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南方顯然沒準備就這麼輕易地讓離開：“三天后我去接你，你把東西全部搬回來——”
“還有，把你那小公寓給我退了。”
李苒第一念頭是賀南方為什麼要給三天時間，后來轉念一想，他工作這麼忙，恐怕是三天后才有空。
心里有點慶幸，幸好他將工作排在前面，才會多出來這三天時間。
——
晚上，宴會結束。賀家的車將送回公寓。
賀南方有種假意的仁慈在里面，李苒這麼想一個人在外面生活，那麼他全，只不過這種自由是一種假象，只要他愿意，他隨時隨地可以將這扇自由之門關上。
“你可以驗這種生活，但不要忘記你原來該在的位置。”
李苒：“賀南方，我應該在什麼地方呢？”
“世界這麼大，我為什麼一定要在你邊？”
知道這種時候說這種話，很容易連這三天的自由都沒有：“憑什麼你可以想離開便離開，而我想分手卻不行呢？”
賀南方：“這世界上并不是任何事都是對等的，有些事我可以，但你不行。”
李苒的心的火苗漸漸平息，四肢冰涼。
這一刻，發現在賀南方的心里，他們的地位一直是不平等的。
第9章
李苒手腳冰涼的站在原地，直至賀南方開門走了，都沒緩過神來。
夜晚像一朵枯萎的郁金香，危險地捕著那些破碎的夢。
一陣不知名地冷風從開著窗的臺吹進來，清醒了似的，終于眨了眨眼睛。
慢慢地坐回到沙發上，掩著面，先是低聲地哽咽，最后越來越委屈，聲音也越來越啞，變放聲痛哭。
始終想不通，為何自己努力經營這麼久，好不容易回歸到正軌的生活，準備慢慢忘記這個人時。
賀南方卻像一陣突如其來的颶風，強勢地席卷的四肢百骸，猛地闖進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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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苒倒在沙發上，閉上眼睛，的每一個都在囂著疲憊。
自從年開始，便一直跟賀南方住在一起，濃稠意時也曾趴在他的懷里暢想兩人的未來，想過以后，會有孩子，會有家庭。
男孩子最好像賀南方，有能力，很英俊。孩子最好也像賀南方，脾氣大一些不要，但永遠不要被人欺負。
想過等他們老了，賀南方工作不那麼忙了時，要跟他走遍全世界。
把他們的生活規劃的很好，每一個時間段該干什麼，他們要像話里寫的一樣，幸福地一直生活下去。
可話不是現實，現實是賀南方的人生計劃里本沒有。
他曾經規劃要三年完全地掌控住公司，他做到了。
五年做到行業最尖端，他功了。
兩年開拓歐洲市場，為國際品牌，如今他凱旋了。
鮮花和掌聲一直環繞著他，李苒卻由一開始的“李小姐”為“賴著賀南方的人”。
他走的太遠太遠，卻一直忘記要帶上。
所以當李苒下定決心離開賀南方時，以為賀南方應該是樂于聽到“分手”這兩個字的。
他對待他們的，也應當同在彌漫硝煙的商戰場里那般——當機立斷，雷厲風行。
李苒倒在沙發上，渾渾噩噩的胡思想，思緒漸漸地不清晰……
——
第二天一早，李苒是被巨響的敲門聲震醒的。
從沙發上翻了個，外面天已經大亮，迷迷糊糊地看著白亮的窗外，有種恍如隔世的覺。
“李苒，你在不在呀！開門！！！”
聽見是于曉曉的聲音，慢騰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清了清嚨應聲：“來了。”一開口，嚨如同被鋸子拉朽過一般，發出陳舊的聲音。
糲，沙啞。
了嚨，發現自己啞的厲害。
一開門，站在門外的于曉曉猛地撲進來，然后像一只八抓魚一樣，把從頭至尾地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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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嚇死我了！”
李苒不明：“怎麼了？”
于曉曉聽聲音：“冒啦？”
“嗯，有點兒。”
于曉曉了的腦袋，發現有點熱：“發熱了你。”
李苒了自己腦門，是有點低熱：“你找我什麼事兒？”
于曉曉一臉“你有沒有搞錯”的表：“是你自己電話不接，還問我什麼事兒？”
抬手摁在李苒的腦袋上：“腦子沒燒壞吧你？”
李苒莫名其妙，不就是睡了一覺嘛，打了個哈氣，準備去喝口水。
于曉曉把自己的手表懟到跟前：“你看看，這都下午三點了。”
李苒瞇著的眼睛終于睜大：“三點了？我睡了這麼久？”
于曉曉給一個白眼！
“你昨晚幾點休息的，怎麼一覺睡到三點？”跟在李苒的后面，一邊在小公寓里張。
“昨晚賀南方來過了。”
于曉曉正翹著二郎，吃著茶幾上的小零食，聽聞立刻放下小零食，雙眼燃燒著八卦之魂。
“然后呢？”
李苒喝了口潤潤嗓子，但是依舊很干：“沒有然后，我把他趕跑了。”
于曉曉“吁~”的一聲，明顯不信：“你沒跟他回去？”
李苒：“當然沒有，我給他臭罵了一頓，告訴他，我要跟他分手，讓他哪來的滾哪去~”
于曉曉先是不相信，然后見李苒說的一本正經，隨后嚇得面一白，瓜子都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