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已有魚肚白,庭院里晨風微拂,線卻依然極暗,假山旁邊的那人一布衫,腰間隨隨便便著一把鐵釬子,臉上蒙著一塊黑布,卻像是和四周的景致建筑融為了一,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甚至連存在都顯得極為縹緲,只怕就算有下人從他的邊走過去,都不會發現他。
范閑看著面前這位與自己朝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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