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分鐘后,章楊的電話來了。
他語氣溫,可我還是聽出抑的怒火。
「初初,你買房子了?你不是說婚后我們一起買的嗎?」
1.7 億啊,估計他此時心都在滴。
我淡淡道,「是啊,原本是這樣打算的,可你不是不給我道歉嗎?」
電話那邊一陣抑的沉默,章楊道,「初初,對不起,我仔細想了一下,我的確不應該讓你把自己喜歡的東西讓出去,我應該先考慮你的,分清楚主次,把你排在前面的,對不起,你原諒我好嗎?」
我心里那極端的抑終于好了,可接著,我就覺得悲哀。
原來章楊是懂道理的啊!
他知道應該把我排前面,應該照顧我的,應該尊重我的需求。
他明明懂,卻不做,只能說明,在他心里,我不是朋友,不是人,只是一個提款機。
我冷笑一聲,「我考慮考慮,看你的表現。」
「你……」他習慣的要發火,但很快又憋了回去。「好的,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表現,明天的訂婚宴上,你就等著萬人矚目吧。」
「嗯,掛了!」我不等他回答,麻利的掛了電話。
我看著床上安詳乖巧的桑瑜,心里想著當初我為什麼會喜歡上章楊呢?
大概是因為,他在我進校的時候幫我提了行李?我忘帶飯卡的時候幫我刷了卡?爬山的時候幫我背包?
太多細小的瞬間,填充起我對他的好。
但后來為什麼就變了呢?
或許他吃準了我,所以懶得再付出,反而心安理得的我的討好。
若果真如此,真是人本惡啊!
10
第二天,我是被電話吵醒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桑瑜的邊,而他恰好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他的目太沉靜,太明亮,讓我有一種被看的覺。
我急忙借著接電話的功夫躲開他的目,快速下了床。
電話那邊傳來了章楊抑的質問,「你人在哪兒呢?都這個點兒了,你怎麼還沒來?我去你家你也不開門,你昨晚上在哪里住的?」
我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二點,是喜宴開宴的時間,距離喪尸來襲竟然只有短短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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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拖住他這幾分鐘就可以了。
我打了一個呵欠,懶洋洋道,「我馬上就來了,人都到了嗎?」
說起這個,他又激了,「今天本沒幾個人來,他們說你昨天給他們發消息說今天不辦訂婚宴了,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周舟呢,周舟來了嗎?」
「來了,就在我邊。」
我仔細聽,就聽到電話里周舟的大呼小,「哇,章楊哥,這個捧花好漂亮,我以后也要這樣的。啊,這個也好漂亮。我」
接著,一聲刺耳的尖。「啊!這個瘋子咬人。」
「周舟!」章楊發出一聲怒吼。
很快響起了桌椅板凳拖拉的刺耳聲,以及杯盤落地的碎裂聲。
電話還在通話中,卻被章楊裝進了口袋,我只能據一些聲音拼湊那邊發生的事。
喪尸來襲了。
章楊拉著周舟一路逃跑,上了一輛車,但車子很快就因為混的通開不了,兩人只能下車,狼狽的躲避。
或許覺到手機長時間通話在發燙,章楊意識到什麼。
他拿出手機對我咆哮,「林初,你算計我?你是不是知道今天會出事?」
「章楊,好好吧!」我笑了一下,掛了電話。
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像上輩子一樣找到城市救援者,順利上車。
我在基地等著他們!
帝京也了。
我將別墅的安保系統全部升起,整個小院仿佛就與世隔絕。
帝京的電視臺還很堅,依舊在不停地播放著救援畫面,讓幸存者趕到安全地點。
而我所在的別墅區很幸運,并沒有什麼喪尸靠近,大概這就是這里被選為基地的原因。
很快,在一個午后,幾輛防彈車和軍用卡車駛這里,一群人快速進了那個四合院,領頭的是一個中年人,他走了幾步,忽然駐足看向我所在的別墅,看向窗后的我。
我也靜默的看著他,沒有半步退。
桑瑜防護的姿態站在我旁邊,也看著中年人。
那人蹙了蹙眉,轉進去了。
我認得他,他是末世時的基地領袖,異能并不厲害,卻是管理的好手,在他的帶領下,整個基地快速建立起規則,各司其職。
他最厲害的手下是他的兒子,一個雷系異能者,做費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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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軍手段狠厲,并不好惹,但為人很公允,主要統領異能者,而我曾經得到過他的庇護。
沒多久,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看到了費軍。
此時的費軍和末世時本不一樣,末世時,他悍又強大,而現在站在我面前的他,看起來蒼白又文弱。
他禮貌的笑了一下,「你好,我父親想見見你,你方便嗎?」
11
我看了一眼桑瑜,桑瑜點點頭。
我說,「好!」
我跟著費軍去了四合院,一路上持槍的衛兵對我們視若無睹,但嚴肅的表說明他們都很繃。
進去后,我見到了中年人,末世時,我們都他費爹,因為全靠他,許多沒有異能的人也能在基地里好好存活。
費爹示意我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