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霧：“你們老板呢？”
服務員警惕地看著他：“您要干什麼？”
“投訴。”
“但科學的盡頭是玄學。”服務員深諳識時務者為俊杰這一道理，“我也覺得您朋友應該是給您下了蠱，我建議您去苗寨看看，興許有人知道取出來的辦法。”
沈霧滿意地點頭，把他話里的朋友回味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機開始百度哪里有會解蠱的人。
7
蘇嘉來的時候，沈霧正拿著服準備去苗寨。
兩人迎面在門口上，蘇嘉手拉住他：“你約我喝酒，我這剛來你就走，不厚道吧？”
“有急事。”沈霧喝了好些酒，說話都有些不太清晰，“我要去趟苗寨。”
“去苗寨干嘛？”蘇嘉拉住他，“我們聊聊。”
沈霧正傷心上頭，有點抗拒：“不聊。”
“沒問你聊不聊。”蘇嘉拉著他往里走，“我只是告訴你，聊聊。”
沈霧：“……”
蘇嘉拉著他坐到角落靠窗的位置：“說說吧，你們之間怎麼回事？”
“沒怎麼回事。”沈霧不知道從何說起，就撿了今早的說，“就你家陪玩睡了我，不負責。”
“不是沒睡上？”
“躺一張床上了。”沈霧說，“我這人比較保守，躺一張床上就算睡了。”
“行吧。”蘇嘉撇撇，問，“你什麼喜歡上的？”
這一下給沈霧問懵了：“我什麼時候說喜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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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嘉輕輕挑了挑眉，垂頭晃杯子里的酒：“你除了沒說，其余的都在說。”
“你現在的狀態跟我當年一模一樣。”蘇嘉說著，仰頭喝了一口酒，“難以釋懷，又委屈。”
明明優秀是他們的優點，可偏偏喜歡上了一個普通的人，而這個普通的人，卻因為他們的優秀而止步、后退，這擱誰上不委屈！
“我覺得應該給他們普及一下占便宜這個思想觀念。”蘇嘉道，“遇到比自己優秀的人喜歡自己，就該牢牢抓住，最好直接拖到民政局蓋章，有便宜不占是蠢蛋。”
沈霧醍醐灌頂。
8
當天下午，沈霧把自己拾掇了一番，打電話約夏春燃出來吃飯。
后者比較抗拒：“我們單子時間已經到了，再見不符合行業規矩。”
沈霧：“我續不行？”
“不行。”夏春燃認真，“這些年攢了不錢，我打算提前退休，回老家開個茶店養老，不接單了。”
沈霧咬牙：“你年紀輕輕就這點追求？”
夏春燃反駁：“我覺得我有追求的了。”
沈霧不想跟爭辯：“過來，你有東西落我家了。”
這他確實沒說謊，他下午回來，發現夏春燃包落在他床上了。
對面的夏春燃靜默兩秒，回想了一下，自己早上走的急，好像忘帶包了。
包里有沈霧的照片。
夏春燃一時間張得呼吸都快停了：“你打開看了沒？”
語氣一下子繃，轉變得太快，沈霧察覺到異常，忽而輕快地笑了出來：“本來沒有，但是應該立馬就會打開看了。”
“不行！”夏春燃聲音陡然拔高，“我現在立馬過來，你別我東西，你們老師以前沒教過嗎？不能隨便別人東西，這是不好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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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霧不痛不：“人無完人嘛，每個人上都有些缺點，我的缺點就是不尊重人私。”
夏春燃：“……”
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這樣吧。”沈霧商量道，“我們打個賭，半個小時你到我屋里，我就不打開，要是半個小時后，你沒到我屋里，你就做個好人，對昨晚你對我做的禽行為負責，怎麼樣？”
夏春燃打開窗戶，看向就在幾百米開外的沈霧家，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早上出門得急，連都忘了穿，所以直接打車在附近的酒店住下了。
連老天都在幫。
夏春燃憋著笑，假裝很不滿：“我家離你家足足十公里，半個小時怎麼趕得過來！”
“那我不管。”沈霧言笑晏晏，“賭嗎？不賭我現在就打開了哦？”
夏春燃十分為難的樣子：“行吧，賭。”
-
事實證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夏春燃慢悠悠穿上服走到沈霧家門口，看著關的死死的大門，想給自己來一錘子。
明明早上才剛被關，這麼快就又忘了他家門是遙控的了！
……
夏春燃退后兩步，沖二樓沈霧的房間喊：“這不算，你作弊！”
沈霧腦袋從窗戶里探出來：“我們剛剛有說不能關門嗎？”
沒有。
夏春燃怒不可遏：“都是年人了，不就是睡了一覺，你非扯著我負責干嘛！而且昨晚我是第一……”
夏春燃頓了頓，模糊帶過：“反正你又不虧！”
“我怎麼不虧了。”沈霧慢里斯條，“我虧啊，我昨晚也是第一次。”
夏春燃：“……”
夏春燃語重心長：“談是兩個人互相喜歡才談，而不是因為一夜荒唐被迫在一起，你能懂嗎？”
“懂啊。”沈霧說，“我喜歡你啊。”
我喜歡你啊。
喜歡。
你啊。
風一瞬間變得溫和，又帶著強勁的力道。
沈霧的話隔著遙遙一段距離傳至耳畔，弄得耳尖發熱。
定了好久，夏春燃才回過神來，強撐著口是心非道：“但我不喜歡你。”
“談得互相喜歡才行。”
“是嗎？”沈霧毫沒有被打擊到的樣子，埋頭摁兩下手機，而后沖揮了揮手，“你看微信。”
夏春燃莫名其妙地打開微信，看到他發過來一張自己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