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雨看著宋慧發來的信息，又在心里補充了一句：不只這些，鋼琴比賽他也是第一，學校公告欄上，他的照片從這頭到那頭，說是公告欄，快他個人績秀了。
甚至找不出他不會的東西。
宋慧又發了些什麼，蘇菲雨沒太仔細看，收起手機，繼續聽課。
后方有兩個男生議論，“欸，前面那個就是這屆金融系選出來的系花，不但學習好，長得也漂亮，格也好，說話聲細語的。”
“穿格子那個嗎？”另一男生道，“下課要下微信。”
“別做夢了，人家不給。”男生說，“我剛都看拒絕三個人了。”
“！這麼猛。”
“……”
下午放學后，劉淼有在群里的召喚，叭叭說：“不想吃食堂里的飯菜，想去醉人家擼串。”
不給們拒絕的機會，直接說訂好位置了。
本著關失者的心態蘇菲雨們幾個什麼也沒說，放學后校門口集合一起去了對面的燒烤店醉人家。
到的時候人已經有幾桌了，們幾個去了定好的位置，天地吃燒烤是一種，既能欣賞月，也能欣賞街道風景。
劉淼指著天上的月亮，醉醺醺說：“我要是能飛上去就好了。”
宋慧搭訕：“自己飛上去干什麼？”
劉淼嘿嘿一笑，“我不是自己飛，我要帶著他一起飛，那樣就沒人跟我搶他了。”
那個他，是暗的那個男生。
其他人知道心不好，倒是也沒直接懟，安說：“天下男人多的是，換個不就好了嗎？”
劉筱抱著酒瓶子，紅著眼睛說：“怎麼辦？好像換不了。”
蘇菲雨看著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也變得沉甸甸，想起了曾經酒醉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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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那年，為了能和程遇上同一個班，拼了命的學習，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學習上，學習績從下游上升到中游，再從中游上升到上游，最后是班級第一。
終于等來了期中考，拳掌等著考試的那天，誰知道就在考試前一天生病了，闌尾炎住院，錯過了考試，也錯過了和程遇同班的機會。
你看，命運有的時候就是這樣，在你做了所有努力時，給你的不是明。
指尖輕，杯子沒拿穩，不小心掉落，酒灑了出來。
宋慧拿過紙巾，邊邊問：“沒弄臟服吧？”
蘇菲雨勾笑笑：“沒事。”
只是笑意還沒達到眼底生生頓住，直勾勾看著前方的兩個人。
男生早上穿的是白T恤，此時換了黑，角叼著一煙，一臉的玩世不恭，后幾米外是他那輛很拉風的機車，全黑。
旁邊生長得也很漂亮，濃眉大眼，材高挑，和他站一起很是相配。
俊男向來養眼，剛落座便引起了，宋慧也注意到了他們兩個，小聲說：“那個生是服裝設計系的，許。”
孟琳嘖嘖兩聲：“你看許得意的眼神，這哪是吃飯，這是出來撒狗糧了。”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劉淼說，“也不知道程遇看上哪了。”
“辣唄。”孟琳說，“有的男生啊就不喜歡那種乖巧的，你越辣他越喜歡。”
話說到這，朝蘇菲雨看過來，“菲雨像你這種的乖乖就不是程遇的菜。”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蘇菲雨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笑得也有些牽強，眼角余無意識落到遠的兩人上。
程遇正在點菜，許他上，期間似乎說了什麼，程遇放下菜單，給倒了杯水。
許沒接，而是張開了，看樣子要他喂。
程遇把煙扔進了煙灰缸里，什麼也沒說，靜靜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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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撒地蹭過去，他的下，似乎是在哄他。
蘇菲雨的心好像被敲開兩個，酸疼酸疼的，眼底生出一團霧氣，霧氣太重，扯著眼皮垂下來。
也擋住了讓人心酸的一幕。
低頭看著眼前的水杯，裊裊熱氣蒸騰而上，攤開手，想讓自己暖一點。
后來才發覺…
真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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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時間里，蘇菲雨幾乎沒吃什麼東西，酒也沒喝，一直在靜靜聽們三個講話。
劉淼一直著暗的話題不放，打著酒嗝說：“為了見暗的那個男生每次都會故意到他們教室門口晃，可惜的是，他從來沒注意過。”
蘇菲雨也想起，也做過這樣的事，那次故意到程遇教室門口晃，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傾倒間有人攬住了的腰。
抬頭去看，看到了一張好看的臉，劍眉星目薄，是程遇。
那一刻，心跳如雷，以為會發生什麼。
事實是，什麼也沒發生，他松開手，什麼也沒說徑直進了教室，再次偶遇上，他依然不記得。
明明還是那道月也還是那個街景，可卻沒了繼續吃下去的心思，余再次瞥了程遇一眼，輕聲說：“我困了。”
宋慧拿起紙巾邊拭邊道：“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吧。”
孟琳攙扶著劉淼站起來，蘇菲雨趁大家去衛生間的時候，付了飯錢。
許是喝酒上頭，離開的時候，故意繞了遠路，從程遇后路過，然后再拐回來。
宋慧隔著人群問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