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知:“……那算了。”
但有些不甘心今天就這麼收攤。
安靜片刻,賀明涔淡淡說:“樓上還有家室逃,那家店有個‘戰爭云’的主題,里面有一關是把玩家關在一個實驗室里,在規定時間解,如果沒有的話會被敵軍隨機選中,強制喝下‘生藥水’,我們去那里看看。”
喻知問:“你去玩過?”
“聽酒吧里的人說的。”
喻知立刻想到他之前一直在和搭訕的孩聊天,原來他是在打聽這個。
“開一次本要八個人,一般組不到人會跟不認識的拼團,有次跟我聊的那人和朋友去玩,上一個單獨跟他們拼團的孩兒,那一關他們沒解出來,那個拼團的孩兒喝了那東西以后神一直不太好,走路都不穩,后來工作人員讓提前離場,把帶出去休息了。”
賀明涔頓了頓,沉聲說:“一直等剩下七個人通完關離開,那孩兒都沒再出現。”
但這片轄區的派出所并沒有接到有關這家室逃的報警電話,或許是他們多想,沒有發生什麼事,又或許是發生了什麼事,但孩兒因為種種原因,沒有報警。
喻知點頭:“走吧。”
室逃是現在年輕人普遍玩的娛樂項目,這家室逃新開不久,人氣卻很不錯,在很多社平臺上都有推廣,主題選擇多,解難度大,而且NPC很敬業,效果足夠恐怖,所以來玩的人很多。
“戰爭云”是這里難度最高的一個主題,頭次來玩的人一般走到第一關就會卡住。
喻知和賀明涔就兩個人,要進去玩還得再找六個人組隊。
“哎正好,有個五人的團購票和一個單人票現在要過來,等他們過來你們正好湊齊八個人,”老板從電腦訂單里抬起頭,“帥哥你們介意拼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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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知搖頭:“不介意,能玩上就行。”
于是了錢,決定先等那六個人過來,這期間也不知道干什麼,索就跟剛剛加上的那個賣藥微信聊了起來。
賀明涔也在看手機,兩個人坐在休息椅上當低頭族,倒是老板一直好奇地打量他們二人,最后笑瞇瞇地問:“帥哥,你們是嗎?”
喻知立刻否認:“不是。”
“否認這麼快,”老板眨眨眼,“難道還在曖昧中?”
也不怪老板這麼想,一般男沒點那個意思的,誰閑著沒事會跟異兩個人來玩這麼烏漆嘛黑的室逃。
正當喻知思索找什麼借口解釋他們之間的關系時,賀明涔先回答了。
他淡淡說:“還在追我。”
老板雙眼冒心:“哇哦!”
喻知尷尬地咧,連忙湊近了賀明涔低聲音說:“你說什麼!”
賀明涔扯了扯,而后學著的語氣著聲音說話。
低沉的嗓音里帶著糲的顆粒,緩慢地刮著的耳朵。
“這劇本不是一開始你定的?單我,追我到酒吧,喻檢忘了?”
喻知捂住耳朵瞪他,在他似笑非笑的睨視中抿。
跟又沒關系,這是那個賣藥小哥寫的劇本。
面對老板曖昧的眼神,賀明涔不給面子,喻知索也破罐子破摔道:“對,我追他。但是他太浪了,朋友沒斷過,一直吊著我,網上推薦你們家的人很多,我就想來玩玩這個看能不能和他有點突破。”
老板:“哇哦!”
賀明涔依舊斜睇著,沒說話,嗤笑兩聲。
又和老板聊了幾句,另外六個人到了。
其中五個人是團購,附近大學的學生,還有一個妹子是單獨來的,也是大學生,不過跟那五個人不認識。
玩這種游戲很見一個人單獨來玩的,妹子比較外向,扁著說本來是和室友約好了過來玩,結果室友們都為了跟男朋友約會放鴿子,一氣之下就一個人來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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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知跟賀明涔換了一個眼神,上前對妹子搭訕,說其他五個人是一起的,剩下他們三個人組個小隊一塊走。
玩室逃不能帶任何通訊設備進去,只有一個對講機能夠聯系工作人員。
誰拿對講機,誰就默認是這隊的隊長,最后是五人團里的其中一個男生自告勇拿了。
八個人陸續進去,一進到場景,里面就只有暗紅的燈照明,空調溫度開得極低,整個布景森森的,負責嚇人的NPC還沒出來打招呼,幾個生就已經嚇得不敢上前。
妹子一直挽著喻知的胳膊,喻知跟在賀明涔后,三個人慢吞吞地走在最后。
進第一道室錢還要穿過一條狹長的玻璃通道,兩邊都是一些人模型,配合著一閃一閃的燈效,甚至都能覺到模型在。
第一道室的門一開,突然就從里面竄出來一個穿著破爛軍服的喪尸士兵。
最前面的一個生嚇得大喊。
“啊!”
往往這種室最嚇人的不是道,而是隊友。這一聲尖,其他幾個人立刻被嚇得心臟停擺。
等幾個人回過神來走進第一關室,結果里面布置得更滲人,更驚悚的是還擺著很多明的大罐子,周圍滿了管子,里面都是被福爾馬林浸泡著的“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