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賀明瀾繼承了他媽的這溫潤似水的文雅氣質,除了賀璋,賀家沒人看得慣。
“聽說你要訂婚了?”
賀明瀾微微挑眉:“你知道了?”
“嗯,”賀明涔臉上沒什麼表,“恭喜,我工作忙,到時候紅包會到。”
他說完該說的客套話,原本想轉回車上,把車子開進小區里然后回家休息,可又突然想起了兩個人為什麼站在這里。
是賀明瀾來找他。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
賀明瀾這才慢慢開口:“你和知還有聯系嗎?”
賀明涔沉默,反問:“你提干什麼?”
夜太重,路邊的照明燈勾勒出兩道高長的人影。
看不清眼前男人是什麼表,賀明瀾這才發現自己的鏡片上好像沾了點指紋。
他取下眼鏡,邊慢條斯理拭鏡片邊說:“只是問問,好多年沒見了,畢竟你們也曾經好過。”
“好到你為了什麼都不要,甚至讓曾爺爺一氣之下放棄了你,把為你鋪好的路給了我走,到現在席嘉等你這麼多年你們也沒在一起。”
好好的國外不待著,世界排名靠前的大學不讀,留學到中途居然又私自退學回來,長輩們氣得問小爺究竟想干什麼。
小爺什麼也沒說,在國際學校讀了十幾年的書,又跑去公立高中復讀,一頭扎進應試教育里,等高考過后,他拿到公安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長輩們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麼。
“明涔,你現在還想再見到嗎?”
最先開始是賀明瀾來到了這個家,父母開始頻繁吵架,后來又是喻知。
一開始討厭是真的討厭,并不想靠近自己,也不想和扯上什麼關系,只想到年后趕滾出自己家,是主上來討好他,一副乖乖的樣子明明害怕他冷臉也怕他斥責,卻依舊跟在他后,是先黏上來說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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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來對好的時候也是真的對好。
憑什麼每次就可以平靜得像是陌生人見面。
三番兩次的見面,讓他覺得煩躁,煩的出現,煩自己的緒上的波。
“不想,以后別提,”賀明涔眉眼郁,似乎耐心告罄,語氣漸漸沉下來,“你大晚上來就為了問我這個?”
“也不全是,我知道給你打電話你一定會拒絕,所以我想來親自邀請你。等我的未婚妻近期的工作忙完了,我會先帶回家吃個飯,”賀明瀾依舊垂眼,繼續著拭的作,語氣溫和,“明涔,平時我不會打擾你生活,但這一次我希家人們都在,也希你能來見見你嫂子。”
鏡片好,他重新戴好眼鏡,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可以嗎明涔?”
賀明涔不言不語,淡然審視打量他。
這會兒從轎車上下來個人,是司機。
司機并不想打擾兄弟倆的談話,但此時也不得不打斷。
他先是沖賀明涔禮貌地鞠了一躬,這才對賀明瀾說:“快過十二點了,您今天的藥還沒吃。”
賀明瀾沒有回應,依舊看著賀明涔。
“吃藥去吧,”賀明涔轉準備回車上,淡淡丟下一句,“定好了時間告訴我。”
藏在鏡片下的淺眸微瞇了瞇,等再看向賀明涔時眼里已浮滿儒雅笑意。
“謝謝。”
作者有話說:
本文又名《小爺被哥哥“嫂子”玩弄的一生》
7、稚7
又是一個忙碌的工作周過去,到周五下午,反貪局二科卻突然宣布這周末要加班。
一片哀嚎:“啊?!”
科長說:“最近辛苦點,等周云良的案子完了請你們吃飯,來個人把資料發一下。”
就算沒有飯吃,為了能讓案子快點結束,再不愿意犧牲周末也沒辦法。
二科一共八個人,案子多的時候會分不同組負責查不同的案子,有時候案子復雜人手不夠的時候也會上別的組幫忙,周云良的這個案子主要就由老沈他們幾個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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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科長和副科外,整個二科資歷最老的就屬沈組長,也就是喻知的師父。
科長:“老沈,你來說吧。”
“公安那邊已經把馬靜靜的口供發過來了,”老沈拿起資料,“大家也看到了,馬靜靜和周云良在一起一年,周云良送了不東西,大部分都是奢侈品,服和包什麼的,他被我們請進來之前剛帶馬靜靜去新提了輛911,兩百多萬。”
這些東西加起來也不便宜了,有人好奇問:“送這個送那個,怎麼都不送套房子啊?”
問這話的人和喻知是同時期進科的苗妙,但喻知是正兒八經考進來的,屬于正式的公務員序列,而苗妙是第三方的勞派遣,不怎麼出外勤,主要負責文員工作,大家手上拿的這些資料就是復印的。
喻知也覺得,大部分奢侈品和車都是消耗品,買回來就貶值,還是房子香。
八個人里除了喻知和苗妙是姑娘外,還有一個朱副科長。
朱副科長離異多年,兒子都快大學畢業,一臉“你倆還是年輕啊”地嗤道:“你當周云良傻啊?能做到老總的男人,心里的算盤都著呢,包養小人,小錢隨便花,大錢,想都別想,呵,這就是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