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苒在這邊應聲,李昌明大概是聽到說要談結婚的事高興,忍不住道:“等賀南方回國,你把他帶回家,家里許多親戚還沒見過他。”
李苒家境普通,李父是當地農副產品經銷商會的會長,往上一代數,李家也是個普普通通的農民。
要說李家和賀家的緣分,更是奇特。
賀家老爺子年輕時是個戶外探險好者,有次去西部某深山探險時傷,被困在山里。
李家老爺子進山時發現這群被困的探險隊,他先是把傷勢嚴重的賀老爺子救出來,背到縣城的醫院,后來又喊當地人去救探險隊出去。
幸虧李老爺子年輕時力好,二十多公里的山路,背著比他還要重的賀老爺子,一口氣跑到了縣城。
傷得到及時醫治,賀老爺子保住了,自然對自己的救命恩人萬般謝。
本來兩家商定,在兒子輩定下親,只不過那一輩兩家都得了一個男丁,于是就把親事兒定在孫子輩。
這便是李苒和賀南方。
李苒從小就知道這個娃娃親,十八歲那年,李苒從西部邊陲小鎮來到沿海的省城讀書,賀老爺子高興的很,于是讓住進賀家,和賀南方培養。
李苒記得第一次見賀南方時,他正在樓上彈琴,悅耳的琴音傳到樓下,敲在李苒的的心里,孩臉紅遍了,但心里很甜。之后賀南方從樓上下來,李苒坐在樓下的沙發上。
那是年之后,兩人第一次見面。只一眼,李苒就陷進去了。
長大后,李苒回想。這麼多年賀南方的眼眸里,始終保持著冷靜,也如同第一眼見時,那般平淡。
跟李父打完電話后,正準備把不用的舊手機卡拔掉,卻在這時進來一個電話。
掃了一眼,心頭一滯,眼神就再也移不開
——是賀南方的。
李苒盯著電話,心里撲通撲通地跳。
一年前,賀南方去歐洲開拓海外市場,期間只回來過兩三次。
距離上一次接到他的電話,已經過去一個多星期。
賀南方工作繁忙,常年坐飛機,手機經常由助理保管,李苒打電話時也經常找不到他。
時間長了,賀南方的助理們對頗有微詞,時常故意不接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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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李苒被他的助理們戲弄時,還會生氣,隔著電話質問。后來漸漸習慣了,但外面還有不傳聞說,李苒平時纏人,脾氣又大,賀南方這才不愿意回國。
李苒由著電話響著,吃了碗里最后一口面。
第2章 (捉蟲)
深夜,香榭麗舍大道靜謐。
賀南方剛剛結束一場談判會,步伐嵊厲地離開會場,返回盧塞恩麗笙酒店。
黑的賓利車,集團特助王穩拿著剛剛結束的會議報告找他簽字。
簽完字,正準備離開。
后排長沙發上,男人一直悄無聲息地坐著,突然問了一句:“還有別的事?”
王穩聽完立刻凝住氣,腦子里高速運轉,想著還有什麼別的事需要跟他匯報。
他低著頭,怎麼都想不出來:“一切工作都很順利,沒有發生計劃之外的事。”
賀南方微微凝起的眉頭并未舒展,他了一眼窗外深寂的夜:“現在國幾點?”
助理答:“上午十一點。”
賀南方沒說話,但助理還是到車氣在這一瞬間變低。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老板一眼,不知是自己哪里說錯話。
回到酒店,像往常一樣,賀南方下西裝就去書房加班,隨行的助理和智囊團們,一應也跟著他后面熬夜。
在外人看來,賀南方是個商業奇才,短短十年就把賀氏做國的行業巨頭。
但只有數人才知道,他是個極端完主義者,工作起來甚至不分晝夜。
一直熬到將近天明,助理和智囊團們終于熬不住了,想要回去休息。可書房里面的人不發話,沒人敢走。
王穩著頭皮進去提醒賀南方休息,卻被他一個眼神掃了出來。
酒店房間外面的會議廳,助理們哀怨地坐在一起。
李艾看了一眼屋,眼里出擔憂。年紀在里面最大,也是在賀家最久的老臣,平日里深知老板的脾。
這般瘋狂自我待式的加班,與其說他是在加班……不如說老板心不太好。
李艾若有所思:“今天賀先生有沒有說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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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皆搖頭:“開了一天的會,晚上歐方宴請,吃完飯咱們就回來呀。”
王穩想到今天簽文件時候的事:“今天在車上簽報告時,老板問我國幾點了。”
李艾察覺:“他還問什麼了?”
王穩搖頭:“別的沒了。”
眾人一臉迷茫地看著李艾:“怎麼了?”
李艾腦子里突然想到什麼,一閃而過:“最近國有打過電話來嗎?”
助理:“昨天先生母親打電話過來,問了一些近況。”
直覺告訴李艾不是這件事:“還有別的?”
助理:“前兩天賀先生好友許先生也打過電話,問先生什麼時候回國。”
李艾眼神突然跳了一下,突然想起一個人來:“李苒呢?”
眾人面面相覷,連忙去翻通話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