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真罵他了?”
李苒面無表地點點頭,于曉曉抖著手指頭,宛如一個帕金森。
“苒苒,咱們逃吧?!”
說著,就要起,抓起李苒的手機,收拾的包:“你把賀南方給罵了,他們賀家指不定怎麼報復你呢。”
“你說說你,分手就分手,怎麼就不給自己留條后路呢?”
越想越氣,了一下李苒腦門:“你是不是傻,這種事多危險呀!萬一賀南方惱怒,給你先那啥,再后那啥,你怎麼辦?”
李苒抓住了重點:“先什麼,后什麼?”
于曉曉:“孤男寡,共一室,你還罵了他他滾,他不得先那啥,后那啥嘛!”
李苒真是佩服的腦:“你這想象力,不去寫小說太可惜了!”
于曉曉:“你先去我家避兩天,要是沒事了,咱們就重新找個房子住。我家那兒天天都有門衛守著,賀南方肯定不敢來。”
李苒見一個人就撐起了這部逃亡大戲,幽幽道:“其實,我剛才跟你說的——”
“都是我昨晚做的夢。”
于曉曉手一頓,隨后在腦門上了個栗:“你……你!我還真以為你罵了,連逃生路線都給你搜好了,結果是個夢?”
“靠!嚇死我了。”
李苒笑了笑,眼睛里卻滿是傷:“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要是得罪了賀南方,得罪了賀家,就是死路一條。”
于曉曉嘟囔了一句:“那還用說嘛?”
李苒失神:“如果……我非要魚死網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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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曉曉嚇得花容失:“寶貝兒,咱可以好好談呀,沒必要魚死網破是不是。”
“你想想,你如果離開賀南方,他作為一個正常男人,肯定會有點惱怒是不是?”
“但咱這時候千萬不要沖,男人嘛就是好面子,他肯定是介意你主提分手,覺得自己被甩了,拉不下面子來。”
李苒想著賀南方昨晚的話,那些字字心的話,真是因為拉不下面子嗎?
于曉曉怕走極端,曉之以之以理:“寶貝兒,咱可以慢慢來,等到賀南方差不多接你跟他提分手這件事了,賀家就不會把這筆賬算在你頭上,到時候他們也不會你太狠,你的日子也會好過一些。”
于曉曉說這話時,一直很小心翼翼,其實沒想到李苒真的會有膽子跟賀南方提分手。
但現在李苒既然提了,那麼自然生出一個問題,賀家報復怎麼辦?
如果傳出去,李苒主提的分手,賀南方被李苒甩了,到時候賀家惱怒,報復李苒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個,于曉曉難免擔憂起來:“要不,咱們雇幾個保鏢吧?24小時保護。”
李苒舀了一勺柚子茶,慢慢攪拌開來:“賀南方手里有一支專門替他理那些事的隊伍,那些人個個懷絕技,狙擊,搏斗,散打,拳擊。”
于曉曉冷汗差點流下來:“真……真的嗎?”
李苒:“真的。”
于曉曉:“要不……咱……逃吧?!”
李苒粲然一笑:“有道理。”
——
當于曉曉回過神來時,還是想不通,自己怎麼就被李苒忽悠到“出國”這條路上的。
兩人到機場準備買票時,工作人員突微笑提示:“李小姐,您的護照已經到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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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曉曉:“這麼巧?”
手接過李苒的護照,發現護照上個月就已經到期了。
出國兩人是出不了了,但是出省應該還行。
兩人在機場重新規劃路線,李苒拿著地圖百度:“曉曉,你還記得咱們兩大學畢業旅行嘛?”
于曉曉:“記得,當時咱們打算游川藏青藏新藏大環線的,后來因為你私自出去玩沒有報備,那天在機場被賀南方逮住了。”
憾道:“咱們畢業旅行也就泡湯了。”
李苒也還記得那件事,大學畢業那會兒,李苒和于曉曉兩人謀了許久,打算來一場轟轟烈烈不羈自由的畢業旅行。
為了這次旅行,先是存了很久的錢,等錢存夠了,又地把到期份證翻新。
網上買了票,定了酒店,就在萬事大吉,第二天出門開溜時,在機場被賀南方逮了個正著。
那時候還很單純,死活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出錯了,回去的路上正惹得賀南方不高興,所以也不敢問。
等到人被抓回去,賀南方欺著狠狠地要了一回時,才問他,為什麼會知道要出去玩。
賀南方躺在床上摟著,兩個人的連在一起,似乎心不錯,笑了一聲,他捻著李苒的耳朵說——
不論你做什麼,我都知道。
把李苒嚇得,以為賀南方派人跟蹤,老實了好長一段時間。
過了很久之后,賀南方才告訴,用來存錢的那張卡,早已經綁定了賀南方的份信息,從卡里轉出來的每一筆錢,賀南方都知道用途。
李苒第一次買票,再是訂酒店。
賀南方都在暗,氣定神閑地看著李苒。
一邊做壞事,一邊又害怕他知道,張又刺激的心一直維系到機場。
然后賀南方從天而降,像天神一樣,將那只出逃的貓,拎著耳朵提了回去。
并再三恐嚇,讓再也不敢隨便出去。
于曉曉還是忘不了那次的經歷,心有余悸:“你說咱們這次,不會又被捉回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