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著話語落地，四周響起竊竊私語，學生們震驚之余，開始猜測起當事人的份。
“周浩、馬威、蔣浩然...這幾個念到名字的人上來，當眾檢討道歉。并且，鑒于這次事件惡劣，所有人記大過一次，希其他同學引以為戒，再有下次，絕不姑息！”
教導主任威嚴洪亮的聲音傳遍整個場，在場許多人噤聲不敢作，不遠主席臺，只見周浩幾人垂頭喪氣走上去，站一排。
男生們顯然沒了昨天的囂張跋扈，一個個像是被警察老師還有家長教育過，臉上了氣神，只剩下憔悴頹然。
周浩站在最前頭，手里拿著稿子，對著話筒有氣無力念檢討，開篇就是“尊敬的老師...”
拖拖拉拉的一篇稿子，念了有四五分鐘，最后大概是老師要求，他頭低低垂著，眼睛著地面，嗓音明顯不甘不愿。
“我向這次的害者今昭同學道歉，我們深刻反省了自己的錯誤，保證絕不再犯，希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
“——我們愿意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接廣大老師同學們的監督，再有下次，同意做退學理。”
結尾這句話，似乎是咬牙切齒發出的保證，今昭自然知道單憑學校這邊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
想起昨天去派出所錄口供時的那通電話，默默握垂放在側的手又松開。
今昭在學校存在極低，除了自己班同學，幾乎無人認識，即便名字出現在檢討上，也只是引起了片刻的討論和張，很快，教導主任接過話筒，宣布新的事。
“剛才通報的事希大家吸取教訓，同學們之間相互監督舉報，杜絕一切惡欺的行為。”
“再有下次就不簡單是記過分了。”
“另外，趁著這個機會，順便頒發一下周北嶼同學的獎項，他上周代表我們學校拿到了全市英語演講比賽一等獎，非常優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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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某些人不要一天天惹是生非，多向好同學看齊。”宣布領獎的同時，教導主任不免對比，話語逐漸變得嚴厲，帶著恨鐵不鋼。
周浩幾人垂著腦袋，背著手站在那，猶如喪家犬，在臺上接著眾目辱。
而主席臺另一邊，男生提步走上來，整齊校服，面容疏冷。清晨霧氣未散，一如年周，清冽干凈。烏黑的眉眼和過分白凈的臉形容鮮明對比。
今昭站在臺下，微仰著頭，見他，腦中本能閃過一個形容詞。
又乖又冷。
滿不可侵犯的好學生氣場，讓人本能而生畏，連玷污都不敢。
隨著他出現走上臺，底下霎時間議論紛紛，小聲不住。
“快看，周北嶼。”
“他真的好好看啊。”
“可惜太低調了，在學校一周都難見到他幾次。”
“羨慕一班的學生，可以天天看到這張臉，學習都比平常有力吧。”
......
竊竊私語聲清晰傳來，生們著臺上，眼里有癡迷，慕不加掩飾。
今昭后知后覺，想起這個年級第一還有另個份，他們學校公認最好看的男生，無數生仰慕的對象，想接近又難以接近的存在。
暗自在心里嘆了口氣。
這個人是周北嶼，似乎，有一點麻煩。
早上到放學，一整天過去，如同往常，死水般平靜的學校生活毫無波瀾。
唯獨值得一提的是，回教室周浩撞見，惡狠狠朝瞪了眼，卻不敢有任何行。
今昭沒理他，直接回到了自己最后一排的角落。
這一天，今昭并沒有找到機會，甚至于，連周北嶼的面都見不到。
他和傳聞中差不多，低調、自斂，除了學習，好像沒有其他事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每天最多的時間是呆在班里，或者圖書館、食堂，三點一線，平常在學校很難見他。
今昭依稀記得，周北嶼剛轉來那個月，很多生總會趁著課間午休跑到一班那邊去看他，后來不知道是誰投訴，教導主任整頓了一番，還特意頒發了一項新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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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班級之間沒事不允許隨意串門，抓到會被扣分。
這項規定實施下來，抓住幾個典型批評之后，一班清靜許多，久而久之，也沒有人再去“迎難而上”。
而對面教學樓走廊盡頭，屬于一班的地盤，也了一個對于其他班而言，類似“地”的存在，其他班級的學生一般無事不會去到那邊，否則很容易引人注目。
一班原本就都是尖子生，老師看重學校呵護，形一個固有的小圈子，雖然沒有那麼明顯的排外，但普通班級和他們之間的往也得可憐。
就比如今昭所在的九班，幾乎沒有人認識一班的學生，大家平日里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干。
面前桌上擺放著一張白紙，上面凌寫著周北嶼的字樣，混的線條一如現在思緒。
今昭放下手中筆，雙手撐頭，陷沉思。
學校門衛，放學時的人流可觀。
窗臺上擺放著收到的快遞信件，有些久無人認領，雜無章堆積在一起。今昭背著書包站在那里，狀似認真埋頭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