在最后三十秒里，響樂曲節奏加快，林朝霧雙臂舒展開，單腳點地，一連完數十個揮鞭轉，在樂曲落幕節奏里，結束了這一次表演，臉上靈神態不復，眉眼又變平日的漫不經心。
舞蹈教室安靜一瞬，然后發出如雷般的掌聲。
奚茵更是從地上跳起來，拼命為林朝霧打Call：“朝霧，你太棒了！”
孔月薔看著林朝霧的眼神帶著欣賞和滿意：“你很棒，剛才的表演，我甚至挑不出一點兒錯。”
在眾人對林朝霧的贊揚聲中，宋芊凝指甲掐里，白了一張臉，本意是想讓林朝霧出丑，襯托自己的優秀，卻沒想到被林朝霧的表演打了臉。
甚至還聽見人說：“宋學姐的芭蕾首席位置怕是不保了，林朝霧剛才那段表演，完全吊打啊。”
林朝霧了個懶腰，看著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宋芊凝，輕揚眉梢，挑釁道：“是不是跳得比你好？”
“……”宋芊凝抑住自己想要撕碎林朝霧那張臉的沖，出一個笑：“是，你跳得很好。”
林朝霧雙手撐在后腦，往自己位置走，與宋芊凝肩而過時冷笑：“宋白蓮，送你一句話——山上翅膀，也變不凰。”
宋芊凝好不容易調整好的表又變得猙獰，瞪了一眼林朝霧，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那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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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林朝霧哼笑了聲，完全沒把這茬放在心上。
奚茵看見林朝霧回來，連忙湊過去給肩捶背：“大哥辛苦了，大哥您請坐，大哥以后多帶帶我。”
“行，大哥帶你飛。”林朝霧盤坐下，心安理得接奚茵的捶背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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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霧在課上跳得那段舞不知道被誰拍下傳上了學校論壇，宣曜跟祁修等人打完一局王者榮耀，上論壇灌水，刷到這條視頻，立馬轉到幾人小群里。
還在群里嚎道：「臥槽，這姑娘居然是跳芭蕾的！別的不說，就揍祁修時那樣兒賊他媽拽，完全不像咱學校跳芭蕾的那群小仙啊，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王博文點開那條帖子鏈接，先看了一會兒，然后舉著手機遞到祁修面前：“修爺，你快看我神！”
“人都沒……”祁修頓住。
視頻在自播放，悠揚的響樂聲歡快響起，寬敞明亮的教室里，穿著黑練功服，白連下的雙筆直，練功服是背式，肩胛骨線條流暢，像是展翅飛的蝴蝶，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林朝霧跟隨著樂符的跳，靈活轉圈，每一個作都抓祁修視線。
若說林朝霧他時是只勾人的狐貍，那麼此刻的更像在森林草叢間歡快嬉戲的小狐貍，顧盼流轉間都是靈的狡黠。
王博文捧著手機，閉眼嘆：“不愧是我神，什麼時候都讓我心！”
“別發春。”祁修嗤了聲。
王博文湊到祁修面前，問他：“我神跳舞這麼好看，修爺，你難道不心嗎？”
12. 第十二章 腦子有坑吧
祁修子后傾，腦海閃過林朝霧跳舞似的模樣，腰極細，皮也白，那對漂亮的肩胛骨更像隨時展翅飛的蝴蝶。
王博文一張喋喋不休的追問：“修爺，你真不心？我神那麼漂亮，是個人都會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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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修沒耐心聽他在耳邊念經，回了神，抄起手旁的書朝王博文砸去：“你不是人。”
有了剛才被砸的經驗，王博文偏頭躲過，還對祁修得意一笑：“打不著。”
話音未落，他腦袋結實挨上一掌，然后捂住腦門嗷嗷直：“祁大爺，你玩襲啊？”
“不行？”祁修揚了下眉，眼神威脅。
王博文識時務低頭，討好的笑：“行，誰讓您是我爸爸呢。”
“滾。”祁修不想和這傻多說一句。
“滾就滾。”王博文一邊著自己二次傷的腦袋瓜子，嘟囔道：“我回我座位上，慢慢欣賞我神的絕世舞姿。”
祁修抬眼：“回來。”
王博文聞言，開心地跑回來：“修爺，你是不是舍不得我啊？”
“我舍不得你媽。”祁修朝王博文手，眉梢微抬，“手機給我。”
王博文疑：“你要我手機做什麼？”
話是這麼說，王博文還是乖乖把自己手機給了祁修。
祁修拿過王博文手機，一解鎖，映視野的就是林朝霧跳舞視頻，視頻封面定格在林朝霧跳舞時，低眸淺笑，眼下那顆痣人又多。
真是只狐貍，時時刻刻都在勾人。
祁修盯著看了幾秒，面無表關掉屏幕，把手機往屜里一塞，看著王博文：“手機放我這，這周小測數學及格了就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