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昭被半拉著角出去,兩人走到外面,許明月方才像過氣來,深呼吸。
“我知道周北嶼長得好看,但是,我們也不能這麼直勾勾盯著人家。”許明月環顧四周,低聲告誡。
“太不矜持了。”
“會被當變態。”
“...真的嗎?”今昭茫然反問,回想著自己曾經對周北嶼做過的那些事,突然明白了他今天的反應。
“......那如果,已經是了呢?”今昭抿抿,向許明月,臉麻木平靜。
“已經被當變態了怎麼辦?”
.........
“如果實在已經這樣了的話,那只能盡量做點別的事挽回自己的形象,比如同他保持距離,默默在背后對他好,用自己的行化他...爭取恢復到正常的朋友關系......”
許明月的話,有點啟發到了今昭,中午沒有回教室,而是出學校,來到了馬路對面的那家藥店。
大概閱讀過藥盒上的說明,再加上售貨員推薦,結合自己以往經驗,今昭買了滿滿當當的一袋冒藥,為表心,里面還有幾種甜的沖劑以及提高免疫力的滋補藥品。
今昭一直等到了放學,在校門口又蹲守了半天。太很大,撐著一把傘,影投落下來,把整個人擋住大半。
周北嶼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稱不上詭異,但也正常不到哪去。六月亮輕薄,放眼去,只有一人在太底下舉著把大大遮傘,皮蒼白,手腕細瘦。
站在校門不遠的香樟樹下,那是周北嶼回家的必經之路,果不其然,他剛走過去,就收了傘朝他走過來。
周北嶼漠然地繼續往前走,忽視掉的存在。
“周北嶼——”后果然響起他的名字。清亮的聲音,帶著特有的。
追上他,有窸窣的靜,接著,一個大大的白塑料袋朝他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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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給你。”
這只手從后方過來,攔住他去向,無法忽視。
周北嶼垂眸,目落在上面。
“中午見你的時候,你好像冒了,所以特意去藥店給你買了藥,你記得吃。”今昭認真說著,像醫生叮囑病人,有點關心,但不多。
說完,見周北嶼沒有出抵,隨即又把手往前了,遞到他面前。
然而,只見下一秒,周北嶼本能后退一步,同拉開距離。
“你,離我遠點。”男生低聲警告。
他顯然冒有點嚴重,帶著鼻音,話里的冷意變得毫無威懾力。
但今昭還是頓住,在他目之下,默默拎著袋子后退小步,保持距離。
“我只是,想要把藥給你,沒有其它的意思。”抿了抿,低頭輕聲解釋的作,莫名讓人看出了一傷。
“不用。”周北嶼毫不留拒絕,轉往前走。
“可是你冒了。”今昭不死心追上去,執著地把袋子給他。
“這里面冒藥有很多種,見效很快,你回家吃兩顆就會好了。”
“不敢吃。”周北嶼不假思索答復。
“嗯?”今昭臉上茫然。
“誰知道里面會有什麼奇怪東西。”
“.........”
今昭這次是真正有點傷了,沒想到,自己在周北嶼心中竟然是這麼一個不堪的形象。
不停住步子,佇立在原地,垂頭反省自己。
周北嶼聽到后沒了靜,本能分神,回頭看了眼。
這一下,今昭的模樣就撞他眼中。
枝葉繁的香樟樹,夕碎片被切割,斑駁落在上。
低垂著頭,眼睫濃,白凈的臉上掩不住失落。
樹影晃,瘦弱的肩膀耷拉下來,手中的袋子隨著垂下的手臂微微晃,仿佛在昭示著被人嫌棄的命運。
周北嶼莫名其妙的,心像被人了一下,本能反省自己剛才是不是話語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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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掙扎片刻,最后說:“你把東西放到那邊。”
今昭驚訝抬起頭,見他揚起臉示意一旁路邊的長椅,那里位置空空,安靜停留。
反應幾秒,明白了周北嶼的意思,緩緩眨了下眼,慢吞吞拎著手里的藥,走過去,把袋子放在上面。
順從做好這一切,抬起眸,安靜凝視著他,沒有做聲。
好像在表達投誠,看吧,我對你沒有任何的惡意企圖。
周北嶼撇去心中怪異的聯想,微抿頷首,嗓音沙啞疏冷:“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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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萬里,艷明。
周日網吧生意照舊好,一大清早,便有不人過來上機,大廳電腦前沒剩幾個空位。
門口收銀臺,今昭有氣無力趴在桌上,看著側盛風忙碌,清點現金。
“實在不行就算了吧。”他聽完最近的事,忍不住皺眉勸。
“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一個男的,總會再遇到合適的。”
“只有他。”今昭糾正他,執拗道:“這麼多年,只遇到他一個。”
“行。”盛風把手中紙鈔放進屜,隨手用力一關。
“那我不管你了。”
今昭沉默不語,愁容滿面,盯著前方長嘆一口氣。
自從那次送藥過后,就沒有再想盡辦法接近過一次周北嶼,無論從哪方面來說,現在都適合同他保持距離,極必反的道理,并不是不明白。
事進度就這麼擱置在了那,算下來,和周北嶼已經有將近半個月沒有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