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看著他。
范閑知道這是自己的錯覺，就如同上一次在北齊上京城外，西山絕壁時一樣，他總覺得后的山林里有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這大概是一個人在面臨艱難絕境，經歷震后的應激反應，尤其是像范閑這種唯心主義者的自然反應。
一年前，當他坐著白帆船只回澹州探親時，便曾經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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