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失啊。
9.
下了雨,夜又深。
幾乎看不見什麼人。
穿過一條小路時。
迎面走來一個男人,披著黑雨,低著頭步伐倉促,我卻覺他在看我,我轉就走。
卻猛然對上一張刀疤臉,有些猙獰的眼,他湊得很近。
森森地問:「,去哪里啊?」
「看你在商場一個人逛久了,怎麼,不找個男人陪陪?」
我心跳幾乎跳到了嗓子眼,強迫自己鎮定道。
「哦,我男朋友就在這附近,我在等他。」
「是嘛,那怎麼你的手都在抖?」
我揣在兜里的那只手,撥通了沈禹洲的手機號。
求求了,快接。
然后,拿出手機,極力不讓聲音發抖:「對,我在這兒,哦你快來了啊,我現在就來……」
我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那兩人見狀也要離開。
黑男卻忽然轉,搶過我的手機。
上面赫然還顯示正在撥通的頁面,刀疤男嘿嘿一笑,在昏暗的路燈下顯得森可怖,「裝什麼裝啊你,狗屁的男朋友啊。」
我剛要跑,我就被刀疤男捂住。
我拼命掙扎,四肢百骸都被無邊的恐懼吞噬,路燈的在我眼前晃過。
刀疤男把手機塞給我。
「來來來,你不是打電話嗎,那你接著給你男朋友打,不準打給其他人,如果能打得通,我他媽就放你一馬……」
說完,他拿出手里的刀。
我手抖得厲害。
第一通,掛了,第二通,還是被掛了。
第三通,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雨越下越大。
沈禹洲……
這兩個混混哈哈大笑,把我手機扔到了路邊。
我被他們一把推到地上。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鈴聲響了,這也驚了路過巷子的一對,「喂你們在干什麼?我報警了啊!!」
10.
刀疤男和黑男對了個眼神。
兩人嬉皮笑臉道:「我跟鬧著玩兒呢,你看,服都穿得好好的呢。」
那對走過來看我況,「小姐姐,你沒事吧?」
我急忙將散開的外套扣好。
整個人還在后怕中,不停地抖,冰冷的雨水從領口滲進來,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我搖搖頭,「沒事。」然后我跟他們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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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那個電話,也不是沈禹洲打來的。
是封遠打來的,我沒接到,他很快又打來了第二通。
封遠是沈禹洲的大學室友,我大學和他同個社團,他也算是我和沈禹洲的共同朋友。
現在在外國工作。
我們不常聯系,偶爾才會問候問候。
他聲音低沉清朗。
「喂,言歡。」
「封遠,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大事兒,給你發了幾條微信你沒回,想著跟你說聲生日快樂。」
那一瞬我突然就有些鼻酸。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啊。」
「怎麼了你的聲音,遇到什麼事了?」
「沒事啊,可能有點小冒吧。」
「沈禹洲沒陪你?」
「他啊,我跟他分手了。」
11.
兩個小時前。
陳伊伊坐在公園長椅上,渾。
沈禹洲恨鐵不鋼地走過去。
「就一個男人,也能讓你墮落這樣?陳伊伊,你的驕傲呢?拒絕我那時候的驕傲呢?」
「他不要我了,微信也拉黑我了……」
「這種男人分就分了,你折騰自己干什麼?」
陳伊伊不應該是這樣的。
應該是驕傲的。
他高中時小心翼翼護著的生,被其他男人給欺負了,他說不出的心疼氣憤。
陳伊伊抬起頭,眼睛哭得通紅,「說得容易,哪有那麼容易做到。」
沈禹洲把傘扔掉了。
「你要淋雨,那我陪你一起。」
手機忽然震,陳伊伊還在旁邊泣,沈禹洲猶豫了會兒掛斷了,發了條微信給。
「有什麼事微信說,電話別打。」
過了一會兒,趙言歡一個又一個的電話打來。
沈禹洲心里煩躁,發了條微信,「別打了,晚點找你。」
然后就將手機關機了。
陳伊伊終于振作起來了,「我不哭了。」
忽然,起抱住了沈禹洲。
他想推開。
可一想到可憐的模樣,沈禹洲沒,在他耳邊說:「禹洲,還是你對我最好。」
「不難過了?」
「嗯,這個世界的好男人那麼多,我干嘛吊死在一棵樹上。」
雨過天晴,笑得很明。
可沈禹洲卻忽然想起趙言歡笑起來時,角兩邊可的梨渦。
他推開陳伊伊。
「好了,回去洗個澡,好好生活,以后再這樣我可不管你了。」
「去我家換個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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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送你回去就走。」
這時,沈禹洲重新打開手機。
手機上還殘留著未接來電的三個標記。
右眼皮忽然開始跳。
像是某種不好的征兆。
他回撥過去,卻也把手機關機了。
天這麼晚了,言歡也應該回家了。
趙言歡估計是生氣了,所以也關機不理他了。
明天再看看吧,他現在渾。
已經困得不行了。
「言歡,你回去了對吧。下周六我空出一天時間給你。」
言歡不會跟他計較的,從來都是如此。
格向來都很乖,而他正是喜歡這一點,可這次,他還是沒有等到回復消息。
一個星期都過去了。
陳伊伊發了朋友圈,說要好好重新生活了。
趙言歡一條微信也沒回他。
沈禹洲開始有些慌了。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
之前言歡從來不會這樣。
偶爾幾次鬧別扭,他拉不下臉面哄。
他會選擇冷理,從不會主找,因為他知道舍不得他,最多三天就沉不住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