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整個室轉了幾圈也沒找著什麼線索,其中一個男生實在忍不住,走到賀明涔邊搭訕。
“帥哥,你和你朋友平時經常看這種解的東西吧?看的什麼能不能推薦一下,我們回去也觀學習一下,爭取下次玩室逃當大神帶飛別人。”
賀明涔手里已經換了另一把道槍,頭都沒抬:“柯南。”
喻知:“……”
這里有警察誤人子弟有人管管嗎?
關鍵是男生還信了,一臉驚詫地表示:“柯南一千多集我都刷完了啊,別的沒學到離譜的殺👤手法倒是學到了一大堆,用不上都。”
賀警挑了下眉,面不改地繼續誤導單純的男大學生:“大部分人都關注破案手法,你卻只關注殺👤手法,可能有潛在的犯罪意識,我建議你回去以后做個心理測試。”
“啊?可是我平時連都不敢殺。”
“很多人上法庭的時候都這麼說。”
“……”
喻知聽不下去了,這時候落單的妹子湊過來找搭話。
“姐妹。”
喻知看:“什麼事?”
“等出去以后我們加個微信行嗎?”妹子一臉真誠地說,“你和你男朋友玩這個都好厲害啊,我想下次再跟你們組隊玩。”
典型的有人帶飛就躺平的咸魚心理。
“他不是我男朋友,”喻知婉拒,“我們也很來玩這個。”
是為了查案才來這里,平時本不會過來,這個妹子就算加了微信也是白加。
然而妹子看出的猶豫,立刻表明份:“那啥我不是壞人,也不是微商,我是正經在校大學生,你也是大學生吧?你是哪個大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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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知的大學不是在櫨城念的,于是隨便說了個當地政法大學的名字。
“你也是櫨政的?”妹子驚喜道,“我也是!你是哪個系的?”
“法學。”
“我也是哎!”
喻知不說話了:“……”
隨便說的而已,沒這麼巧吧,再問細點就穿幫了。
幸好妹子比較天然,只是單純地覺得很巧,還生怕喻知不信,自報家門道:“我沈語,你可以去打聽的。”
然后又問喻知什麼名字,是學姐還是學妹。
“學姐。”
都畢業好幾年了。
沈語嘆:“你長得好顯小啊,我還以為你是我學妹。那你法考肯定過了吧?”
“過了。”
沒過現在也不可能在這兒查案。
“我明年就要考了,我爸也是學法的,”沈語羨慕地說,“他說我要是沒過的話就是給他丟臉,畢業以后別說跟他一樣考公檢法了,去律所打工都沒人要我。”
喻知有些無語,都說勸人學法千刀萬剮,結果學法的人每年還是一批又一批,連室逃里都能上個未來的同行。
沈語比較健談,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時間也慢慢過去。
關卡越到后面提示越蔽,就算幾個人從工作人員那里拿到了提示也沒能解出來,終于等第四關的倒計時響起,整個房間頓時拉響警報聲,音響沉重的機械音里提示玩家趕解,否則將會被巡視的敵軍發現。
警報聲無疑給解又增加了難度,人在神經高度張的狀態中很難冷靜下來,等最后三十秒過去,從房間的四周立刻鉆出來大片的白霧狀氣。
廣播里的配音演員十分敬業地喊:“啊!毒氣!是毒氣!”
一群人聞了聞,其實就是普通的干冰。
不過有幾個表演濃烈的還是非常配合地住了鼻子裝模作樣地跟著喊:“快憋住氣!千萬別吸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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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干冰散了以后,從旁邊的自門里鉆出來兩個穿著軍裝扛著道槍的工作人員。
“發現侵者!”
“來得正好,正好上一批俘虜都死了,博士那邊需要新的實驗人。”
“正好新研發的生藥水還在測試中,這下又能派上用場了。”
話剛落音,從自門里又走出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手上端著一杯看著青不青綠不綠的東西。
一群人沒被道槍嚇著,倒是被這杯東西嚇到了。
“那‘生藥水’是什麼玩意兒啊?能喝嗎?”
“我看網上說是苦瓜,巨苦,還混了別的蔬菜,一杯下肚終難忘。”
“臥槽,好狠。”
喻知看了眼賀明涔,他知道的意思,沉默地點點頭。
五人團抱團,誰也不想喝苦瓜。
喻知則是和沈語站在一起,而賀明涔懶散地單獨站在一邊,瞇眼打量著兩個工作人員。
兩個工作人員對視一眼,徑直朝喻知和沈語兩個姑娘這邊走過來。
其中一個人打量喻知,喻知也打量他,藏在毒氣面罩下讓看不清臉,接著這人就指著說:“就把當做新的實驗好了。”
裝扮博士的工作人員耳朵邊上的通訊耳機突然亮燈,那是監控面前的工作人員在和他對話。
他指著沈語說:“聽我的,抓這個。”
沈語立刻求助般地看向喻知:“學姐!”
果然只抓獨自前來的單,他們一開始應該是想抓喻知,估計是外面的工作人員提醒了是和一個男人一起的,所以才改抓沈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