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場幾個已婚的男同事莫名有種被背刺的覺。
老沈咳了聲,打斷大家對于嫌疑人的八卦。
科長接著說出這周加班的容:“所以我們要去趟保時捷和銀行,查一下那兩百多萬是用的是哪個賬戶匯款進來的。另外再去趟馬靜靜的公寓,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些包和服的發|票,聽說有個合租室友,到時候也可以找室友打聽一下。”
一個又一個的任務分配好,就只剩下喻知。
科長看向:“小喻。”
“還有個事,就是關于馬靜靜工作的那個酒吧,公安已經調查過了附近的商鋪,他們知道我們正好在查周云良的案子,所以告訴了我那一片的商鋪其實都是周云良老婆的,是周云良給他老婆買的,馬靜靜在那里上班,也是周云良給安排的。”
所有人都出了反的表。
把小人安排在自己老婆出租的商鋪里頭工作,不管是何居心,都惡心人的。
“馬靜靜還不知道這個事,但的口供里說酒吧的樓上是一家主題賓館和室逃,有的時候會看到那些被下了藥的孩子被人帶到樓上去,公安懷疑這里面可以存在一條見不得的產業鏈。”
“而這條產業鏈很可能跟周云良不了關系。”
喻知點點頭,問道:“那需要我做什麼?”
“這案子我已經跟公安申請介了,你再去趟酒吧,這次以普通客人的份過去,查查到底怎麼回事。”
丁哥發言:“科長,那酒吧里頭太了,小喻一個人去太危險了,我陪一起吧。”
“不用,我和刑偵隊的黎隊商量好了,他也會派個警察去那里調查,到時候跟小喻組個隊就行,人太多了不好,免得打草驚蛇。”
喻知一聽刑偵隊,心里頓時就咯噔了下。
著紙張的手了,雖然可能會被懷疑工作態度消極,但還是沒忍住問了:“科長,為什麼找我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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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隨便找個同事都比有經驗。
科長額了聲,不太好說。
副科解釋:“因為小喻你長得最像學生,打扮大學生去酒吧玩,被發現的幾率小,說不定還會有意外發現。”
說白了就是去當餌。
同作為孩子,苗妙嘟囔了句:“那多危險啊,萬一發生什麼事……”
丁哥提議:“要不還是換個男的去吧?”
危險也確實是有危險,但聽副科這麼說,喻知反而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不想放棄。
檢察院的男比例雖然從表面上看已經算是比較平衡的了,可婦能頂半邊天這句口號,卻始終只能在基層和中層說通。再往上走,領導層中檢察的數量屈指可數。
喻知:“科長,我去。”
科長也不是不理解小喻是個姑娘,于是安道:“有警察在,你不用怕,實在不放心,小喻你上次也跟老沈去過公安了,要不你指定一個悉的?我讓黎隊派給你?”
喻知眨了眨眼,竟然真的跟科長提了,不過不是指定誰,而是指定不能是誰。
“誰都行,只要不是那個賀警就行。”
科長不了解這個姓賀的警怎麼不靠譜,問老沈:“小喻跟這個賀警之間有什麼事嗎?”
“沒啊,上回他們還一起審了馬靜靜,”老沈想到上次去公安的事,又問喻知,“你倆發生什麼了嗎?”
“沒,就覺得他講話太拽了,”喻知抿,隨便扯了個理由,“跟他合不來。”
其他同事也沒接過那位警,就連丁哥也只記得賀警長得確實帥的,個也高,所以對他的外貌印象比較深刻,其余的并不了解。
科長再次看向老沈。
老沈也覺得姓賀的是很拽,畢竟年輕,能力也強,家世又好,拽點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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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兩個人一起組隊辦案,配合默契很重要,格都合不來,怎麼可能辦得好案子。
師父肯定站徒弟這邊,于是點點頭。
科長點頭:“行吧,我去跟黎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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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要打扮大學生,喻知特意趁著下班以后去最近的高校逛了逛。
讀大學那會兒學的是法律,法律專業,懂的都懂,和醫學齊名,不是普通人類能駕馭得來的專業,尤其是司法考試階段,備考期間跟行尸走沒區別,哪還有閑逸致打扮。
喻知去的是藝高校,所到之看到的大學生基本上都是。
高校的門口就有好幾家服裝店,為了省事,直接在這里買了套服,付款的時候店員拍著脯打包票,說這套特別適合,又又顯材。
考慮到酒吧里打電話太容易暴,科長通過群組把今天跟組隊的警微信號推了過來,一直等到傍晚,天漸漸暗下來,那邊才通過了喻知的好友申請。
純黑的頭像,號是一串英文,昵稱也是串英文,典型高冷男的微信號。
喻知剛發過去一句“警你好”,還來不及問他尊姓大名,方便讓打個備注,也來不及自我介紹,那邊毫不廢話,直接告訴幾點在哪里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