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市檢察院,有些事想找你了解一下。”
馬靜靜啊了聲,愣半天,掃了眼工作證照片,上面的人穿黑正裝打紅領帶,還頂著張嚴肅臉,不仔細看很難想象和眼前這個清純款的小姐姐是同一個人。
結了一下:“……檢察院的找我干什麼?”
喻知直奔主題:“你認識周云良吧?”
馬靜靜的表一下子就變了。
周云良是本地有名的企業家,拿過好幾次政府頒發的企業家獎,最近因為涉嫌一起數額巨大的貪污案被調查,馬靜靜是他的小人。
點明主題后,詢問工作自然給經驗更富的丁哥,喻知在一旁用手機負責記錄。
剛開始知道他們是檢察院的人,馬靜靜還有點慌,但一聽到周云良的名字,的態度不知怎的又變得無所謂起來。
丁哥不論問什麼,的回答都是“不清楚”三個字。
喻知停下記錄的手,傻子都聽得出來馬靜靜不配合。
手機這時恰好來了消息,看了眼,表有些猶豫。
馬靜靜覺得這位丁檢察的眼神太銳利,沒怎麼敢看他,倒是一直盯著安靜記錄的喻知,見來了私人消息,故意調笑著說:“檢察,是不是男朋友催你回家睡覺了?”
喻知沒否認,反倒說:“你既然知道就麻煩配合一點,好讓我趕回家睡覺。”
丁哥側頭,用眼神問。
——真的?你男朋友打來的?
喻知猶豫幾秒,點頭。
同科室的人大都了解,這位新上任的助理檢察畢業后原本在就讀大學的城市有一份穩定的法院工作,去年突然辭了職,大老遠考到了這邊,原因不明。
喻知的朋友圈容表明的社圈子很簡單,因此同事們推測出——小喻同志大概率是單。
職這麼長時間,已經不下五個人問有沒有相親的打算。
有的是介紹侄子,有的是外甥,有的是堂弟,實在是被問得無奈了,只好說自己是為了男朋友才考來櫨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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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為奔波,雖然喻知這麼說了,可誰也沒見過男朋友,男朋友神龍不見首尾,甚至從來都沒接送上下班過。
丁哥一直猜測所謂的男朋友只是小喻拒絕相親的借口,沒想到是真的,咳了咳,側頭對喻知小聲說:“我估計金主早就跟通過氣了,我再跟聊聊,你去給你師父打個電話匯報下況。”
然后還善解人意地補充了一句:“順便給你男朋友也回個電話,別讓人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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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卡座,喻知找了個比較安靜的角落給老沈打電話。
幾通打過去老沈都沒接,估計已經睡了。
喻知握著手機靜了會兒,還是沒聽丁哥的話給所謂的男朋友打電話,干他們這一行的,一有案子忙,熬夜加班是日常,反正一個人住,就算一晚上不回家也不會有人擔心。
收好手機往回走,卻上馬靜靜起走了。
喻知:“就問完了?”
“問不出什麼來,還說咱們耽誤工作了,”丁哥無奈地聳聳肩,“過兩天直接去院里問話吧。”
有的人就是這樣,查案的上門好聲問話不配合,非要被去喝茶了才知道嚴重。
兩個人正打算走,費了不口舌的丁哥卻因為剛喝了大杯冰水突然來了尿意,只能尷尬地說:“你等我下,我去上個廁所,別走啊。”
喻知站在原地,無意間看到馬靜靜裊裊娉婷地走到別的卡座推銷酒水,為了賣幾瓶路易酒賺點回扣,被男人又是言語調戲又是腰揩油的。
不想,十九歲的時候自己在干什麼?
從荒唐的十八歲中猛然醒悟,復讀了一年,終于考上政法大學,每天待的地方不是教室就是模擬小法庭,而馬靜靜十九歲就給人當婦,剛剛丁哥問話又是一副我是法盲我不懂的表,將無知者無畏演繹到了極致。
現場突然吵了起來,舞池中央的DJ拿起麥克風發話,說今天哪位公子要請全場的喝酒,周圍突然發出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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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知趕忙捂住耳朵,這時有兩個人主對馬靜靜搭訕。
其中一個人從掌大的亮片包包里掏出一個封小袋,從里面拿出了冒藥大小的顆粒扔進了酒里。
晃了兩下后,顆粒迅速化開在酒里,無影無蹤。
絕不是只有喻知一個人看到了,卻只有震驚地睜大了眼,其余人瞥了眼又接著繼續自己的狂歡。
現場太吵,喻知聽不見們的對話。
——“幫我們送一杯酒給那邊那個大帥哥唄,他要是喝了的話我再買你兩瓶酒。”
聽不見不代表猜不出來們想干什麼,喻知死死盯著馬靜靜手里的那杯酒。
往吧臺那邊走了,最后在一個男人邊停下。
這年頭不人不安全,長得帥的男人也有被下藥的風險。
喻知蹙眉,準備上前阻止,卻在看清男人模樣后狠狠僵住。
太悉的人,即使七八年不見,再見的時候還是能僅憑廓側影一眼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