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既然收了錢,我希你至能有點契約神。」
酒讓我的大腦一片遲鈍,人也暈沉沉的。
看著江辭那張死人臉,我口而出:「合同里只說我們是夫妻,沒說不能出軌吧?」
很不巧,酒吧里流淌的音樂聲恰好在這一刻停止,而我的嗓門又因為喝醉抬得有點高。
「……」
在整間酒吧的注目禮中,姜姜在我對面,默默掏出口罩戴上,擋住了自己的臉。
江辭角微微搐了一下,他俯下,把我抱起來,順便把我的破帆布袋子掛在他臂彎。
臨走前,還不忘轉頭對姜姜說:「喝醉了,人我就先帶走了。」
4
我在江辭的副駕上,著他平穩的車技,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只是暈車,但不暈蘭博基尼。
這是什麼小姐子丫鬟命的悲慘故事,焯。
車一片寂靜,只有淡淡的酒氣流淌,我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窩著,轉頭問江辭:「你不是有客戶走不開嗎,怎麼會出現在酒吧?」
「談完生意準備離開,恰好看到你下車進了酒吧,就跟了上來。」
我眼前一黑:「那我跟我朋友的對話,你聽到了多。」
前面正好有一紅燈,他踩下剎車,一手搭著方向盤,轉頭看著我,角微勾:「全部。」
「……」
我絕地閉上了眼睛,裝醉,不知不覺,真睡了過去。
回家時,江堯還沒睡。
他坐在沙發上打游戲,看到江辭扶著我進來,就忙不迭地沖了上來:
「爸,你是不是惹我媽生氣了?怎麼會去借酒澆愁?」
江辭面不改地胡說八道:「你媽是高興,今天家長會,你們老師特意表揚你了,說你進步很大。」
「真的?」江堯將信將疑。
江辭點點頭:「早點去睡,游戲玩,這是最關鍵的一年了,不能松懈。」
他扶著我上樓,拐進走廊,在江堯看不見的地方,我驀然睜開眼睛,抓著他手腕,把人抵在墻邊。
因為沾染了酒意,聲音得能滴出水來:「老公。」
江辭垂眼看著我。
「今天我去開家長會,其他家長都說我是你的人上位。」
Advertisement
我笑了笑,仰起下,一點點湊近他,「你知道嗎?一開始認識你兒子的時候,我就是這麼撥他的——」
我以為江辭會冷著臉推開我。
但走廊暖黃的燈打下來,他眸一暗,反倒著我的下,預備低下頭吻我。
耳邊傳來一點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那個吻最終沒能落下來,只從我臉頰一側輕地過。
江辭把我的腦袋按在他肩上,轉頭看著一臉詫異的江堯:
「喝多了不舒服,我陪在這歇一會兒。」
江堯點點頭,繼續上樓了。
我在他肩頭悶聲笑道:「好險,差點就當著你兒子的面,和他前友接吻了,是嗎?」
「……」
他扶正我的腦袋,語氣暗含警告,「秦時微,別玩這一套。」
我雖然酒品一般,但對于自己喝醉后發生的事,記得特別清楚。
所以第二天醒來,記起自己借著酒意調戲了江辭時,我很想和這個麗的世界告別。
他好像完全沒放在心上,打好領帶,轉頭看著被子簇擁中的我:「秦時微。」
我諂地笑:「江先生有什麼吩咐?」
江辭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下周五晚上如果你有什麼安排的話,麻煩推掉或者延遲,我們要帶著江堯回本家一趟。」
「……哦,好的。」
因為擔心要在所謂的本家留宿,后面幾天我待在家里,抱著筆記本狂碼字。
這期間,姜姜還打來一個電話:「怎麼樣微微,那天被你老公帶回去之后,有發生什麼嗎?」
「能發生什麼,外面那些鶯鶯燕燕還不夠他應付的呢。」
雖然我沒見過江辭和除我之外的其他人接。
但江堯錯的記憶,總不會是空來風。
下午我去市一中接到江堯,然后司機一路把車開到了位于市郊的江家莊園。
……這輩子沒見過這麼豪華的住所。
江堯好像察覺到了我的張和無措,主手挽住我:「媽,你別怕,誰敢為難你我就懟回去。」
走進客廳后,我被眼前的一大家子人晃得眼花。
而其中最為醒目的,就是站在最中央的江辭。
Advertisement
屋有點熱,他了西裝外套,出里面的銀灰細條紋襯衫。
他的邊,站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孩,燙著致的卷發,穿淺銀綢緞長,正側頭淺笑著和他說些什麼,看上去非常登對。
聽到靜,江辭的目朝這邊掃過來。
看到我和江堯挽在一起的手臂時,神一冷。
而江堯卻更用力地握了我的手:
「媽,就是那的!打著和我爸青梅竹馬的旗號,想把你從江太太的位置上踹下去。」
5
青梅竹馬?
我頓時來了興趣,原本還想在原地看會兒大戲,結果江堯直接拖著我走過去,冷著臉了一聲:「爸。」
江辭還沒應聲,他邊的已經溫地笑著開口:「小堯今天也過來了?」
江堯面無表地說:「姚阿姨,這是江家,我為什麼不能來?」
表一僵。
江辭的目落在我臉上,似乎別有深意。
片刻后,他語氣親昵地開口:「時微,你過來。」
我虎軀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