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苒點頭,重新抱住了:“我先出去避一避,這段時間先不聯系你了。”
“等我穩定一段時間,我再打電話給你。”
于曉曉抱著哭出聲:“你一定打電話給我!”
李苒哄哄:“別哭,又不是見不到了。”
于曉曉哭完了,又開始大罵賀南方:“賀南方那個王八蛋,他這樣你干什麼!”
“下次見面,我要踢他的狗頭。”
李苒笑問:“你能打得過他?”
于曉曉理直氣壯:“我讓我哥干他!”
李苒有些憂心,不愿意帶于曉曉走的原因也是這個,非常不希于家因為牽扯到這件事,會覺得很愧疚。
“你在家不要提這件事。”
于曉曉沒有點頭,眨著眼,倔強地看著李苒:“我就你這一個好朋友,總不能見死不救!”
李苒最怕的就是于曉曉沖,大概真的會要哥去干賀南方。
“我聽說你哥最近要升隊長了。”
于曉曉注意力被轉移走:“真的?我怎麼不知道?”
李苒點頭:“所以,你一定不能拿這件事去麻煩他,知道嗎?”
哥升職這件事,爸已經嘮叨好幾個月了,確實是很要的事。
于曉曉迫不得已,點了點頭。
在機場陪著李苒,一直坐到將近登機,才不舍地離開。
等于曉曉離開后,李苒才從機場出來,打車到汽車站附近。
汽車站附近有不黑車,有的是長途,有的是短途。買票全都不用份證,給錢就能上去。
李苒沒有什麼目的地,繞著外面走了一圈,確定沒人跟著自己后,挑了一輛比較干凈的黑車上去。
并沒有去玩滇川藏環線,也沒有坐飛機,甚至都不打算離開省。
等賀南方發現不在公寓,肯定會查去哪,到時候肯定會查到機場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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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去哪兒,全都瞞不住。
上車后,李苒就著手里的水,吃了一顆冒藥,然后昏昏睡。
——
賀南方是第三天,才發現李苒不見了的。
三天后的一早,賀南方按著準的作息起床。
他這個人生活極其規律,沒什麼花樣可言,除了工作,唯一的消遣大概就是出差。
如果非要再加個個人好的話,那應該就是不工作的時候,著李苒做那檔子事了。
可惜李苒不在,賀南方這幾天求不滿,差點憋青了臉,所以今天他起的比往日要更早一些。
特助們的工作時間是跟著老板來,賀南方起的越早,助理們就要開始承新一天的折磨,王穩撓了撓自己有點禿的發際線,跟前來匯報工作的李艾打招呼。
“艾姐早!”
李艾一職業裝,得漂亮的妝容,十分神,一點都看不出快四十的樣子。
往樓上看了一眼:“老板呢?”
王穩眼皮子了一下,指了指外面,澆花呢!
李艾同樣一臉不可置信,視線隨即轉向花園,果真見下賀南方正手著兜兒,在給外面的幾盆花澆水。
李艾定神看了一會兒,模糊的記得,那花好像是自己送個給李苒的。
那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了,李苒那會兒討好他們幾位特助,經常會買些小禮送給他們,那次李苒送了李艾一個C牌的手鐲,李艾順手回禮,送了幾盆花。
沒想到都這麼多年過去了,那花居然還沒死,而且還養的這麼好。
李艾心里有種說不清的滋味,這幾盆花也只是順手一送,并不名貴——其實當時也是聽信了外面的話,以為李苒在家不務正業,游手好閑,所以買了幾盆花給,有點諷刺的意思。
賀南方穿著一淺灰的休閑服,初春的早上還有些冷,他里面搭了一件戴帽子的薄衛,顯得沒那麼。
李艾從客廳出去,走到院子的長廊上。
賀南方雖然手里在澆花,可思緒卻在出神。
他早上吃飯時,無意中掃到外面的幾盆花,他知道那是李苒很寶貝的花,于是不知是出于討好,還是什麼想補償的心,他吃完飯放下筷子就出來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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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艾見他一壺水澆完了,還要再灑一壺的樣子。
“賀先生,那花不宜一次澆水太多。”
賀南方頓住手:“是嗎?”
李艾點頭,說著就要把手里的會議文件遞給他看,結果卻見賀南方放下水壺,拿起旁邊拭葉子的抹布,開始細地起葉子來。
李艾:“!!!”
站在一旁的王穩跟李艾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里看到驚恐的表。
李艾等了一會兒,見老板今天這麼“無所事事”,提醒,“賀先生,今天上午您要見溪鎮的縣委書記還有冠宇置業的開發商,跟他們談溪鎮旅游開發的事。”
賀南方完了最后一片葉子:“今天上午我有事,不安排工作。”
李艾:“???”
老板您有啥事兒?您的正事兒不就是工作嘛!
說完,賀南方就一個人上樓了,留下幾個特助在院子里一臉懵。
特助一:“老板這是幾個意思?要給自己放假呀?”
特助二:“哪里是放假,老板不是說今天有事嗎。”
特助三:“在他心里,有什麼事兒能比工作還重要的?”
李艾深深的不解,把這幾天的工作認認真真地梳理了一遍,發現沒什麼重大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